而且這荒涿距離京城很近,也不會起什么麻煩。
到了荒涿外的時候,涵柔帶著小五,兩人拿著干糧和藥材走進村,借著幫助村民的名義進入村子內部。
這里的村民過得很苦,連米都吃不起,衣服上也部都是補丁。
涵柔拿出所有的糧食分配給村民們,還拿來著干凈的衣服讓他們換上。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涵柔故意支走小五,因為她知道,這飯菜中下了迷藥。
涵柔強行吃了點,因為沒有解毒丸,她迷迷糊糊的暈倒了。
等她再次醒過來,她已經被捆起來,放在一輛木車上。
“你們綁我干什么?你們到底想干嘛?”
涵柔假裝生氣的問著他們,其中一個老人家嘆了口氣說:“姑娘,對不住了,這土匪威脅我們,每年必須為他們送去一位壓寨夫人。我只想抱住自己的族人,就委屈你了?!?br/>
“呸!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嗎?我聽聞這里民不聊生,就帶著家丁來救助你們,你們卻想把我送給土匪!”
他們用布堵住了涵柔的嘴,一直在說對不起。
其實如果不是我涵柔要做這場戲,涵柔真的會對他們下殺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們被土匪嚇住,已經忘了有官兵的存在。
涵柔被推著,推進了一個寨子,然后就離開了。
寨子里來了幾個人,把涵柔抬進一個帳篷,帳篷里坐著一個三四十歲微胖的男人,臉上還有一條刀疤,而他正在喝著酒。
“寨主,村子里的人把夫人給你送過來了,這次這個女子好像不是村子里的人,想的還真美麗。”
寨主色瞇瞇的看著涵柔說:“行了,你們出去,我要好好享用了。”
帳篷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寨主取出涵柔嘴中的白布,將她的繩子解開。
迫不及待的說:“美人,快讓我好好疼愛你?!?br/>
涵柔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巴掌,他的臉出現五條紅掌印。
“你這色鬼,不知禍害了多少無辜女子,今日本王不殺了你,我就不姓公孫!”
他驚恐的說:“你,你是攝政王!”
涵柔說著:“答對了!”
說完,她從袖中掏出一把小刀,刺進了他的嘴中,割斷了他的舌頭,讓他發(fā)不出聲音。
涵柔冷笑一聲說:“寨主,現在我留你一會兒,本王還要利用你做件事,你乖乖給我待在這,不然我斷了你的手腳!”
寨主蹲在一旁不敢亂動,涵柔將他丟在床上,然后靜靜等著宇文尋的到來。
過了一會兒,她就聽到外面有打斗的聲音,她知道,是宇文尋來了。
她將袖子里的迷魂藥拿出來,倒進茶杯里,一飲而盡。
然后將衣紗外衣脫掉,將衣袍扯開,頭發(fā)故意弄凌亂。
然后對著外面大吼:“救命??!”
宇文尋聽到涵柔的聲音,趕緊沖破人群,跑進帳篷里。
他只見到涵柔衣衫不整,她身旁還有一個同樣衣衫不整的男人。
現在迷魂針已經開始起作用,涵柔四肢發(fā)軟,但是她還是從床上爬下來,向宇文尋爬過去。
一邊爬還一邊說:“救我!”
宇文尋楞了幾秒鐘,又趕緊跑過去抱住涵柔問:“發(fā)生什么事了?他對你做了什么?”
涵柔大哭著,可憐的說:“那群村名,給我下藥,把我綁到這。然后這個人,他!他趁我被下了迷魂藥,就把我給!”
說到這,涵柔哭的泣不成聲。宇文尋捏緊拳頭,拿著劍把寨主給殺了。
涵柔癱軟在宇文尋懷中,徹底暈厥了過去。
宇文尋抱著涵柔離開了寨子,回到了他自己的住處。
涵柔躺在床上,宇文尋替涵柔把著脈。
他的手一抖,果然,涵柔真的不是處子之身了。
一旁的侍衛(wèi)問著:“少爺,公孫小姐,難道真的被侮辱了?”
宇文尋沉重的點點頭說:“為什么?為什么我不緊緊跟著她,不然她就不會出事,就不會被別人侮辱了。丫頭,是我不好,我就應該寸步不離的守著你?!?br/>
宇文尋深呼吸幾口氣,站起身對著一旁的侍衛(wèi)說:“派人去把那個村子和寨子里的人部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