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聲響起,雅惠從回憶中回來神來,使女國的大臣——驚破天接見了她。
聽了雅惠的闡述,驚破天先是一驚,接著,他便在大廳度來度去,突然,嘴角露出一絲狡詐的微笑,他轉(zhuǎn)身面對雅惠:“大膽草民,竟敢欺騙使女國的人民,使女國從來就沒有什么王子,有何目的,從實招來!”
“大人!”雅惠慌了,剛才她還在幻想著華爭有救了,“小人說的都是真的,我有國王的令牌為證,對,令牌,令牌……”說著,她慌亂地從腰間摸出令牌。
“一塊令牌就能證明你的兒子是王子,真是異想天開,我也有一塊令牌,難道就說我兒子也是王子!這個令牌只是能進入使女國城堡的通行證而已!”
“對了,對了,還有白發(fā)巫師他們師徒能夠作證!”
“白發(fā)巫師?”驚破天哈哈地笑了起來,“白發(fā)巫師十多年前就病逝了,他死后,他的徒弟也早離開了使女國……”
“啊,死了?!”雅惠一驚,失望至極,半響,她面對驚破天,她依然還抱著一絲希望:“大人,請相信我,現(xiàn)在王子有危險,求求您快派兵相救……晚了就,就來不及了……”
“真是可笑……”驚破天大聲渴叱:“想讓兒子當(dāng)王子想昏頭了吧,來人啦,把她關(guān)進大牢,從后發(fā)落!”
“沒有,我沒有撒謊,大人……”
這時,幾個侍衛(wèi)走了過來,一把把雅惠押住,往外拖去。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去救王子,我要去救王子,……求求您們了……”雅惠掙扎著大聲呼叫,“我的王子,可憐的兒啊……”
雅惠被關(guān)進了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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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達木木背著露微來到了紅塵酒館,酒家安排住處后,一會酒家便帶來了一個大夫,大夫看了看露微的臉色,把脈后,說是饑餓過驚嚇過度,并無大礙,只需要多休息即可。
達木木待露微休息好后,由于擔(dān)心達木木的安危,他前往木瓜村,但是他走錯路了,來到了一座山崖,山崖周邊山脈綿綿不斷,一直伸向遠方,山谷深處,不時傳來陣陣?yán)滹L(fēng),冷風(fēng)中不時夾雜著一種恐懼的氣息。
難道走錯路了,達木木想,這是什么地方呢?
達木木正要返回,就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一聲悠長狼啼,一群狼奔他們而來,達木木站住了,一動也不動,就像沒有感覺到狼正快速逼近,幾秒后群狼已團團把他圍住,他依然一動不動,任憑冷風(fēng)揚起他的衣裳,他死死盯住遠方。
突然,他感覺到遠處有異樣,一團團濃煙不斷升到天空,他想,這跟妖靈國有關(guān)聯(lián)嗎?那個黑暗巫師天天在那石塔里作法難道跟這有關(guān)系?也在此時,群狼騰空飛起,撲向了達木木,但是他一點也不慌,只是拔出一點劍刃,一股劍氣從劍鞘里竄出,瞬間,群狼一聲聲慘叫,紛紛跌落地上死了。
達木木騰空而起,箭步如飛,向濃煙方向而去,但是沒走多久,南邊的天空綻放了一朵美麗的煙花,他明白這是一種信號,他知道這一定和華爭有關(guān),于是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向南邊往煙花綻放處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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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那些騎士從山坡上走了下來,來到木瓜村,他們們跳下馬,走到華爭面前半跪,連同月風(fēng),異口同聲道:“使女國護王使者全體成員,此刻,向仁慈的國王宣誓效忠,我將用自己的劍為我們的王上開疆破土,我們將用我的身軀為我們的王上擋住敵人射來的箭矢。我們將終身跟隨我們的王上,至死不渝!”
華爭面露驚色:“難道,我真是王子?”
“國王,別再猶豫了……”月風(fēng)說完,抱起華爭跳上了戰(zhàn)馬,“請原諒我的無禮,但是現(xiàn)在實況緊急,我們得馬上回城堡……”說完,再一聲令下,所有騎士都跳上戰(zhàn)馬,快速向使女國城堡飛奔而去,但是沒走多久便遇到了趕回來的黑暗騎士。
一場激戰(zhàn)就這樣開始了。
黑暗騎士的劍在月光下閃耀著金光,一揮劍猶如閃電雷劈,威力無比,騎士們那承受得住,劍聲,廝殺聲,打罵聲混成一團,轉(zhuǎn)眼一百多名騎士死傷一片。
傳說中的黑暗騎士果真邪毒無比,月風(fēng)和騎士們緊緊保護著華爭,只有招架之功,沒有換手之力,一刻鐘的時間未到,就只剩下十多名騎士了。此刻危在旦夕,怎么辦?月風(fēng)思考著,突然他大聲對那個魁梧的男人說道:“大牛,你帶國王先逃,我來做掩護……”
“不,將軍,讓我來作掩護,你帶國王先逃……”說著,魁梧男人沖上前,揮舞著長長的寶劍擋住了黑暗騎士,“快走,別浪費時間!”
“還是讓我來掩護吧!”突然華爭跳下戰(zhàn)馬,全身散發(fā)出一種王者之氣,威風(fēng)凜凜地站在大牛身邊,“你們逃吧,不用管我……”
“我們的王……”月風(fēng)驚訝,黑暗騎士們也被怔住了,同時,華爭從腰間拔出了他特制的幾把飛刀,飛刀發(fā)出嗖嗖之聲,刺向黑暗騎士,飛刀速度之快,穿幾個黑暗騎士身體而過,黑暗騎士并無大礙,盡管黑暗騎士是不死之身,但是他們卻被驚呆了,這個少年,哪來的勇氣?那種氣質(zhì)讓他們膽顫!
“與黑暗騎士決一死戰(zhàn)!”剩下的幾十個騎士士氣大振,他們受到了華爭的鼓舞,于是,他們和月風(fēng)紛紛沖向黑暗騎士,如洪水搬的力量突然涌現(xiàn),黑暗騎士連連后退,但是畢竟黑暗騎士是不死之身,沒多久黑暗騎士又占了上風(fēng),又死掉幾名騎士了。
現(xiàn)在只剩下幾人了,月風(fēng)再次大聲叫到:“死有何懼,保護國王!殺!”
他們再次沖向黑暗騎士,黑暗騎士的劍如風(fēng)般飛來,就在此時,天空一聲雷鳴,閃電劃過來,狂風(fēng)撩過,“啪啪之聲”黑暗騎士的劍被紛紛擊斷,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黑暗騎士面前,此人便是達木木,“嘩”的一聲,他劍已入鞘。
那些黑暗騎士一見達木木,一拉韁繩,幾聲馬嘶,黑馬前腳抬起,顫抖著身體……
“不想死的話,就趕快離開!”達木木冷冷地拋出一句話。
黑暗騎士握著被劈斷的寶劍,度來度去不敢上前,突然一個黑暗騎士沖達木木而來,眼看就要到嘴的肉,他不想放棄。
此時,達木木并沒有拔劍,也沒有移動一下身體,手握住隨身的酒壺向跑來的黑暗騎士一撥,從酒壺里噴出的水猶如巖漿灑在黑暗騎士身上,他的身體不斷被咬化,一聲慘叫,接著跌下馬來,落到地上化為了烏有,其他黑暗騎士一見,驚魂未定,策馬一溜煙逃掉了。
這一切,讓華爭、月風(fēng)、大牛看傻眼了,半響他們才回過神:“就這么簡單就干掉了黑暗騎士?!”
“那酒壺里裝的是什么?”華爭問。
“水!”達木木轉(zhuǎn)過身來,“黑暗騎士是巫師用泥土粘連,然后注入亡靈的靈魂而成,所有他們怕水,水能融化泥土!”
“你是何人?”月風(fēng)望著達木木,露出冷冷的眼光,盡管他救了他們。
“實不相瞞,我曾經(jīng)是妖靈國的大將軍,但是如今,妖靈國變了,國王變了,我討厭戰(zhàn)爭,所有我才流浪到此!”達木木不想再隱瞞自己的身份。
“對了,我忘記給大家介紹了……”華爭正要介紹,此時大牛跑過去抱住達木木,他感動地說道:“真是太感動了,你又一次救了我!”
“哦,原來你們都是騎士,隱伏在柳葉村,難怪柳葉村沒有小孩、大人、女人……”
“唉,真是悲傷,突然就死了這么多兄弟,你早告訴我們黑暗騎士怕水,就不會死這么多兄弟了……”
“原來你們認識?”華爭問。
“國王,我們早熱認識了!”大牛摸了摸腦袋。
“大牛!”月風(fēng)冷冷地掃了一下達木木說,“過來,沒有必要對我們敵國的人這么親熱!”
“咦”大牛和華爭望著月風(fēng)不解,“他剛才不是救了我們嗎?”
達木木望了望這個俊俏的男子,沒有說話,但是他能理解月風(fēng)說的話。
“我們的國王,人心險惡,披著人皮的狼很多,我們一定要小心!”月風(fēng)說話依舊刻薄。
“……”華爭不知道怎么說。
“哼!”月風(fēng)望了望達木木,“誰知道他有什么企圖……”
“怎么能說這樣的話呢?將軍——”大牛欲言又止。
這時,達木木站了起來,他說:“一句謝謝都沒有么?好吧,你們走吧,我也有事情要辦……”
“木,木大哥,……”華爭說。
達木木轉(zhuǎn)過身面對華爭:“既然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國王,就不再是小孩子了,去做最重要的事情吧,對了,露微還在紅塵酒館呢!”
說完,達木木走了,他的背影在夜色中看起來有種淡淡的憂傷,他為何憂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