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怕朝野非議此事?”慕容嬌嬌聽到南宮浩風(fēng)的那一聲長嘆息,不急不慢的喚住了他欲要離開的腳步,她紅唇微抿,眼底閃過一絲陰沉的算計。(請牢記.)
南宮浩風(fēng)停住腳步,挑眉回望慕容嬌嬌,帶著幾分驚詫的問道:“皇后有辦法?”
慕容嬌嬌淡笑,道:“臣妾愚蠢,是想出了一個辦法,但需要皇上的恩準?!?br/>
南宮浩風(fēng)來了興致,問道:“說來聽聽?!?br/>
慕容嬌嬌眼底一冷,她唇凝冷笑,道:“臣妾以為,皇上若想對后宮和朝野施壓來平息此事,必然會惹來更多的非議,有些事情,越是打壓,就越容易引發(fā)更多的猜測,而要讓這件事不被別人所注意,就只有一個辦法,那便是發(fā)生另外一件關(guān)系到他們利益的事情,使得他們無暇顧及九皇子之事?!?br/>
南宮浩風(fēng)覺得慕容嬌嬌所言很有道理,同時也驚嘆她的計策,便問道:“皇后所指的事情,是什么事?”
慕容嬌嬌目光沉凝,聲音卻頗為淡泊的道:“臣妾想讓皇上在鳳儀宮住一個月?!?br/>
南宮浩風(fēng)面色一怔,但隨后目光沉凝起來,他轉(zhuǎn)身睨著慕容嬌嬌那淡然從容的神色,狹長的眸子陡然瞇起,他道:“皇后的目的只怕不僅在要排除眾人的非議,你是想借此提升自己的威望?”
南宮浩風(fēng)豈會不知道妃子一旦得寵,就會在后宮豎立起一定的勢力,別人或許他可以不在意,但是眼前這個少女,他卻不得不謹慎提防。
不愧是大周國睿智沉穩(wěn)的老皇帝,居然能這么快就洞悉了她的目的,慕容嬌嬌目光沉了沉,但在后宮要有威望,權(quán)利只是一部分,最重要的還是得到皇帝的寵幸,若是她得不到,必然無法建立自己的威信。
于是,她坦然自若的道:“唯有這樣,后宮的嬪妃和朝野上的權(quán)臣才不會將注意放到九皇子身上?!?br/>
慕容嬌嬌這句話,是在提醒老皇帝,后宮盤踞的各方勢力唯獨現(xiàn)在只能用這種方式平衡,如果她沒有權(quán)利,就不能保護九皇子,那么一切計劃就將功虧一簣。
南宮浩風(fēng)深沉的眼底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他狹長的眸子著慕容嬌嬌,似乎要想將她看的透徹,可是每一次都試探都徒勞無功,他聲音寒霜逼人:“你敢威脅朕?!?br/>
“臣妾只是尋求公平而已”慕容嬌嬌淡淡的說道,眼底絲毫無懼。
南宮浩風(fēng)眉頭深鎖,似乎在考量這件事,他閉眸冥思片刻,然后慢慢的睜開雙眸,聲音格外低沉陰冷的道:“來人,傳旨下去,從今夜開始,由皇后侍寢?!?br/>
劉公公匆忙入殿,聽聞老皇帝這句話后,愣了一下,但隨即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忙甩起手中的白色拂塵,道:“奴才遵旨?!?br/>
“這樣你可滿意”南宮浩風(fēng)冷沉的問道,但雙眸卻閉起,并不看慕容嬌嬌。
“臣妾謝皇上恩準”慕容嬌嬌緩緩的叩禮謝恩,但臉上卻沒有半點羞澀和喜悅,依舊那般淡然從容。
南宮浩風(fēng)眉宇擰動,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慕容嬌嬌,臉上的滄桑痕跡變成了一條條深邃的溝壑布滿了額前眉間,她是這般年輕貌美,而自己已經(jīng)是風(fēng)燭殘年,侍寢嗎?南宮浩風(fēng)突然冷笑了一聲,隨后負手大步踏出了鳳儀宮。
慕容嬌嬌猜不透南宮浩風(fēng)那一聲冷笑究竟出自什么,或許是試探她的膽量,看她是否當(dāng)真敢侍寢,但這些都不是她所在意的,她現(xiàn)在唯一在意的是,究竟如何才能讓南宮辰軒信任她。
因為這個決定她究竟該是一個平易近人的慈母,還是一個嚴苛的厲母。
也許,她只能是一個嚴苛的母后,因為她的‘兒子’似天生就對她有一種排斥和挑釁。
正午時,南宮辰軒已經(jīng)搬來了鳳儀宮,他的東西不多,幾個宮人隨意收拾了一下便已妥當(dāng),為了方便照應(yīng),慕容嬌嬌將他安排在了自己寢殿的偏殿中。
南宮辰軒從踏入鳳儀宮開始,目光就不曾離開過慕容嬌嬌,可那眼神已不再是初見時那般跟怒警惕,而是排斥和玩味。
看來,她的兒子是挑釁自己身為母后的權(quán)威了,這也就注定了她不能成為一個慈祥的母親,只能成為傳聞中聲色俱厲的繼母了。不過,她也的確是繼母,不是嗎?慕容嬌嬌紅唇凝了一抹幾乎不可捕捉的笑意,但這笑在南宮辰軒瞇起雙眼之時,就已經(jīng)消失得不可尋覓。
南宮辰軒今日穿了一件簇新的青龍紫袍,英氣逼人的小臉上也干干凈凈,顯然是刻意裝點了自己,腳下的靴子上也沒有半點灰塵,看起來與以前懸殊極大,而唯一不變的就是眼底的深沉。
他身側(cè)站著跟隨而來的崇文殿太傅,那是教皇子們讀書的先生。
慕容嬌嬌看著南宮辰軒,抬手將從崇文殿中取來的基本書放在案幾上,道:“軒兒,我今日已經(jīng)問了太傅大人,他說你的功課比其他的皇子落了很多,因為這幾日你都沒有去上學(xué),我想知道,你為何不去上學(xué)?”
慕容嬌嬌面色威嚴,她慢慢的翻動著手中的基本書冊,皇子們的學(xué)習(xí)壓力還是很大的,詩經(jīng)和史記、資治通鑒同時學(xué)習(xí),對于一個十歲的孩子來說,實在是件不易的事。
南宮辰軒站在慕容嬌嬌的面前,極為恭敬低頭的道:“兒臣回母后的話,不是兒臣不愿意去崇文殿讀書,而是太傅嫌棄兒臣資質(zhì)愚鈍,覺得兒臣就算讀了書也沒有用,所以就讓兒臣不要再去崇文殿,以免打擾其他皇兄讀書?!?br/>
慕容嬌嬌早就聽說了太傅收受其他嬪妃賄賂,只重視別的皇子,刻意忽略疏遠南宮辰軒的事情,但今日聽到南宮辰軒自己說出來,卻還是頗為詫異。
“皇后娘娘,老臣,老臣沒有啊,是九皇子污蔑老臣”太傅一聽,嚇得腳都軟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平日里懦弱無用,乖張頑劣的九皇子竟然會在皇后面前告狀,于是立刻跪在地上喊冤。
現(xiàn)在整個皇宮的人都知道,皇帝從今日起欽點了皇后侍寢,這個時候,若是皇后在皇上耳邊吹幾句枕邊風(fēng),那他的腦袋可就不保了,所以太傅當(dāng)機立斷的將一口咬定是九皇子污蔑他。
南宮辰軒為何要在她面前揭發(fā)太傅的惡行?慕容嬌嬌睥睨了一眼南宮辰軒那似笑非笑的雙眸,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所想,他是想知道她會如何應(yīng)對此事。
唇角凝起了一抹冷笑,她不急不慢的道:“軒兒,你說太傅忽略你,且辱罵你資質(zhì)愚鈍,可有憑據(jù)?”
南宮辰軒倨傲的抬起下顎,目光閃動著憤怒道:“回稟母后,崇文殿內(nèi)與兒臣一起讀書的幾位皇兄都是兒臣的憑據(jù)?!?br/>
慕容嬌嬌眼底一沉,她能看得出來南宮辰軒的確因此事傷了自尊,所以很是憤怒,好,很好,既然這件事已經(jīng)被捅破了,那么她也該開始立威了,于是她立刻對梅青道:“傳崇文殿所有的皇子”
不多時,梅青就帶著后宮諸皇子來到了鳳儀宮,他們見了慕容嬌嬌,眼睛都骨碌骨碌的轉(zhuǎn)動著,一個個看起來都充滿了童真,且在梅青的示意下都十分笨拙的叩拜在地上,由此可見他們平日都是被捧在手心里,極為受寵,一直居高臨下,從未跪拜過,他們聲音參差不齊的道:“兒臣,見過母后。”
“都起來吧”慕容嬌嬌看著幾個年紀都比南宮辰軒年長的皇子,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問梅青:“還有哪位皇子沒來?”
“回稟皇后娘娘,除了出嫁了長公主之外,只有二殿下還未到”梅青小心翼翼的回答。
二殿下便是賢貴妃的長子南宮辰宇。
“二殿下為何不來?”慕容嬌嬌聲音冷清的問道。
梅青怔了一下,隨后抬眼看了一眼太傅和諸位皇子,隨后小心翼翼的附在慕容嬌嬌耳邊小聲道:“奴婢去請的時候,二皇子說他不想過來,奴婢不敢放肆,所以只能帶著其他皇子回來了?!?br/>
慕容嬌嬌雙眸微瞇,卻并沒有說什么,今日朝賀,賢貴妃稱病,如今連二皇子也耍起了威風(fēng),她唇抿冷笑,睨著那些皇子,淡淡的道:“你們都知道太傅大人在崇文殿辱罵九皇子資質(zhì)愚鈍的事嗎?”
那些皇子聽了,都嘻嘻哈哈的笑起來,甚至還有幾個人年紀較小的皇子扭頭看著南宮辰軒,說道:“九弟,你腦子愚鈍的事連母后都知道了,哈哈哈……”
“母后,兒臣們的確知道此事”皇子們中間,年紀最大的兩個也是嬉皮笑臉的回答慕容嬌嬌的提問。
“皇后娘娘,老臣,老臣是恨鐵不成鋼,所以……”太傅一聽,臉色都白了,趕緊為自己解釋。
“來人,太傅失職在先,辱罵污蔑九皇子在后,立刻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送去掖庭監(jiān)面壁三日,若是沒死,就再去崇文殿給諸位皇子上課”慕容嬌嬌厲聲打斷了太傅的求饒,她起身將一本書冊仍在了太傅面前,面容肅然,目光冰冷,令人駭然。
面對這個溫婉皇后突然的聲色俱厲,太傅嚇得呆住了,就連被侍衛(wèi)拖下去的時候都沒能回神。
而大殿內(nèi)剛才還在嘻嘻哈哈的皇子們也都被嚇住了,個個驚惶的看著慕容嬌嬌,驚駭于她的威儀。
梅青也沒有見過這樣狠戾的慕容嬌嬌,一開口就是五十大板,這就算是不死,起碼也會丟半條命,她心頭一抖,臉色都蒼白了。
南宮辰軒也頗為詫異慕容嬌嬌竟然敢罰得這么重,他愣愣的看著慕容嬌嬌美艷卻沾染了戾氣的面容,失神片刻后,眼底卻涌動起了詭異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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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寫作的壓力很大啊,偶知道有一部神作在先,但是偶還是擺出一副脫了襪子光腳跑的態(tài)度,吼出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頂壓更新,所以各位一定要捧場支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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