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兩位貴客
是誰呢?江欣怡帶著疑問往大門口走去,半路上遇見了安鵬飛?!岸?,你有請客人來嗎?”江欣怡問。
“沒有啊?!卑铲i飛想都沒想的就回答。
“怎么,有客人來?”安鵬飛問。
“不知道,也許是他們弄錯了吧?!苯棱f著,腳步?jīng)]停。
到了大門口,江欣怡一只腳剛邁出門檻,就呆在那里不動,慢一腳的安鵬飛見她這副樣子,加快一步走了出去,他想看看門外來的倒底是誰?
“瑀王?!卑铲i飛脫口而出。
“安兄,今日喬遷之喜怎么也不通知一聲,我略備薄禮,不請自來,還請兩位見諒?!爆r王對著安鵬飛和江欣怡抱拳說道。
“呵呵,瑀王爺是貴客,我等未曾迎接,還請瑀王恕罪。”安鵬飛跟文瑀鑫客氣的說。
自打他知道江欣怡是這瑀王的妃以后,對這瑀王,他也是不想見到的,可是現(xiàn)在人家畢竟是客人。
江欣怡也很想瀟灑的走去跟文瑀欣寒暄一下,可是她的腳就是不聽使喚,沒有走過去,嘴巴也跟粘了502似地緊閉著。
“我就說來干嘛?這不是熱臉來貼人家的冷屁股嗎?!边B成見江欣怡的態(tài)度,生氣的跟身旁的劉駿發(fā)著牢『騷』。
“噓,小點聲,人家不是小槐的救命恩人嗎,爺都不在乎,你糾結(jié)個啥?”劉駿小聲的提醒著他。
安鵬飛正要請文瑀鑫他們進去呢,守門的又報了,“公子,又有客人來了?!?br/>
江欣怡往那邊一看,可不是,又是一大隊的人抬著東西跟著一輛馬車正往這面來。
馬車停下來以后,跟車的侍衛(wèi)掀起門簾,下來的是太子文靖乾。
“老三,你也在?”文靖乾有點吃驚的問。
“大哥?!蔽默r鑫淡淡的喊了一聲。
“嗯,我先給主人道喜,在跟三弟說話?!蔽木盖f著就走到安鵬飛和江欣怡中間。
“二弟三弟,你們喬遷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不告訴大哥呢?”文靖乾笑著逗江欣怡他們。
“大哥,你公務(wù)繁忙,我們不想打攪你而已。”江欣怡開口說。心里卻想,我這有點什么事能瞞過你們啊!
“自家兄弟,何談打攪,人多才熱鬧么?!蔽木盖f著,抬起雙手在江欣怡的肩膀和安鵬飛的肩膀上拍了拍。
文靖乾說著對手下一揮手,那些人趕緊抬起禮品就往里走。劉駿見狀也叫瑀王府的人把賀禮抬了進去。
兩家的賀禮就像一條長龍,一個接著一個往里走,都是些什么東西,江欣怡看不見,因為都被紅綢緞蒙著。
不過,其中幾個人抬的,不用掀開蓋的,江欣怡也能猜到是什么,很明顯,那是酒壇子。
“公子,時辰到了?!笔亻T的看看的上木棍的影子對江欣怡說。
江欣怡點點頭,于是,等了好久的人趕緊的拿出火折子,點燃了炮竹,而江欣怡則拉著安鵬飛的手走到牌匾底下,示意他跟自己一起拉下蓋在匾上的紅綢子。
“易昕,你自己來吧?!卑铲i飛笑著對她說。
“二哥,一起?!苯棱豢希欢ㄒ黄?。
安鵬飛沒有辦法,只有伸出一只手跟她一起拉住那紅綢。
“一二三。”江欣怡喊著,倆人一起拉下那塊紅綢子。
頓時一塊四周雕花,藍底金字的門匾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江宅安泰”,大家一起念著。
“易昕,你這是?”安鵬飛不解的問,因為他以為匾上會寫江宅或者是江府,沒想到會是這樣四個字。
“二哥,不好么,咱倆都在里面,只不過我在前面?!苯棱ξ膶Π铲i飛解釋著。
“嗯,真有你的?!卑铲i飛心里一暖。
“那是,二哥跟我是一家的呀?!苯棱雷套痰恼f。
“嗯,是+激情一家,可是現(xiàn)在,咱的先把客人請進去,你也給點笑臉,別讓人家笑話咱沒有待客之道?!卑铲i飛在她耳邊商量著。
“嗯,你請吧,因為你是哥哥呀。”江欣怡把這任務(wù)推給了他。
安鵬飛無奈的捏捏她的鼻梁,趕緊的轉(zhuǎn)身。
“大哥請進,瑀王爺請進?!碧煜履挠邪芽腿藬r在門外的道理,安鵬飛趕緊的招呼著他們往里走。
文靖乾與文瑀鑫并排走進去,“老三,那匾上字體你可曾見過?”文靖乾問跟自己一樣喜歡書法的文瑀鑫。
其實文瑀鑫此時也正在琢磨這個問題呢,他搖搖頭說;“臣弟不曾見過,大哥見過么?”他問。
“我也未曾見過啊,要不等下問問主人吧!”文靖乾說。
兩人繼續(xù)沉默,都在回想著同一件事。那就是在太子的壽宴上,江欣怡題的那幾行字,他們清楚的記得,那也是他們生平第一次見過的字體。江欣怡告訴他們,那個叫隸書。
也許,她在這里的話,能知道這門匾上的字題叫什么吧。
人都進了院子了,江欣怡還站在外面沒挪窩,弄得守門的倆小子和上官宏都覺得奇怪。
這樣別人想請都請不到的貴客來了,她不但不開心,相反的好像人家是來討債的一樣!
“小江啊,你不進去?今個你可是主人呢?!鄙瞎俸晏嵝阎?。不過說心里話,他還真的挺喜歡江欣怡這『性』格,不巴結(jié)權(quán)貴。
“唉?!苯棱謬@了一口氣,無奈的往里面走去。里面太子和文瑀鑫帶來的人放下賀禮正往外走。見到江欣怡無不止步鞠躬。
江欣怡微微的點點頭,也看見了幾個熟悉的面孔,那都是瑀王府的人,先前倒是沒有注意到。有一個異常的興奮,走近一看,竟然是小環(huán)的哥哥大貴。
江欣怡倒是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臉,把個大貴弄得更加的激動。
“公子,來了貴客,是不是趕緊差人去再買些好菜來?。俊焙W託獯跤醯呐苓^來問。
“不用那么麻煩了,他們不請自來,有的吃就不錯了?!苯棱灰詾槿坏膶W诱f。
“是,海子知道了?!焙W油峦律囝^趕緊往回跑,這主子不讓他去買食材,他可得跟廚子說一下,今天有貴客,馬虎不得呢。
這主子真牛,究竟啥來頭啊,連皇上的兒子都不看在眼里?想不明白不要緊,要緊的是,海子覺得自己的腰桿筆直,筆直的。
江欣怡硬著頭皮進了客廳,看見文靖乾和文瑀鑫分別的坐在了上坐,而安鵬飛見她瞅人家的眼神,就有點后怕,這丫頭要是先進這廳子,保不準(zhǔn)會自己坐上坐的!
文家兄弟打量著客廳的擺設(shè),這時,小萍端著茶杯走了進來。
完蛋,這個死變態(tài)的見到小萍不會懷疑什么吧,江欣怡有點擔(dān)心。
小萍進來后,根本沒抬頭看上坐的兩個人,就聽說是貴客,她連頭都不敢抬。她按照左右的順序,先把托盤上的茶放在文靖乾的面前,又走到文瑀鑫身旁,把另一杯茶放在了他的面前。
小萍低頭正打算退下,有人叫她了。
“你是小萍?”文瑀鑫問到。
“啊,王爺?小萍見過王爺?!毙∑继ь^才發(fā)現(xiàn)面前的人是自己以前的主子,一時間竟然慌張的,把手里的托盤掉在了地上。
“瑀王爺,怎么你們認(rèn)識?”江欣怡先開口問。
“嗯,她以前是我瑀王府的丫頭?!蔽默r鑫說。
“啊呀,這么巧,這么標(biāo)志靈巧的一個丫頭,你怎么舍得把她辭了?是不是她犯了什么錯了?”江欣怡故意這樣問道。
“沒有辭,她也沒有做錯事,是我那王妃喜歡她,所以就把賣身契還給了她,江公子不必擔(dān)心,這丫頭做事還是很乖巧的?!蔽默r鑫怕江欣怡誤會什么,趕緊幫小萍說話,因為她是那可人當(dāng)姐妹護著的丫頭。
只是不明白,既然給了她自由,為何還要進別的府為奴,這要是給欣怡知道了該有多生氣,多傷心呢!
從邊境那里回來,文瑀鑫就曾經(jīng)派人盯過小萍和小慧,后來證實,她們確實不知道江欣怡的事。
“哦,既是如此,小萍你先退下吧?!苯棱鶝]想到他竟然會幫著小萍說話,哼,這死變態(tài)的還算有點人情味。
江欣怡真想當(dāng)面問問文瑀鑫,你那王妃既然喜歡小萍這丫頭,為嘛不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墒窍肓讼?,覺得還是不要問的好,免得多事。
“三弟,大哥有一事想問問你?!拔木盖f道。
“大哥有什么,盡管開口就是,江欣怡說著,眼睛卻盯著門外的那一大片賀禮,猜想里面都是些什么。
“三弟的門匾上是何字體?還請告知。”文靖乾有點焦急的問。
“大哥是說那字體?呵呵,是正楷?!苯棱斓幕卮稹?br/>
“正楷?”文瑀鑫也念叨著。
“如此看來,真的是我們兄弟孤陋寡聞了。幾月前,也曾見過一種秀美的字體,叫隸書,現(xiàn)在又有幸見到楷書。呵呵呵,今日三弟此處還真的沒白來,開了眼界?!蔽木盖d奮的說。
“是么?大哥你還真是謙虛好學(xué)之人?!苯棱蛑f。
“唉,要是寫隸書的人也在這里的話,加上三弟的楷書,咱們正好可以好好學(xué)習(xí)一番,可惜啊?!蔽木盖鋈缓軅械恼f著,文瑀鑫亦是一臉的憂傷。
“這有什么難的,把寫隸書那個有才的人叫來不就行了,告訴我他在哪里,我這就去請。”江欣怡忽然很壞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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