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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供毛片的網(wǎng)站 我能夠感受到沈墨琛

    我能夠感受到沈墨琛那種想要把我骨頭都捏碎的隱形力量。

    他在隱忍著,等到這最后的爆發(fā)。

    我一下子慌了,我不怕沈墨琛對付我,他怎么對我我都認,但是江峰不可以,他不可以因為我惹上沈墨琛。

    于是,我用最快的速度甩開江峰的手,雙手攀上沈墨琛的。

    大街上這么多人,我聲音不可能用到最大聲,用只有我們幾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求沈墨琛。

    “墨琛,江峰......江峰他是開玩笑的,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沒有,你千萬不要聽他胡說,你千萬不要聽他胡說?!?br/>
    然后我對著江峰說:“你走吧,以后我的事,都跟你沒關系,以后我們兩個人都不要聯(lián)系了,欠你的錢,我到時候讓高慶麗給你,你快走吧?!?br/>
    這一分鐘,我只希望江峰快點從這里消失,趁沈墨琛脾氣還沒有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時候,快點離開這里。

    我一點也不想任何人,為了我受這樣無辜的罪。

    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江峰非但沒有走,依然伸出一只手來,一把拉住我,說:“曉曉,我不是說的假話,他如果真的不要你,那我要你?!?br/>
    “不......江峰。”我掙開他:“你不要再說了......求求你,你不要再說了......”

    求求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你因為我,受到任何傷害,沈墨琛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我不走......”

    “你走!”

    “我......”

    “夠了!”沈墨琛一把甩開我:“還真是一場苦情戲,但是你們演錯地方了,我這里不是劇院。”

    “你?!彼钢澹骸澳阏f你要是吧?你說你敢要我沈墨琛的女人是嗎?”

    沈墨琛臉上浮現(xiàn)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似最兇狠的猛豹一般,仿佛江峰要是下一秒說不,他就會發(fā)起最強的攻擊。

    我不能讓江峰再替我受到任何傷害。

    江峰果然說了一個是字,說完,卻絲毫不移動半分,我能夠感覺到,就連一邊安靜站著不敢開口說話的蔣夢婕,都伸手擦了擦額角的細汗。

    “好......”沈墨琛說,然后轉了身子,身子搖晃著,很快轉回來,再次一拳狠狠砸在江峰臉上。

    兩人扭打成一團。

    我知道沈墨琛是軍校出來,這么高強度的訓練和實戰(zhàn)都挺過來了,小小的一個江峰,又怎么可能是他的下飯菜?

    剛開局,沈墨琛就已占據(jù)了上風,江峰此刻被他打倒在地,沈墨琛順勢跨在他身上,一拳又一拳狠狠地砸在江峰身上、臉上。

    江峰雙腿曲著,用手臂擋住臉。

    慌亂之際,我實在想不出什么辦法好,若是就這樣上去牽扯,是沒有過多的用的。

    我的手,忽地從發(fā)間經過,指尖觸碰上一陣冰涼。

    我猛然驚醒,對,發(fā)氈子,用氈子。

    我急忙拿下來,放在脖頸上。

    就在沈墨琛這一拳要上去時,我一下子叫住他,雙眼瞪得大大的。

    “沈墨琛,你住手,你要是再不住手,我就死在你面前?!?br/>
    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有膽子小的人,見到我用氈子抵在脖頸上,嚇得尖叫起來。

    沈墨琛抬眼,見我這個樣子,手里的動作停止了,卻依然坐在江峰身上。

    江峰也看到我這邊,看到我脖頸上尖尖的氈子,只要我用力,那東西真插/進我的脖頸里,絲毫沒有任何壓力。

    江峰叫住我:“曉曉,你不要做傻事。”

    我跟江峰撇清關系:“這是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不要管?!?br/>
    江峰果然閉了嘴,臉上是難以形容的表情。

    但我現(xiàn)在管不了了,我知道怎么樣對他最好,我現(xiàn)在只希望,沈墨琛放過他就可以了。

    誰知,沈墨琛卻在一片議論聲中,很淡然地說:“你要是有種,就刺進去?!?br/>
    這絕對是我沒有想到的。

    傷心至極。

    我竟然以為,可以用自己的生命,來威脅沈墨琛放了江峰。

    絕望之際,我竟真的拿著那樣鋒利的氈子,用最尖端的位置,使力往脖頸上刺去。

    幾乎是相等的時間里,沈墨琛猛地從江峰身上起來,往我這邊趕過來,眸色之中,我看到一絲恐懼。

    到底還是怕鬧出人命來嗎?

    不,應該還是有奶奶的原因的吧。

    江峰也隨機站起來,勸我:“曉曉,你別做傻事,我不需要你保護?!?br/>
    有人說:“小伙子,快點哄哄她吧,生命不是兒戲啊。”

    “是啊,年輕人,有什么過不去的,你看我們這些年紀這么大都要茍活著?!?br/>
    “是啊,好好勸勸?!?br/>
    沈墨琛站在我身邊,向前走了兩步,我把氈子又往里了一些,其實已經很痛了,我甚至試到有溫熱的血液流過我的脖頸和手心。

    我心里想著,他是真的狠啊。

    沈墨琛看著我,眸色很深。

    “舒曉,你真他媽瘋了?!?br/>
    我不答反問:“你到底放不放過江峰?”

    我看見沈墨琛臉黑得不行,就連嘴角兩側的咬肌,都繃緊了,他狠狠看著我,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動作粗魯?shù)爻兜羯砩系念I帶,狠狠砸在地上。

    他已經轉身走了,蔣夢婕緊跟著走上去。

    她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跑著腿都有些變了形,不過還是讓人賞心悅目的樣子。

    “墨琛......墨琛......”

    她喊他時的嗓音,讓我聽了想吐。

    沈墨琛的脾氣都是陰晴不定的,我根本看不透他,我害怕他之后會找江峰麻煩,于是直接叫住他。

    “站住?!蔽艺f:“你保證以后不會找他的麻煩。”

    我知道他脾氣陰影不定,但是我知道,沈墨琛身上有一個最大的優(yōu)點--守信用。

    不僅僅是作為商人,而是在生活中,他都是守信的人。

    所以,借著這個機會,我要幫江峰爭取到絕對的安全。

    沈墨琛沒想到我會突然叫住他,他驀地楞在原地,雙手握拳。

    就算他沒有回頭,我都能夠想象到他臉上現(xiàn)在是何等想要殺人滅族的表情。

    時間過了很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十分鐘,就在我以為沈墨琛不會答應的時候,空氣中卻傳來沈墨琛幽幽地聲音。

    他說:“舒曉,你狠!”

    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東西沉了底,或許是心碎了,也或許是終沒有讓江峰卷進來,所以心安了。

    等他走了,我才終于放心把手里的氈子放下了,其實我也是慌的,也是懵的,氈子順著我放下的手,滾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我垂眼看到上面沾滿的鮮血。

    觸目驚心,我不敢繼續(xù)看下去,慌忙避開視線。

    江峰走上來,急切地說:“曉曉,你沒事吧,你嚇死我了。”

    我看著他,只說了一句話:“給我紙,把血擦掉,我暈血?!?br/>
    “好,好好好,你別慌,我去買紙,你就站在這別動?!?br/>
    他走了幾步,又回頭:“千萬別動?!?br/>
    這時候不知是誰,從人群里站出來,對著江峰說:“小伙子,我這里有紙,快拿去給小姑娘擦掉脖子上的血吧?!?br/>
    江峰有些急,一包紙被他接過來,又落在地上,他邊對人家說著謝謝,邊拿著紙向我跑過來。

    我全程不敢看,任由江峰把我脖子上流出來的血用紙巾一點點擦去。

    “曉曉?!苯逵行牡卣f:“我送你去醫(yī)院吧?我們去醫(yī)院看看好不好?”

    “不用了。”我推開他的手,面無表情地說:“你回去吧,那個錢,等我有了,我打到你的賬戶上,或者,我讓高慶麗給你,都可以。”

    他拉住我:“你現(xiàn)在要去哪里?”

    “回家,休息?!?br/>
    剛剛神經蹦得太緊,我現(xiàn)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上一覺,誰都不想再理會。

    好在,江峰最終沒有說什么,也沒有繼續(xù)堅持要送我去醫(yī)院。

    人群漸漸散去,我托著虛浮的步子,緩慢地往家里的方向走。

    后來,也不知我是走到了哪個不知名的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我跟著人群停了下來。

    直至,燈變綠了,我依然還站在原地,一瞬間,仿佛這個熟悉的城市,這樣熟悉的街區(qū),我都陌生了。

    就像是身在寬闊卻叢林密布的森林之中,只是與之不同的是,現(xiàn)在我覺得這塊森林里,哪一片都是灰蒙蒙的顏色,我看不到出口,亦找不到進口。

    然后,淚水無聲滾滾而下。

    我仰起頭,露出脖頸上有些猙獰的傷口,有人朝我遞來驚奇的目光,我都一一視而不見,等到我伸手擦干了臉上的淚水,才邁步走出去。

    回到家里,保姆不在家,應該出去買什么東西去了。

    我很慶幸她沒有在家,不用看見我這樣狼狽的樣子,我很快找到家里的醫(yī)藥箱,鉆進臥室里,對著浴室的鏡面,給自己清理傷口。

    就連酒精擦過我的傷口的時候,我都試不到很強烈的疼痛了。

    清洗完之后,我隨意找了一支藥膏,涂抹在傷口上,覺得傷口還是有些耀眼,于是找到膠布,貼上去。

    一切整理好之后,我把自己整個蒙在被子里,好像,現(xiàn)在反倒覺得沒什么了,縮在被子里,只是眼角潤濕了一些,隨后,便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