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雨過天晴,萬物容光煥發(fā),妖界山林畫出美麗的圖畫??諝馇逍拢G葉蔥蔥,草兒油油。那雨后的天空蔚藍如洗,只有幾朵淡淡的白云浮游。從西北天際間,出現(xiàn)一條七彩的彩虹,與藍天、白云相映襯,令人心愉神爽。赤橙黃綠青藍紫,誰持彩練當空舞。再看那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巒,真可謂“雨后復斜陽,關山陣陣蒼”。
今天是比試的日子,墨航睜開了朦朧的雙眼,向泰安鎮(zhèn)回返,他的妖界第二次歷練之旅結束。
泰安鎮(zhèn),執(zhí)事人員正忙碌著布置賽場。今天只有一場比試,所以連賽場布置也可以臨時抱佛腳。人們陸陸續(xù)續(xù)地前往廣場,找上已擺放好的座椅坐下,等待著比賽的開始。這一次沒有劃分各家族、大戶、小戶……的區(qū)域,大家可以隨意選擇位置。
太陽斜掛天空,廣場上聚滿了人,他們相互交談著,場面十分熱鬧。在廣場的一個角落,一張木桌前,排著很長的隊伍,那些排隊的人正在對即將進行的比試下注,而木桌旁坐著的就是賭場的管理者。
對于這樣的賭博,鎮(zhèn)里沒有人反對,它既激發(fā)了人們對比試的興趣,也間接地分劃出兩人的支持率。那作為鎮(zhèn)長的郭懷才,也下了一注,買的是墨航獲勝,對于墨航這位鎮(zhèn)比冠軍,他極為看重。
寧天涯來到廣場,作為這次比試的主角,他很主動地走到了平臺上。他外貌俊朗,彈指文雅,對觀眾席一抱拳,臺下就響起濃濃的掌聲。這位測試靈力達到210的天才,有著不小的支持率。
凡是比賽,都少不了裁判,雖說有這滿廣場的觀眾可以充當,但郭懷才還是為這場比試安排了一位正規(guī)的裁判,以表示對這場比試的看重,對墨航和寧天涯二人的尊重。
寧天涯安靜地站在裁判身旁,他那迷人的外貌吸引了不少少女的眼球,這一點優(yōu)勢使得很多原本支持墨航的少女轉入了支持寧天涯的陣營里。那裁判也是面向觀眾,靜靜地站立在平臺上,他沒有宣布比試開始,因為那作為本場比試的另一位主角墨航還沒有上臺。
如果在以前,墨航沒有上臺開始比試,定會遭到臺下觀眾的埋怨,他們不會為了看一場兩個少年的比試而苦苦等待??涩F(xiàn)在,經過墨航在鎮(zhèn)比中表現(xiàn)突出,實力超凡,獲得鎮(zhèn)比冠軍后,便截然不同了。臺下沒有埋怨之聲,只有相互交談之聲。
今天的比試只有這么一場,雖然觀眾們盼望著比試早點開始,但獲得鎮(zhèn)比冠軍,得到大家認可的墨航與另一位少年天才的比試,卻值得大家一等。
倘若有人不耐煩地埋怨墨航遲到或者譏諷墨航會退縮的話,那么他將會遭到墨航支持者的群起而攻之。嚴格地說,今天的比試并沒有規(guī)定具體的開始時間,只要墨航今天之內趕來參加,那么他就不算遲到。至于墨航會退縮這話,會有多少人相信呢?
這也充分體現(xiàn)了地位不同,待遇也不同??!
半個時辰過去,墨航終于火急火燎地趕到了廣場,他沒有躊躇,徑直走上了平臺,然后抱歉道:“對不起各位,我來晚了?!苯又_下沒有響起抱怨的聲音,而是掌聲陣陣。楚菲兒更是搖晃著小手,大叫道:“墨航哥哥……墨航哥哥……”墨航望向楚菲兒,沖她笑了笑。
既然墨航到來,那么比試即將開始。裁判簡單地宣讀了一遍比試規(guī)則后,沖著兩人道:“比試現(xiàn)在開始?!?br/>
寧天涯總是面帶笑意,首先對墨航開口道:“很高興你能答應這場比試,與你比試,令我興奮?!蹦揭残χ溃骸拔液軜s幸。”說完,兩人抱拳,取出各自的兵器,靈氣運起,拉開了比試的序幕。
觀眾們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的兩人,寧天涯是去年測試靈力達到210的天才,而墨航正是那一次測試靈力沒有合格的“天才”。現(xiàn)在,兩個天才相遇,誰勝誰負,比試結束自見分曉。
墨航自然是取出長劍,寧天涯緩緩從他胸前的吊墜取出兵器,同樣是一把長劍,兩人使用的是同一種兵器。當然,論長劍的品質,墨航手中的長劍會略勝一籌。長劍上面鑲嵌的兵珠,擁有屬于它們自己的靈氣,使用品質好的長劍,所能獲得的外來靈氣自然會多一些,這樣可以稍微縮短兩人因為階級不同所造成的靈氣差距。
墨航手持長劍,首先沖了過去,寧天涯站在原地,顯得胸有成竹。他右手握著長劍,兩眼盯著墨航,猶如將墨航鎖定了一般。墨航臨近,躍起,舉起長劍,一劍劈向寧天涯。寧天涯顯得很平靜,一臉的淡定,他長劍左揮,與墨航長劍相碰。墨航身體還未落地,左腳橫踢向寧天涯,寧天涯左手劈下,抵擋。墨航借對碰之力,后退,落地,緊接著數(shù)劍揮出,寧天涯則舞劍抵擋。兩人的動作都很快,激烈的交戰(zhàn)在平臺上進行著,臺下觀眾皆安靜地觀看,沒人發(fā)出聲音干擾兩人。
兩把長劍相碰,劈出、格擋、收回、猛刺……“鐺鐺”聲響徹于耳,比試很快進入到*階段,兩人互不相讓,你攻我守,你進我退。就現(xiàn)在的狀況來判,兩人可謂是實力相當。這樣的比試才會精彩,兩人都集中精力交戰(zhàn),給觀眾一種身臨其境之感。如果實力懸殊太大,比試草草結束,就沒有了看點,自然會顯得無趣了些。
兩人交戰(zhàn)數(shù)十回合,寧天涯興奮地道:不錯,再來?!闭f完,手持長劍沖向墨航,發(fā)起攻擊。墨航揮劍抵擋,他也熱血沸騰,戰(zhàn)意昂揚,穹劍法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臺上兩人興奮于他們的交戰(zhàn)之中,而臺下,觀眾們則心系于他們的最終勝負。大多數(shù)人都對這場比試下了注,這不單單是兩人的比試,勝負會關系到下注觀眾們自身的輸贏,關系到他們自身的利益,所以,看的人或許比臺上進行比試的人還要緊張。
比試持續(xù)十幾分鐘,墨航擋住寧天涯的一次攻擊,接著長劍刺出,寧天涯踱步后退,墨航上前,長劍上挑,寧天涯側身躲過。然后寧天涯抬腳踢向墨航,墨航施展在聚財商會獲得的基礎武技暴力腳,與寧天涯對踢,暴力腳怎么算也是一種武技,寧天涯只是那么平常的一腳,力道自然比不上墨航。對踢之下,寧天涯感到腳上傳來陣陣疼痛,一個不慎,沒能穩(wěn)住身體。墨航趁機一擊排山掌打在寧天涯胸口,把他打倒在地。
寧天涯急忙起身后退,在外求學一年多歸來的他,顯然戰(zhàn)斗經驗也頗為豐富。墨航怎能放過這樣的好機會,他*近寧天涯,發(fā)起猛烈的攻擊。寧天涯胸口頓時傳來劇烈的疼痛,再加上腳上的痛,使得他不能發(fā)揮出最佳狀態(tài)。
此刻,寧天涯臉上的淡定消失,變得嚴肅起來,他奮力抵擋著墨航的攻擊。一瞬間,寧天涯便落入了下風。他明白墨航能夠成為鎮(zhèn)比冠軍,靠的是自身的實力,在交戰(zhàn)中,他感到了墨航的難纏。
見狀,那寧天涯的支持者緊繃著心弦,而那墨航的支持者則咧嘴發(fā)笑,有的還大喊道:“加油,加油?!?br/>
寧天涯在抵擋的過程中迅速調整著自己的狀態(tài),他可是真正的天才,怎會甘心就此敗下陣來。戰(zhàn)斗很精彩,臺下偶爾會有掌聲響起,那些沒有鼓掌的人,可能是看得太投入了。
又是數(shù)十回合過去,寧天涯雖受了傷,但他還是奮力地堅持著,此時,兩人都很疲倦。
艷陽高掛,射出燦爛的光芒,璀璨奪目。
兩人皆以大汗淋漓,有些脫力。墨航的狀態(tài)要好上一些,他沒有受傷,此刻他正拼盡全力對寧天涯發(fā)起攻擊。在戰(zhàn)斗中,寧天涯由于首先受傷,在狀態(tài)不佳的情況下,沒能對墨航造成什么傷害。
寧天涯雖不甘心,可他也無奈,長時間的戰(zhàn)斗,靈氣消耗過大,如今又是帶傷之身,要想扭轉局面太過困難。而反觀墨航,只是靈氣的消耗,他仍可對自己發(fā)起攻擊。比試進行了半個多時辰,寧天涯明白大勢已去,無力回天,見墨航又準備向他發(fā)起攻擊時,寧天涯開口道:“我輸了?!?br/>
往往自己認輸比劍指咽喉,要好過一些,這樣的舉動卻可能獲得別人的贊賞。臺下掌聲響起,寧天涯認輸,墨航獲勝,墨航的支持者歡呼雀躍。墨航贏了,他們的打賭也贏了,不僅可以拿回賭金,而且還能有所收益,怎能令人不開心。那寧天涯的支持者弄得血本無歸,不過他們還是無奈地、大度地為兩人的精彩比試而鼓掌。
這不是所謂的生死之戰(zhàn),沒有什么寧死不屈一說,主動認輸卻表明了一個人的氣節(jié)。沒有人埋怨寧天涯的失敗,沒有人埋怨寧天涯害他們輸?shù)糍€金。面對墨航這位鎮(zhèn)比冠軍,少年一輩有誰能說自己必勝呢?
結束已經出來,兩位天才的身負已分,墨航這位曾經的“天才”如今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天才,事實證明,他才是少年一輩泰安鎮(zhèn)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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