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訣都記下了嗎?”上清道人說。
“師父,我都記下了?!?br/>
王若帆將口訣從頭到尾,一字不缺地背了下來,上清道人見到他已經記在心里,松了口氣。
“徒兒,接下來,為師有些話想對你說?!?br/>
“師父,你先休息一下吧?!蓖跞舴P心道。
“我怕撐不下去了,真怕當年和好友辛苦得來的功法隨我進了棺材,幸虧你來了,多年來的心愿終于完成了?!鄙锨宓廊吮緛砺冻鲆唤z安慰的表情,突然臉色一轉,嚴肅地說:“接下來的話,你要聽清楚,不然會惹來大禍?!?br/>
王若帆重重點了點頭。
“有一個名字,你要記住——開陽真人,他是我的好友,你學的功法是我們二人舍命換來的?!鄙锨宓廊怂宦暤?。
“是的,師父,我記下了。”
“當年我們二人在十萬大山里,與妖物血殺一個月,后于一洞口獲得口訣。我們二人回山閉關,修練功法,間中有問題,我和開陽真人互相探討,大家都毫無保留地把自已的心得告訴對方,終于我們二人修為再進一步,突破了頂層。自從突破以后,我們二人開始頻繁受到一些妖物的攻擊。這些妖物從一開始的一般修為,再到后來的絕世兇妖,我們二人也從一開始的輕松應付,到后來的勉強應付。終于有一次,出現了一名修為驚人的男子,他逼我們交出口訣,還要我們自廢修為。我們當然不肯,三人便斗了起來。我和好友的修為本來在大陸已是頂層,可是面對這名男子,我們竟毫無對抗能力,好友為了掩護我逃走,被打得灰飛煙滅,我也因此受下重傷,無法治愈?!鄙锨宓廊藧篮薜氐馈?br/>
“我說的這些,你只需記在心里,等你修為到了高深地步,有機會再幫為師報仇?!?br/>
王若帆重重點了點頭,他眼睛都紅了。
“為師之前觀察你的丹田,發(fā)現你的丹田被人破掉了,是仇家所為嗎?”上清道人問道。
“師父,我被我義父從河邊救回,醒來的時候已經忘掉了以前的所有事情,包括自已的名字?!?br/>
“估計是仇家所為,現在的你,一點仙氣都沒有,千萬不要去尋仇。你出去以后,尋找一家修真門派,先學習一些功法,為師的功法有太多人知道,如果傳授于你,可能會給你招來禍端,所以不能傳授于你。另外謹記,《眾生經》只能在每天晚上子時去修練,因為只有這個時間才能夠吸取仙氣?!?br/>
“師父,你先休息一會吧,不急著說。”看見上清道人越來越弱的身體,王若帆忍不住說。
“徒兒,讓我把話說完,我賜你一物,你拿著它對著右邊的神武雕像口中插進去,便可以開啟洞口,離開這里。現在你的身體太虛弱了,為師最后送你一點仙氣,可以保你順利出去?!闭f完,一股白霧沖著王若帆飛了過來。
王若帆感覺那白霧飛進了自已的身體,然后身體一陣舒暢,饑餓感消失了,身上的一些傷口也開始慢慢愈合。
王若帆看著這些變化,覺得太神奇了,但一看師父,霧氣已經開始消散。
“師父,你怎么了?”王若帆驚道。
“徒兒,為師在走了,我要去追尋我的好友了。”上清道人一邊說著,一邊聞上了雙眼,腦海里浮現出二人一起談經論道的情景,慢慢地霧氣消失了,上清道人也消失了。
王若帆跪在地方,連磕五個頭,大聲說道:“師父,一路走好!”
萍水相逢,卻能毫無保留的把功法傳授給自己。想起師父的離去,王若帆忍不住一陣傷心,把師父的雕像用衣服抹干凈,靜靜地看著師父。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王若帆站了起來,他往四周看了看,心想,能進入這里面的,除了我是運氣進來的,其他的可都是中原大陸中的修真高人,那他們留下的物品估計是挺珍貴的,與其在這里荒廢,倒不如讓我拿走。
于是,他先朝大堂內的尸骨道聲得罪,再把一件件小物件裝進了背包,只是武器過于龐大,無法拿走,物件很多,裝了一大包。他看了一眼師父的雕像,忍不住一陣傷心,轉身向洞口方向走去。
按師父的說法,他把師父給的一把鑰匙插在了右邊神武的口里,不一會,門咻的一聲開了。
王若帆往后面看了一眼,終于下定決心,走了出去。
已經五天了,王若蓮也在門口等了五天。
門口經過了無數的人,卻始終不見想等之人。
她每天都要問上王鐵生三遍:“爹,哥什么時候回來?”
王鐵生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說:“快了,你哥快回來了,你再耐心等等?!?br/>
第六天。
王若蓮正坐在門口,一縷陽光照在她臉上,清秀的臉蛋顯露一層光芒,遠遠看去,如仙女一般神圣。給人感覺是,她明顯清瘦了。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她面前,面帶笑容。
王若蓮驚喜跳了起來。
“哥……”當她看清楚的時候,是一名男子,不是王若帆,卻是郭懷遠。
“是你!你來這里干什么?”王若蓮冷著臉問道。
“姑娘,在下今天是專門來道歉的?!?br/>
郭懷遠找人查清楚了王若帆一家的情況,也知道了他家的地址??蓱z他思念伊人,每時每刻腦海里總是浮現那張俏麗的臉蛋。這不,才休息了五天時間,傷口還沒有完全恢復,就吵著要過來找人。郭天也是拿他沒辦法,才命下人帶著他來到了仙人坑。
“姑娘,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把五顆青赤果帶了過來,以示誠意?!闭f完,一名下人端上一個錦盒,打開一看,正是五顆青赤果。
本來,如果是王若帆回來了,王若蓮看到這些果子,定是非常歡喜,但此刻……
啪的一聲,錦盒被扔在地下,王若蓮還沒接過盒子,就已經將盒子推倒在地上。
“拿著你的東西,給我滾!”王若蓮氣不打一處地說。
“姑娘,上次的事情,其實也不完全是在下之過。在下也是受害者,你瞧瞧,在下的傷口都還沒好,這些很多的傷口可都是你哥刺的,還有部分傷口卻是追蹤你哥,我被妖物所傷的,在下也險些回不來了?!惫鶓堰h一陣苦惱。
“都怪你,我哥現在都還沒回來!”王若蓮氣鼓鼓地說。
“我……”郭懷遠吱唔著說不出話來。本來這事情是他引起的,怪他也是對的,但是他自己被王若帆刺中多處傷口,而且也險些喪命在妖物的嘴下,該懲罰也已經懲罰過了。
王若蓮也不理他,搬起凳子,坐到一邊。郭懷遠感了尷尬,但又不好在喜歡的女子面前失了禮數,只好站在一邊,目光盯著旁邊的女子。
突然,郭懷遠從懷里掏出一物,是一個盒子。
他走近王若蓮,說:“姑娘,這是在下跟師門師兄交換的一物,名為清涼珠,你帶在身邊,有美容和定神之功效。在下思索,此物適合女子多點,本人大男人一個,帶這東西在身邊有點不合適,請姑娘收下,解在下的難堪之處。”郭懷遠不愧是生意場上之人,話說得如此得體,讓人不忍拒絕。
“你的東西,給我做甚,我又不認識你!”王若蓮聽聞此物,內心其實是想要的,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取走。
“姑娘無需擔心,此物為在下的賠禮之物,為之前的事情而道歉?!惫鶓堰h遞上盒子。
“好吧,不算你的錯了?!蓖跞羯徑舆^盒子,欣喜地打開盒子來看,一顆雪白的珠子正躺在里面,透出一陣陣涼氣。不愧為清涼珠,聞之使人精神大振。
郭懷遠一見,不禁大喜,還好離開守門之時,自己花了四顆藥果和一位師兄交換了此清涼珠,現在終于派上用場??粗跞羯忂@么開心,郭懷遠也得意地笑了,哄女人看來還是得投其所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