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過兩天就要走了,不如找冉仲文去聊聊,順便也告?zhèn)€別吧。白心遙想著,關(guān)了電腦,換上出門的衣服,出了房門。
兩人聊了大半天,眼看著天色晚了,冉仲文熱情的約白心遙一起去吃飯,白心遙想著冷逍說過今天出差回不來的,于是就答應(yīng)了。
“心遙,你這酒量也太差了,清酒可是跟飲料差不多的,你竟然都能喝醉,可真有你的?!比街傥臄v扶著白心遙,好笑地說。
“誰說我酒量差了,我都喝了一瓶哎,這清酒還真好喝,不過,我告訴你,我可沒喝醉,我不過是腿有點(diǎn)發(fā)軟,腦子可清醒得很哪,沒醉,我沒醉。”白心遙堅(jiān)決不承認(rèn)自己喝醉了。
“幾樓?我有些記不起來了。”白心遙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難道自己真的醉了?不然怎么腦子有些迷糊起來了?
“你看看,還說沒醉哪,這都記不住了?!比街傥娜⌒λf。
“讓我想一下,哦,對(duì)了,三十,呵呵,三十層,我記起來了,看吧,我沒醉,我想起來了?!卑仔倪b傻呵呵的笑著,明顯喝醉人才有的癥狀,卻還是死賴著不承認(rèn)。
“好,好,你沒醉,走吧,我送你上去?!彪娞輥砹?,冉仲文扶著白心遙進(jìn)了電梯,按了30層,然后看著電梯一層層上升,最后在三十層停了下來。
“心遙,到了,出去吧?!比街傥睦囋陔娞堇锊蛔叩陌仔倪b說。
“你騙人,明明還沒到嘛?我不出去?!卑仔倪b指著電梯上的數(shù)字口齒不清地說。
“心遙,真的到了,你再不出來電梯就下去了?!比街傥目扌Σ坏玫貏裾f。
“我就不,你騙人,我才不跟你出去?!卑仔倪b耍賴,干脆坐在了電梯里。
冉仲文無奈,使勁兒把她拉了出來。
“心遙,你記得你住哪個(gè)房間嗎?”冉仲文問還是賴著不肯走的白心遙。
“我當(dāng)然記得,是3004,我才不告訴你?!卑仔倪b不屑地扭過頭去,擺出一付視死如歸的架勢。
冉仲文再次失笑,還不說哪,這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如果讓她做保密員的話,估計(jì)什么秘密都藏不住的,只不過才喝了一點(diǎn)點(diǎn)酒,就這樣了,唉,還真是像她說的有“酒量”啊。
“好,不說就算了,我來猜猜吧,是3004吧?”冉仲文看著白心遙迷離的雙眼,玩心大起,假裝猜測道。
“嗯?你怎么知道的?快說,你是不是跟蹤過我?”白心遙不再賴著不走,歪歪扭扭的上前,抓著冉仲文的胳臂說。
“我都說是猜的了,悄悄告訴你,我會(huì)讀心術(shù),一般人我可不告訴她。”冉仲文裝作神秘兮兮的趴在白心遙的耳邊說,從側(cè)面看到白心遙微露的領(lǐng)口里面雪白的肌膚,他有那么一刻恍惚,突然有想吻她的沖動(dòng)。
“哎,你弄癢我了。”冉仲文嘴中呵出的熱氣讓白心遙的耳根癢癢的,她想推開冉仲文,一扭頭,卻正對(duì)上冉仲文俯下來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