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啊,趕緊把你們身后的那個小姑娘交出來吧,別再藏著了,否則惹怒了我們,你們幾個都吃不到什么好果子?!?br/>
“呵呵,有些人就是這樣,明明知道不敵,卻還要裝出一副想要反抗的樣子,真是令人笑掉大牙呢,咯咯咯”
“漢克,不要跟他們廢話了,我們直接動手吧?”
在6川一行人將氣息壓制到最低緩緩靠攏上去的時候,阿貍也將那一行穿著黑色法袍的家伙們的對話收進了耳朵里,并且小聲的復述給了6川聽。
“他們的目標,是那一群獵人中的小姑娘?”6川微微擰了擰眉頭,“也就是說這十多個魔武士是有備而來的么?”
只有魔武士,才會穿著那種怪異的法袍,有些上好的法袍甚至可以像是武士的防具一樣,為魔武士提供不少的防御力,以及增加一些魔法技能的強度。
“看起來是這樣,不過那十多個魔武士將他們的獵物給圍了起來,我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人?!卑⒇傆脴O小的聲音回答著。
6川一行人屏住呼吸,離灌木叢越來越近。
終于,在一個絕密的掩護草叢之中,6川一行人停了下來,眼前的一群黃金階魔武士就近在咫尺,只要有輕微的風吹草動,他們都能夠輕松的感應到,所以不能再進一步了。
6川現(xiàn)在雖然擁有著黃金三星的實力,但是對方全是清一色的黃金階武士,還是較為棘手的魔武士,對付魔武士最大的忌諱就是與他們拉開距離。
一旦被魔武士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距離點,那么他們就會用各種夾雜著元素的技能,遠遠的將你給打成馬蜂窩。
況且是十多名魔武士,就算是6川也無法做到與這十多位魔武士全部近身,總會有幾個與他拉開距離的。
到時候?qū)Ω镀饋砜删皖^疼了,所以不到萬不得已,6川還不打算沖出去冒險,現(xiàn)在的他可沒有再去魯莽的資格了,天神由于自身體力都還沒有恢復完善,短時間之內(nèi)無法借助她的力量。
“怎么辦?”阿貍趴在6川身旁的草叢邊上,細聲問道。
“噓……先看看情況吧?!?川嚴肅的說著,將視線越過雜草縫隙,投到了那一行魔武士的身上。
“怎么樣?非要逼到我們出手為止嗎?現(xiàn)在乖乖的把人交出來,我們只會把她帶走,而你們其余人,就自由了喔咯咯咯。”說話的是一位擁有修長身材的女性,雖然穿著法袍,不過法袍的腰間束腰緞帶明顯的要狹窄許多。只不過因為法袍上的帽子遮蓋住了腦袋,叫人看不清模樣。
在那女人的身旁,還有一位虎背熊腰的大漢,他身上的法袍都仿佛快要撐爛了一般。
而在他們身后的其余數(shù)位魔武士,都是低著頭緘默不言,很顯然在這一群魔武士中,那位女子與大漢是領級別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被包圍的一群獵人之中,忽然傳出了一陣讓6川熟悉的聲音。
“只要抓到我就好了是嗎……你們一定會放過他們的是嗎?”
“咦?”6川眉頭一皺,這聲音聽起來十分的熟悉,但是卻又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到底是誰的聲音。
畢竟這短短幾個月內(nèi),他所遇到的人實在太多了。
“呵呵,看起來你倒是非常有覺悟呢,說句不好聽的話,他們這些垃圾的命,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相提并論的呢,咯咯……只要你肯乖乖跟我們回去,我們反而不肯浪費自己的力氣去收拾這些垃圾呢。畢竟上面給出的命令,是最好完好無損的將你帶回去呦?!蹦欠ㄅ叟右琅f是掩嘴嫣然笑著。
“既然是這樣……既然是這樣……”看不清身形,只聽見那道清脆的聲音,仿佛在顫栗著一般,那會是害怕吧?
但是即便是害怕,最后她還是最初了決定。
“既然是這樣,就帶我走吧!請不要傷害他們!”說著那個聲音的主人再次上前了一步。
“公主!不要過去!”
“公主殿下!千萬別過去!躲在我們的身后!”
“至少在我們死之前,是絕對不會把公主殿下交給你們的?。 ?br/>
穿著獵人服飾打扮的幾人,迅的上前一步,將他們口中的公主殿下,用后背給圍成了一個更小的圈子。
聽見這些獵人們對那個女孩的稱呼,6川渾身一震,猛地想起了什么。
這里已經(jīng)算是德瑪西亞的臨界郊區(qū)了,在這里忽然出現(xiàn)的公主……
加上那抹熟悉的聲音……
黛米……是黛米!
“呵呵,還真是頑固的一群廢物們呢,以為你們喬裝打扮成獵人的模樣,我們就現(xiàn)不了了嗎?既然你們說過死前絕對不會放任公主被我們帶走這種話的話……”那女人籠罩著陰影的法帽之下,眼睛陡然睜開了一道細微的縫,一道寒芒悄然閃爍而過。
旋即她手中閃騰出一根細長的法杖,法杖入手,被她往地上猛力一杵。
“嗡?。 绷珠g,一陣狂風大作。
“那就請你們先去死吧!狂風嘯!”
“嗷唔!”林間的狂風在這一刻化作了一頭幾丈大小的虛無兇獸,血口大開,一陣被壓縮至極點卻又威力浩大的勁風在這一刻噴涌而出。
頃刻間,眼前的一些枯樹斷枝便被洗卷上了高空,在強風的壓力之下,守護在黛米身前幾位打扮成獵人的士兵,在這一刻被像是利刃般的狂風給割破了喉嚨,瞬間的倒在了地上,鮮血噴灑了一地。
那女人精妙的掌控著風的威力,在收拾了幾個士兵后,手掌一壓,狂風頃刻化為烏有,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黛米那精致印刻著花朵圖案的長裙下擺,隨著風息也停止了搖曳。
“不……不是說……只要我跟你們走……你們就會停手的嗎……”她的聲音中帶上了哽咽,將頭埋低。
女子只是將手指按壓在唇邊上,沒有作答,嘴角卻勾出了一抹泛寒的微笑,眼角也彎成了危險的弧度。
下一刻,她輕輕的揮動了手指,身后的兩位魔武士上前,朝著黛米走去。
“說好的……我跟你們走……你們就不會傷害他們的呢……為什么……”黛米緊緊的握著拳頭,嬌小的身軀隱隱顫,腳下卻在害怕的后退著。
兩位魔武士一左一右的上前按住了黛米的肩膀,正準備打暈她的時候,林間的雜草中忽然響起了一陣異動。
“那種騙小孩子的把戲,或許也就只有你這種從小就嬌生慣養(yǎng)的家伙才會受騙了吧?離開這么久的時間,你看起來還是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啊?!卑肴烁叩碾s草中,緩緩走出了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