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比例80%,防盜時間36小時~請讀者多多支持正版, 謝謝~ “請給你辛苦工作的戀人一個驚喜?!?br/>
一個驚喜?
溫雁北正思索著就聽鏡頭外的導(dǎo)演說話了。
“你們每個人的任務(wù)都不一樣, 請務(wù)必獨自完成各自的任務(wù), 在你們完成任務(wù)以前不能讓你們的戀人知道你的任務(wù)內(nèi)容。”
聽到這話本來想交換任務(wù)內(nèi)容的女孩子停下了動作, 紛紛向自己的戀人投去意味深長的目光。
給阿疏一個驚喜……
阿疏今天去公司視察開會,如果順利的話中午就能回來。
不如給她做頓午餐?
這想法剛冒頭,溫雁北就把它否了。要是好吃就算了, 萬一發(fā)生像昨天那種事,阿疏肯定舍不得讓他吃,然后一個人把全部的都吃掉, 那樣的話太傷胃了。
“?!?br/>
溫雁北瞥了眼突然亮起的手機,福至心靈的, 他有一個非常好的主意。
就在喻疏聽部門經(jīng)理匯報的時候, 她接到了一通陌生來電。
她抬眼示意部門經(jīng)理暫停匯報,接通了電話, 未等她開口,一個陌生的年輕男聲傳出來:
“請問是喻疏小姐嗎?我是任墨森?!?br/>
喻疏幾乎是下一秒便想起來這位的來歷——任叔的兒子,也是父親曾試圖拆散她與雁北的“工具”。
“任先生,有什么事嗎?”喻疏突然有些頭疼,難道那天父母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是假裝的,父親還沒有打消讓她同這位任先生相親的想法?
“嗯……我現(xiàn)在在御北大樓里, 介意讓我到一趟你的辦公室詳談嗎?”任墨森說著, 又補充道:“h市御北大樓?!?br/>
喻疏沉默了片刻, “我讓秘書去接你?!?br/>
喻疏說完不等任墨森有任何反應(yīng)就掛斷了電話, 通知秘書下去接人。
逃避是最沒用的辦法,與其逃避不如同這位任先生攤開,她已經(jīng)有了穩(wěn)定交往并打算結(jié)婚的戀人,不論如何是不可能同他在一起的,任先生尚且年輕,定然不會同意父親的做法。
等秘書帶著任墨森到辦公室的時候,喻疏已經(jīng)把文件都收拾好放在一旁,騰出空間讓它變得更像是會客室而非辦公室。
任墨森是個年輕俊朗的男孩,眉目間還透著些許的青澀稚氣,看著就像一個剛走出象牙塔的學(xué)生。
不過他的確是剛從名校畢業(yè)回國的學(xué)生,這一點上倒沒什么不對的。
秘書把人帶到后便離開了辦公室,任墨森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喻疏給他接了杯水遞給他,在他左側(cè)的沙發(fā)落座,保持著一段社交距離,不冷不熱地問:“任先生有什么事?”
任墨森緊張地看著她,斟酌著說:“額,是喻叔叔和我爸商量的,讓我和您見一面?!保娝济?,他忙不迭地繼續(xù)說:“我知道您有一位感情穩(wěn)定的戀人,您肯定不同意這種事?!?br/>
聽到這里,喻疏隱約明白他來的目的。
任墨森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其實我也有喜歡的人,雖然還沒能和她在一起,不過——”
“我明白了?!庇魇璩雎暣驍嗔怂淖晕页两叭问迨遣皇窃跇窍??!?br/>
任墨森愣愣地點頭,旋即意識到喻疏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是被父親強拽過來的,一時間心落回肚子里,感覺輕松自在了許多。
“我送你下去,同任叔問好?!?br/>
當(dāng)溫雁北到達公司樓下時,正巧看到喻疏站在一輛黑色轎車旁邊彎腰同車內(nèi)的人說話,素來冷著的臉上竟然還有淺淺的笑意,溫雁北心里幾乎是警鈴大作。
他看到了什么?
難道是阿疏在送別她的情人?!
剛同任叔道別送走了他們,喻疏轉(zhuǎn)身不經(jīng)意瞥見熟悉的身影,她定睛一看,本應(yīng)該在海濱別墅錄制節(jié)目的戀人正站在大樓不遠(yuǎn)處的人行走道上面帶笑意的看著她。
身后還有負(fù)責(zé)跟拍的工作人員。
喻疏眼中浮現(xiàn)柔軟的笑意,“你來了?!?br/>
溫雁北笑著給她一個擁抱,將自己埋頭用鼻尖在她的頸側(cè)蹭了蹭,嗅到一絲陌生的氣味后,他不動聲色地松開她,笑道:“有沒有想我,我準(zhǔn)備等你工作完一起去吃飯?!?br/>
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溫雁北的不對勁,喻疏微笑著說:“好?!?br/>
兩人毫不掩飾地動作引來公司員工的注意,盡管他們早就知道老板和溫雁北公開戀情,但親眼見到卻還是第一次。
喻疏神色如常地帶著溫雁北進入電梯回到辦公室,拍攝人員不遠(yuǎn)不近地跟在他們身后。
一進辦公室,溫雁北便裝作不經(jīng)意地開口問:“剛剛車上的是誰?”
他一開口,喻疏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眼帶笑意地瞥向他,“那是我父親的朋友,算是世叔?!?br/>
溫雁北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語氣微沉說:“你世叔用h家的海洋男士香水嗎?”
“嗯?”喻疏微微驚愕,難道任墨森擦了香水,她怎么沒聞到?
見她詫異的樣子,溫雁北氣的直咬牙,他摔坐在沙發(fā)上,正要開口卻再度聞到了那絲香氣。
這款香水的廣告還是薛煜祺出演的,那段時間他同薛煜祺見面總能聞到這股氣息,這款香水的目標(biāo)人群就是年輕男士,她哪門子的世叔還用這款香水?
明明就是在辦公室里和一個年輕男人見了面還不肯說實話!
一想到喻疏背著他和一個不知名的年輕男人見面還對他遮遮掩掩,溫雁北就覺得難受的厲害,他惡狠狠地盯著喻疏,意圖裝的再狠氣一點,最好能鎮(zhèn)住她,卻不想微紅的眼眶和濕潤的眼眸早已讓他的偽裝剝的一干二凈。
見他眼眶微紅地瞪著自己,喻疏慌了神,抬手想給他擦眼淚,連忙解釋說:“不是,那是世叔的兒子?!?br/>
溫雁北偏頭躲開她的手,惡狠狠地說:“你世叔為什么要帶他兒子來見你?是不是想介紹你們談戀愛?!”
后面負(fù)責(zé)拍攝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方了,喻總和小情人見面被溫老師撞見,這下要完!要不是導(dǎo)演給溫老師布置什么給戀人一個驚喜,溫老師不至于要到公司來,也就不會撞見喻總劈腿。
完了,這算是徹底完了,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指望節(jié)目紅呢,不被喻總打壓就算是好運了。
“你在想什么,任先生有女朋友了!”喻疏哭笑不得,她看起來就那么像會劈腿的人嗎?
原本又氣又難過的溫雁北聽到這話頓了頓,情緒略微平復(fù),他懷疑地看著她,“是嗎?”
“當(dāng)然是真的?!庇魇锜o奈地嘆息著,抽了張紙巾想要給他擦擦眼淚。
溫雁北往后撤躲開她的手,惡聲惡氣道:“你干什么!”,他豎著眉毛就像一只威脅著要咬人的小奶狗,看的喻疏一陣又軟又甜。
知道他不肯服軟,喻疏只好聲好氣地哄了兩句,“給你擦擦汗,是不是太熱了。”
這次溫雁北沒有躲開她的手,任由她擦點眼角的濕潤,語氣卻依舊生硬地說:“你才出汗,我就是被你氣哭了!”
喻疏:……
“好好好,我的不對,別哭了?!庇魇璨铧c就要笑了,他怎么這么可愛。
溫雁北任由她擦眼淚,他以前最討厭這雙淚腺發(fā)達的眼睛,和其他孤兒院的孩子吵架的時候他還沒開始罵人,人家就開始笑話他只會哭鼻子。明明他只是生氣,然而眼睛就先一步流出眼淚,每次都能把他氣到恨不得打人。
等他收拾好情緒后才注意到喻疏身后負(fù)責(zé)拍攝的工作人員,意識到剛剛的一切都被鏡頭記錄下來,溫雁北沖鏡頭露出歉疚尷尬的笑容,“麻煩后期老師把這一段剪掉,實在是太丟人了。”
攝像大哥簡直嘆為觀止,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盡管他作為旁觀者能看出來溫老師是在發(fā)脾氣,但是在對上那雙濕潤微紅的眼睛時,他一個粗糙大爺們都覺得心酸。
怪只怪溫老師先天條件太好,要是他做出這種表情,只怕就要讓人p上“猛男落淚”做成表情包。
不過,最令人驚訝的是,喻總居然吃這套,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溫雁北顧不上被她遮擋住的電視劇,似笑非笑地說:“想蒙混過關(guān)?”
喻疏將遺落在一旁的手機舉了起來,確保鏡頭能夠?qū)扇硕寂倪M去,道:“我不太會自拍,不如你教我?”
溫雁北瞇了瞇眼,張嘴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聽到她疼的吸氣聲,這才慢吞吞地拿過手機,將人摟在懷里自拍。
一連拍了十幾張,喻疏也有點發(fā)現(xiàn)這個軟件的妙用了,比如這個貓耳朵在雁北頭上就很可愛嘛!
溫雁北還真將熱門系列所有花樣都用上,每張都拍了十張才心滿意足地收手,喻疏也終于得空可以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