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凌揚和墨靖遠做回了朋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其實說朋友有些牽強,畢竟朋友也分很多種。
像他和墨靖遠,就是那種見了面說“hi”走的時候說聲“bey”的朋友。很難想象他們之間曾經(jīng)有過的種種,那些源于愛的情感好像就真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凌揚說“哪個少年不輕狂,你別跟我說你一輩子只談一次戀愛”
墨靖遠說“未來不可預(yù)計,沒必要現(xiàn)在就做決定”
兩個人似乎真的只是把那段感情當(dāng)成了一場游戲,現(xiàn)在游戲結(jié)束,也就各走各路。
直到過完整個寒假,新學(xué)期開學(xué)的時候凌揚精神抖擻的來上學(xué)。
一進教室,同桌就三八兮兮的湊過來跟他說“凌揚,恭喜你哦。明天開始,我們就要叫你會長大人了”
凌揚上下看了他一眼,了然的說道“我總算明白謠言是怎樣煉成的了,你不當(dāng)女生真浪費你先天的好條件”
同桌有些急了,沒好氣的說“真是好心當(dāng)做驢肝肺,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去看布告欄啊”
凌揚才不信他那套,想騙他還早一百年呢“少來,學(xué)生會換屆是在夏天,你當(dāng)我第一天混一高啊”
本來急的上竄下跳的同桌忽然安靜下來,奇怪了看了一會說“你不知道嗎?不是學(xué)生會換屆,就只是你做學(xué)生會長而已。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本來校方是要走個形式搞什么競職演說的,但是據(jù)說是會長大人力保你,所以校方一改前例,直接宣布你接替做學(xué)生會長了。我還以為你比誰都先知道呢,畢竟會長這樣維護你,你們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很不錯的嘛”
凌揚有些發(fā)懵,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緊緊攫住心臟“為,為什么?我是說,不是還有半年三年級才畢業(yè)的嗎?沒必要這么急著退下去吧”
同桌搖頭晃腦的賣了下關(guān)子,直到凌揚晃了晃手里的作業(yè)本,連忙擺著尾巴獻上情報“聽說是會長要出國留學(xué),大概是下個星期就走吧,所以才這么急……喂,你干嘛去??!作業(yè)是你借我抄的,不是我擅自拿走的哦”
許諾夸張的弄了個花環(huán)硬是給墨靖遠掛上“共事快三年,說真的,還真有點舍不得你”
墨靖遠笑道“許大公子,你稍后不是也要去英國嗎”
許諾捶了他一拳“我是替弟兄們,還有全校美女們說的好不好”
墨靖遠始終微笑著,環(huán)視了一眼圍在身邊的一群人,深深的鞠了一個躬“以前承蒙各位的關(guān)照,希望在新會長接手后,大家還能一如既往的全心來幫助他。他的脾氣不是很好,有些任性,請大家要多多包涵”
只有君麒一直默不作聲的看著他,隱約中似乎有些東西變得清晰起來。
交代完事情,墨靖遠開始收拾辦公桌上的東西。大家還是熱切的嘮嘮叨叨的說個沒完,畢竟以后再見到他們的會長大人應(yīng)該很難了,總是能多說兩句就是兩句。
砰~!門給人大力的推開,惹得所有人都吃驚的看向門口。
站在門口的人氣喘吁吁的厲害,像是剛經(jīng)過劇烈的奔跑。
一聲不吭的走過去拉住墨靖遠的手,墨靖遠也沒掙開他的意思,就任他拉著自己往外走。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話,好像怕一出聲,路就走到了盡頭。
不過,就算校園再大,總也還是會走到無路可走的時候。
兩個人靜靜站了一會,像是有很多話要跟對方說,卻只有無話可說的相互注視。
最后凌揚低著下頭輕聲的問“是不是只有我不知道你要走?”
墨靖遠向后倚著墻,看著操場上忙著往教室跑的學(xué)生們淡淡的說“算是吧”
凌揚深吸了口氣,抬頭看著墨靖遠笑道“墨靖遠,你還真夠絕的”
他還能說什么?他以為即使兩個人不是戀人,即使他們就算碰面的時候只有禮貌客氣的問候,但起碼在對方心里,十幾年來積累下來的東西都還在。
不過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這么認為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墨靖遠偏頭,看著凌揚悲傷的神情他卻笑出聲“你在怪我嗎?當(dāng)所有的同學(xué)都知道我要走的時候,你正在跟誰看著電影,吃著麥當(dāng)勞?不是我不告訴你,是你沒時間聽我說而已”
凌揚咬著唇?jīng)]吭聲,墨靖遠說的的確都是事實。但是他不想告訴這個人,會和君麒走的那么近是因為害怕自己不曾停止的想念他。
等了好一會也不見他說話。墨靖遠蹙起眉尖似乎有些不耐煩的說 “好了,現(xiàn)在說那些都沒有什么意義。我明天開始就不會再來學(xué)校了,你有什么話就趁現(xiàn)在說吧”
凌揚的臉在瞬間有些蒼白,咬咬牙抬起頭鼓足勇氣說“是因為那件事嗎?如果是的話,那我今晚隨便你怎么處置,做到你高興為止可以嗎?能不能不要走?”
墨靖遠愣了一下,然后伸出食指輕輕的點了點他的額頭“你還真是天真吶,那精明的外表不過是掩人耳目的嗎?我會為了那種事情鬧脾氣?只要我點頭,有很多人愿意爬上我的床”
凌揚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依舊暖暖的指尖還帶著他熟悉的溫度,卻戳得他鮮血噴涌。
連自尊都拋棄的凌揚,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是個小丑吧。
可還是不愿意相信,凌揚慘白著臉拼命的搖頭“不可能的,墨靖遠,你之前為我做的那些事情,說的那些話不可能是假的對不對?!”
墨靖遠轉(zhuǎn)頭避開他急切的視線,淡然的說“是假的。你難道真的以為給了我生平第一次的奇恥大辱后,我還會喜歡你?”
墨靖遠什么時候走的凌揚不大清楚,等他麻木的大腦恢復(fù)運轉(zhuǎn)的時候只有他自己孤零零的站在那。
看著自己投射在地上的影子,纖細,柔弱得像是風(fēng)一吹就會散掉,不禁笑出聲“凌揚,你真丑,真的好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