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我來逸家做什么,我已經(jīng)不是逸家的人了?”
安心暖站在逸家別墅門口,要不是若楓難得一見說要帶她回來透透氣,她也不可能來逸家。
若楓抿笑,抬起頭摸了摸她的腦袋,眼神還是一樣溫柔,“你難道真想做我女朋友不成?”
經(jīng)歷絕望靈魂這件事,蘇醒后的他沉思了良久,開始領會了當時蘇櫻櫻指證周倩蘭是貓妖的事情了。
而他,是時候承擔起一個家族的使命了。
她的心本就不在若家,何況他也只是把她當親生妹妹一樣看待,如果繼續(xù)待在若家,除了尷尬,恐怕多的是不適應。
“若楓哥哥,別開玩笑了,你知道的,做你女朋友不過是黎星那只貓的計劃?!彼嗣竽X勺,兩個平凡的人提起妖怪似乎平靜自然得很。
“安小姐,怎么不進來?”福管家瞧見她的身影,立馬上前,就差沒將她搬進別墅里頭,要知道,她離開后,逸少性情大變,喜怒無常!
若楓推了推她的手肘,兩人前后腳進了別墅。
“福伯,逸個呢?”剛上樓,發(fā)現(xiàn)逸沉房間門半掩著,輕輕推開,里面空無一人。
福管家吞吞吐吐,臉色不好看。
為什么不說話,是他生病了嗎?還是在國外辦事還沒回來?
安心暖低垂下頭,神情暗淡了下來,也好,不用擔心面對他。
“我在這?!?br/>
說曹操曹操到,只聽別墅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在明媚的光線下,一襲高大的身影慢步而來。
他,回來了?
“逸哥,你可算回來了?!比魲髯呱锨?,往他肩膀錘了一拳,這句話像是等了他好久似的。
“嗯?!彼砬榈?,拍了拍若楓的肩膀,能見到兄弟安然無恙的回來,而且還是自己戰(zhàn)勝了心魔,他打心底感到欣慰。
“暖暖,你沒事吧?”若楓一想到這幾天消瘦的安心暖,心疼的抓住她的手拉前來,“回逸家吧。”
安心暖緩慢抬起雙眸,不小心對上了逸沉的眼,他的眼神還是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她抬起手打招呼,臉色的僵硬笑容難掩心底的失落,“嗨,好久不見?!?br/>
逸沉沒有回應,只是眼神一直盯著她,盯到她心里迷惘慌亂。
“那個,你們先聊,我出去透透氣?!彼D(zhuǎn)身,腳步一邁似乎要離開。
“去哪?”他將她手腕一拉,用力一拽,女人整個人入了他的懷里。
若楓輕咳一聲,反正目的已經(jīng)達到,是時候抽身離開。
“逸少麻煩你放開我,我已經(jīng)不是逸家的人了,我要去哪不管你的事!”她惱怒,一雙嬌小的身軀一直在掙扎。
“別動,再亂動,我不能保證自己會對你做出什么事?!彼酥谱约海缮眢w卻被她弄得癢癢的。
身體如此近距離接觸,就算她聽不懂他說的話,也能感受到他身體出現(xiàn)的異樣。
她喉嚨咽了咽口水,不敢亂動。
“這才乖?!彼嗣念^發(fā),將她抱得更緊。
他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反常?安心暖一臉懵逼。
不過身心還是誠實的沒有拒絕啊……
“夠了,你干什么!”緩過神來,安心暖滿臉彤紅,使勁全力將他推開,兩人終于拉開了一縫隙距離。
“你在玩我嗎?憑什么我要被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是少爺就很了不起嗎?我安心暖不稀罕,不管是之前還是現(xiàn)在,我一點也不稀罕!”安心暖急紅了眼,一雙水靈清透的眼睛惹人憐惜。
逸沉沒有說話,心里頭莫名清涼一陣。
“再見!”她瞪著眼,轉(zhuǎn)身離開的剎那,手卻被他抓得更緊,內(nèi)心一怔,鼻子有些酸澀,手怎么甩都甩不出來。
“你不稀罕,可我稀罕?!彼硢〉穆曇艉羧胨亩?,雙手合攏,再次將她嬌小的身軀罩住。
他稀罕,他那里稀罕了,像他這么狂妄自大的少爺怎么可能會稀罕一個女人,還是他口中無數(shù)次所詆毀過的女人。
逸沉深邃的眼覆了層冷厲,他沒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嗯哼,這冰塊臉丟給誰看,果然是耍人玩!
安心暖懶得理他,現(xiàn)在只想快點離開這里,遠離他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
“逸少,沒什么事請放開我!”她大聲吼了一句。
“哦?那有事就能抱你?”他眼角魅笑。
“你……”她語塞,琢磨不透的男人。
逸沉盯著她怒氣滿滿的眼神,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意,將她打橫往樓上抱起。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趕緊放我下來!”她四肢掙扎搖擺,硬是沒法下來。
上樓,直接往他房間走去,后腳一踢,房門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二話不說將她扔在床上,身體順勢俯在她身上。
“逸魔頭,你到底想干嘛?如果你是想抱那天我扇你一巴掌的仇,那么你輸了,我才不會上當!”安心暖一副識破詭計的偵探語調(diào)得意道,距離靠得太近,就算她氣勢再大,在他面前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他抬手撫摸她的額頭,指尖從額頭一直滑到她紅唇,太過于近,他冰涼的唇就快要吻下來。
“你干……嘛,唔……”當她反應過來時,他冰冷的唇已經(jīng)吻了下來,肆無忌憚的掠奪,她紅唇滾燙,無法掙脫。
掙扎得太久,索性也沒了力氣再反抗,她隨他吻著,從剛開始的強烈刺疼到后來慢慢配合的溫柔,她閉上眼,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腦袋徹底放空。
就這樣毫無顧忌的去愛他吧。
“小暖?!痹S久,他泛紅的臉微微抬起,雙手捧著她的彤紅害羞的臉,一雙真摯深情的眼望著她。
“我對你的感情,一直都沒有改變,不管是十五年前,還是十五年后?!?br/>
安心暖錯愕,緩了許久,他的意思是他十五年前就開始喜歡她了?拜托,那時候那么小,他怎么就這么早熟!
所以,他現(xiàn)在是對她告白?
“騙人,如果你喜歡我,那為什么一直都不告訴我,還對我冷漠無情的,甚至還說我是那種只想爬上你床的女人。”安心暖不服氣的撇開臉,一會兒說厭惡她,一會兒說喜歡她,搞不清楚他哪句真哪句假。
“難道你不是嗎?”逸沉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魅笑,眼神往床上看,再往她身上看,這不就是爬在他的床了?
“你滾蛋,明明是你抱我進來的!”安心暖更不服氣了,一想起剛才被吻了那么久就委屈,他根本就是來報復她的。
逸沉沒有說話,眼角笑意更深了。
“你不是喜歡我嗎?我正好也喜歡你,要不我倆湊一對?”花式告白也不知道是誰教的,今天的逸少確實不正常!
誰喜歡你了?誰要和你湊一對???
安心暖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突然再次索吻,這次整個人都被吻軟了下來……
“你……今天沒事吧?”好不容易等他抽出身喘口氣,沒想到他手突然沒個正經(jīng)地解開她襯衫紐扣,衣服一下子攤在了床邊,看他深情迷醉的臉龐,為什么她卻不想拒絕,反而,有種期待……
她羞嗒嗒地咬著牙,可突然眉頭又皺起,雙手一推,將沒有防備的逸沉猛力一推,力氣還挺大,直接將他推到了地板上。
“你,不許碰我!”當我安心暖是個隨隨便便的女人嗎?
她裹著被子,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正對著他。
坐在地上的逸沉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怒意,反而多了些往日所沒有的暖意。
她嚇呆,坐在地上的男人是被推傻了?怎么一點也不生氣,人們說暴風雨來之前總是風平浪靜的,恐怕她這次要被拔了皮咯。
“你想干嘛,我告訴你,我雖然回了逸家,可我也是有骨氣的,只要你跟我道歉,我就搬回來?!鳖^可斷血可流,尊嚴也得奪回,否則她哪里有臉面回逸家混呀。
逸沉呵笑,拜托,你的行李箱已經(jīng)被若楓打包到了逸家,不搬也得搬。
他站起身來,扯了扯衣領,解開襯衫紐扣,霸氣又帥氣的將襯衫丟在沙發(fā)上,腳步一步兩步朝她靠近。
安心暖看著差點流口水,除去他多變的性格,他的身材和樣貌簡直無法挑剔,讓人嫉妒羨慕!
“還沒看夠?要不要試試?”他俯身,手指輕輕地拍了她的腦門,也不知道這女人又在亂想什么。
“我去沐浴了?!彼D(zhuǎn)身,腳步往浴室走去。
沐浴?不是吧,還真來!
安心暖慌了,他怎么可以這么直接隨便,可惡,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逸少,魔鬼,你趕緊給我出來!”絕不能讓他得逞。
幾分鐘后,逸沉從浴室里出來,身上裹著一條浴袍,頭上濕潤的頭發(fā)清爽有型,整個人氣場還是強大得很。
“你怎么可以沐浴……”嘴上這樣說,眼睛卻一直往他身上瞄。
“呵,我為什么不能沐浴?”他雙眼打量著她,剛才吻得過火,熱出一身大汗,還有她將他推到地上,也不知道地上細菌多少,他怎么可能不去沐浴洗澡!
“那個,沒什么事情,我就出去了?!惫芩逶〔汇逶〉?,三十六計走為上。
安心暖從床上跳下來,像剎不住車的輪子,拔腿就往外跑。
逸沉冷厲的瞥了她一眼,腳步快速地截了她前面的道。
“天啊,你的速度怎么可以這么快?!卑残呐尞?,這腳步帶風啊,還是一秒極速風。
不過,他這冷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又要變天了?好吧,要死就死吧,反正又不是第一天被他罵了。
他朝她伸出手,眼看著離身體距離越近,安心暖內(nèi)心緊張心跳加速,難道他今天真的要收了她?
天吶,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她可不想這樣隨便被人得到,她嗯哼了一聲,連忙后退了幾步。
逸沉驚愕,隨后眼角化成了得意。
“那個逸少,男女授受不親,我先走了,不,我先滾出去了?!彼砸詾楹茏R相,拔腿又想離開。
逸沉伸手,又一次將她攔截,將她整個人攬在懷里,還未等她開口,他又一次覆了她的紅唇,許久才掙脫開來。
“穿好衣服?!彼蛐?,雙手生疏地將她紐扣扭上。
安心暖炸紅臉,這下沒法活了,全給他看光了……
“逸少,你這個壞蛋,你這個王八蛋!”安心暖惱怒,捂住害羞的臉沖出房間。
丟臉,實在是太丟臉,以后在逸家可怎么繼續(xù)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