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就這樣一動不動的躺在沙發(fā)上,目光怔愣的看著蔣修遠離開的方向,無聲中,只有冰冷的眼淚緩緩地往下流著。
這就是她愛了十年的男人,結(jié)婚一年的丈夫,在他的心里,她永遠都不如那個女人重要。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沫的身邊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一個人影,是別墅里的傭人李嬸。
李嬸雖然聽到了剛才的聲響,卻沒想到眼前的情況竟然會這么的觸目驚心,她立刻離開,重新拿了一張?zhí)鹤踊貋砩w在蘇沫的身上。
然而蓋上去的瞬間,她看到有紅色的血液從蘇沫雙腿間留下來,立刻驚恐道,“太太,你流血了?!?br/>
流血了……
一聽到著三個字,蘇沫馬上回神,心里不安的忐忑著,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抓著毯子,精致的臉上更是露出了如臨大敵的模樣。
“李嬸,請你立刻請陸醫(yī)生過來。”
“好的,太太,我這就去打電話?!崩顙鸺奔泵γΦ碾x開了。
……
半個小時后,蘇沫連清洗蔣修遠留下的痕跡也沒有,只是穿了簡單的衣服,僵直的平躺在臥室的床上,一動也不敢動,心焦的看向床邊的陸南。
陸南是蔣家的私人醫(yī)生。
在陸南結(jié)束檢查后,蘇沫喉嚨一陣干澀,嘶啞的問出聲,“陸醫(yī)生,我是不是懷孕了?”
雖然是疑問句,蘇沫卻說得很肯定。
陸南放下手里的醫(yī)療工具,開口道,“是的,蔣太太,你懷孕了,孩子大概八周。”
她懷孕了……她真的懷孕了……
從一周前,她的生理期遲遲不來,就有感覺大概是懷孕了,卻想留到今天,在結(jié)婚紀(jì)念日上給蔣修遠一個驚喜。
可是因為顧柔的出現(xiàn),一切都變了。
也是因為知道自己可能懷孕了,所以才會跟蔣修遠說出“賠”他一個孩子的話。
蘇沫的心里悲喜交加著,垂下眼,輕輕撫-摸著自己腹部,神色心酸不已。
孩子,你出現(xiàn)的太不是時候了……
她完全不知道蔣修遠到底會不會接受這個孩子。
陸南看著陷入在自己思緒中的蘇沫,雖然有些尷尬,卻還是盡到醫(yī)生的義務(wù),提醒道,“陸太太,你現(xiàn)在是懷孕初期,是最不穩(wěn)定的階段,不宜劇烈運動,在房事上也最好克制些。你今天出血,就是輕微流產(chǎn)的征兆。”
“謝謝陸醫(yī)生?!碧K沫心里何嘗不清楚的,但是她又怎么敵得過蔣修遠的蠻力,“陸醫(yī)生,我想拜托你一件事?!?br/>
“什么事情?”陸南問道。
“能不能先不要將我懷孕的事情告訴修遠?”蘇沫雙眼哀求的看著陸南,隱隱的還帶著閃動的淚水,在確定蔣修遠的態(tài)度之前,她一定要先保護好這個孩子。
陸南面色稍沉,他畢竟是蔣家的私人醫(yī)生,對蘇沫和蔣修遠的婚事略有耳聞,也包括之前發(fā)生的那件事。
他猶豫一會兒,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蘇沫的要求。
“好,我可以暫時不告訴蔣先生,但是你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了多久的?!?br/>
“我明白,陸醫(yī)生,謝謝你?!?br/>
蘇沫再一次的道謝,然后叫李嬸進來,送陸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