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佑鳴為了讓喬芊義無反顧地投身魔術(shù)事業(yè),表示愿意以嚴肅的態(tài)度看待cos大賽,并且按照她的人物設定進行變裝。這種“好”事,當然要算上廖塵一份兒。
得知這一消息的林依娜接受不能,她邊翻閱日程安排表,邊說:“這個月你還要接受三次采訪和兩家雜志社的封面拍攝工作,請郝先生三思而后行。”
“不讓喬芊見識一下我的實力她是不會聽話的。”郝佑鳴雖然不了解喬芊的家庭狀況,但她的個性非常突出,對于自信心旺盛的那類人,需要的不是言語上說服,而是征服。
“抱歉,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br/>
“屆時你自會一目了然,準備好保姆車,我先回工作間安裝道具。”郝佑鳴同樣是自信滿滿的人,不管是商圈還是魔術(shù)圈,必須做到一“鳴”驚人。
……
翌日,喬芊提著純白色的小禮服在穿衣鏡前比劃,這條裙子最大的特點是大露背,傭人送來的時裝盒里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配件與假發(fā)。她捧出棕色的假發(fā)看了看,手感柔軟發(fā)絲順滑,看上去除了長也沒什么特別,然而,等她往頭上這么一試戴,猛然一看居然像變個人。雜亂有序的碎長頭簾稀稀散散地遮蓋在眼前,卷曲的過腰的長發(fā)灑落肩頭,恰有空靈之美。
喬芊興沖沖地敲響廖塵的房門,一開門,兩人同時倒跳一步。喬芊圍繞他旋轉(zhuǎn)一圈:“嘖嘖,你戴這頂銀色假發(fā)帥爆了!”
廖塵則苦惱地托起一個小盒子:“非要戴紫色的隱形眼鏡以及貼紋身嗎?”
“要的,漫畫里的獵人是紫眸,那不是紋身,是封印之類的,貼在脖子上,”她小心翼翼地拿起貼紙,再次感嘆,“我們的服裝都是郝佑鳴準備的嗎?大魔術(shù)師就是一絲不茍?!?br/>
“既然師父決定陪你瘋肯定會瘋到底,他做任何事都很認真。不過,我為什么要陪你們一起瘋?”廖塵無力地從道具盒里取出一把叫做“血薔薇之搶”的武器,槍柄上掛著一條鐵質(zhì)鎖鏈,看上去倒是挺酷的。
“我們是好朋友又是師兄妹,你自當放松一下嘛?!眴誊芬暡焱戤?,滿意點頭,“快點按照說明書的要求換裝,我也去忙了?!闭f著,她哼著歡快的小曲飛出門檻。
就這樣,三人各自忙碌,直到過了中午,喬芊才拿起電話再次催促:“師父,五點之前比賽結(jié)束,你能不能快點???”
“不急,還有兩個小時?!?br/>
郝佑鳴果斷地掛上電話。
又是一小時的漫長等待,傭人跑來匯報:郝先生與廖先生已坐上保姆車。
喬芊應了聲,再次看向鏡中的自己,彎長的假睫毛之下是一雙棕紅色的大眼睛,再挎上耀眼的亮鉆手包,朝鏡面一記飛吻:你怎么這么美、這么美。
上了車,首先看到身穿黑色禮服,眼戴寬邊太陽鏡的郝佑鳴。而后看到手持相機的,始終不愿多看她兩眼的林依娜。
而廖塵,顯然被喬芊所裝扮的造型驚艷到了。順著她修長的小腿一路看向冶艷又不失可愛的眼妝:“禮服大大提升了你的氣質(zhì),美麗大方?!?br/>
“這叫天生麗質(zhì)懂不懂?”喬芊唯恐壓皺裙擺,所以只坐一個邊角。
保姆車緩緩駛出別墅,喬芊見郝佑鳴站在過道間玩深沉,諂媚道:“師父快坐下?!?br/>
郝佑鳴不予回應,食指壓著藍牙耳機似乎正在收聽著什么。
喬芊默默觀察著郝佑鳴的整體裝扮,黑色的華麗禮服,肩披中長款披風,左肩肩頭配有一個詭異的骷髏頭,拇指與食指戴著造型別致的朋克戒指。而他的發(fā)長與發(fā)色剛巧與劇中人物吻合,棕色且蓋過脖頸,發(fā)絲伴隨他的動作正輕盈舞動。
優(yōu)雅中帶著邪惡,豈是一個帥字了得。
看他如此給力,喬芊不免再次幻想領獎的一幕,廖塵則悄悄湊到喬芊的身旁,又被喬芊無情地推開:“煩人,你坐到我的假發(fā)了!”
“難得看到你有女人味兒的一面,可是一開口準破功,”廖塵這會兒也來了興致,轉(zhuǎn)身對林依娜說,“會場一定人潮洶涌,建議林小姐只帶相機過去?!?br/>
林依娜按捺著煩躁的情緒,強顏歡笑。要說喬芊與廖塵年紀小參與此類活動還說得過去,但郝佑鳴是什么身份什么年紀?二十六歲的成功人士有必要擠在一堆高中生中被人品頭論足嗎?
她怒視喬芊的背影,郝佑鳴聲稱她在魔術(shù)方面有天賦,叮囑自己必須以禮相待。
不過,得到郝佑鳴的賞識不知是喬芊的幸運還是災難,因為林依娜太了解郝佑鳴的行事作風,想成為郝佑鳴的徒弟不僅要接受魔鬼式訓練還要舍棄尊嚴。
…………
四點二十分,終于抵達可容納千人的比賽會場,此刻已接近選拔尾聲,選手們緊盯著群眾選票區(qū)域,心情多半是忐忑的。
“天啊,你們快看那組選手!——”一名女生的尖叫聲幾乎沖破會場屋頂,緊接著,原本興致已過的學生們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全體起立歡呼。
進入比賽場地的通道中鋪有紅色地毯,喬芊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在兩位男士的正前方。她的內(nèi)心極度澎湃恨不得跟孩子們一起造勢,但表面上只能尊重原著中的角色形象——淡定從容的血族公主。
郝佑鳴慵懶地取下墨鏡,再次迎來一陣排山倒海的尖叫,甚至一浪高過一浪。她們嘶聲裂肺地呼喚著郝佑鳴所扮演的角色名字——玖蘭樞。
“逆天了!碉堡了?。写笕苏娴膩砣卧?!”學生們緊盯著郝佑鳴那雙血紅色的鬼魅瞳眸,幾乎呈現(xiàn)癲狂狀態(tài)。
震天的喊聲幾乎震碎喬芊的耳膜,然而,當她以及其他人以為這便是表演□□的時候,會場上的照明燈瞬間暗了下來。只見走在紅毯上的郝佑鳴忽然駐足,在“砰”地一聲炸響之后,一簇橘色火焰燃于掌心之上。
艾瑪,徹底瘋了,喬芊頓感耳鳴陣陣,回眸凝睇,又是砰地一聲震響,廖塵的掌心也亮起一團火焰,且火光呈紫色。
而后,更令她始料未及的一幕再次令會場沸騰。
郝佑鳴與廖塵同時上前一步,分別握住她的左手與右手,伴隨步伐的移動……會場兩側(cè)的墻壁閃爍起一個接一個的火把,火把不單單點亮的前行的路,隨著煙幕迷情的彌漫,瞬間讓這一座現(xiàn)代化的會場籠罩在古堡的詭異與陰霾之間。
“酷,太贊了!”喬芊已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悅。
郝佑鳴微微挑起眉梢:“你以為這就完了?”
“那還能怎樣,難不成你還能飛起來?”
郝佑鳴含而不露一笑,伸出一指抵在唇邊,等到三人走上圓形比賽臺,震撼人心的畫面感又一次讓觀眾們的尖叫聲直至飽和!
郝佑鳴優(yōu)雅地抬起雙手,黑色披風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碩大的黑色羽翼,而且不會產(chǎn)生絲毫突兀感,仿佛真從他后背中長出來一般?!
這一下,距離郝佑鳴最近的喬芊完完全全被嚇到了,因為這一雙宛若熾天使降臨的羽翼正在緩慢的閃動,而她就站在羽翼前方,仿佛被這對翅膀謹慎地呵護著。
此刻臺下已出現(xiàn)激動到暈倒的狀況,為她們熱愛的動漫角色而瘋狂,喊到喉嚨沙啞也值得!
廖塵本來就是打醬油的,但是沒想到醬油得這么徹底。他在好奇心地趨勢下挪動腳步觀察郝佑鳴安裝翅膀的機關(guān)。這一看更不得了,翅膀與西服天衣無縫的銜接為一體,即便讓郝佑鳴轉(zhuǎn)身展示都很難在一時間察覺破綻。廖塵暗自感嘆,可以稱之為完美道具。
既然是表演就要演全套,郝佑鳴托起喬芊的手,紳士地落下一吻:“服嗎?”
“服,真服了。”哪個女孩沒做過公主夢,有又哪個女孩不愿意成為眾人羨慕嫉妒恨的對象,她今天真的圓滿了,收到無數(shù)鄙夷唾棄的小眼神兒!
臺下,林依娜頂著一雙死魚眼,站在側(cè)面給站在臺上的各個角度拍照,不爽歸不爽,但是郝佑鳴那張迷惑人心的容顏不止讓萬千少女沉醉,連她都快犯花癡了。
在各種cos活動中,對于愛好者而言,最大的樂趣便是可以與喜愛的cosplayer合影留念。受邀次數(shù)越多代表cosplayer越受歡迎,cosplayer對合影一事更是樂此不疲。因此,不知誰大喊一句可以合影了嗎,場下頓時轟然大亂。見狀,保安一擁而上拼了老命攔截。
面對洶涌的人潮,郝佑鳴緩緩地抬起一手,眨了下眼,示意臺下稍安勿躁。待躁動暫停,他將喬芊拉到自己的身前,雙手搭在她的肩頭,面朝眾人淺淡媚笑:“今日主題——血族的盛宴。”
話音落定,他俯下頭,嘴唇貼在喬芊修長的脖頸前……倏然間,唇邊伸出兩顆逼真的吸血鬼牙齒。
“哦買噶!原來他真是吸血鬼?!——”觀眾們亢奮到抓頭撓臉,以驚濤駭浪之勢鼓舞——“樞大人咬下去、咬下去!”
在千呼萬喚之中,他用薄唇摩擦著她的肌膚,漸漸地,喬芊感到脖頸處傳來隱隱的刺癢感,隨后,郝佑鳴咬破含在口中的血漿……紅色液體染紅了潔白的禮服與她的裸背,仿佛一朵即將凋零的白色薔薇。
“慢慢合上雙眼,倚在我懷里?!彼麨榍笮Ч普妫例X稍稍陷入她的皮膚。
如此的親密接觸其實會令喬芊覺得難為情,不過還是按照他的安排,合起雙眸,悠悠地倒在他的肩頭。
驚鴻一瞥,靜謐的會場中縈繞起《吸血鬼騎士》的原聲音樂,唯美的曲風既深沉又悠揚,他笑得宛若索魄勾魂的惡魔。一手環(huán)在她的鎖骨前,舔掉嘴角的血跡,單臂揮起,只見黑色羽毛飄飄灑灑落下——讓這場陣容豪華的血族狂歡之夜,在沸騰中完滿謝幕。
與此同時,各大微博與熱門網(wǎng)站,爭先恐后地報道這一精彩盛況。不過想必,論誰也想不到會是郝佑鳴這尊大佛光臨“小廟”。
……
后來,當喬芊坐在車上各種驚訝疑惑的時候,才知道郝佑鳴自從決定參加cos比賽之后便從主辦方那邊包下了場地,換言之,他在前往會場的路上還在跟蹤最新動態(tài),至于照明燈準時關(guān)閉以及墻壁兩側(cè)噴射火焰等效果,皆是按照他的設計有條不紊的進行。
用他的話說,既然要玩兒,那就玩兒大點。
喬芊懷抱樣式奇特的冠軍獎杯愛不釋手,同時體會到萬眾矚目所帶來的快.感。她似乎有些懂了郝佑鳴熱愛魔術(shù)的原因,這種快樂無法用金錢取代。
“師父,要喝水么?”幾分鐘前還魅力四射的郝佑鳴此刻看上去很疲憊。
郝佑鳴無謂地搖下頭,手指壓在腰部按揉,因為腰部已被捆綁翅膀的機械裝置磨破了皮。若想將最出眾的一面呈現(xiàn)人前,首先要學會對自己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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