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他們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咱們真的不過去嗎?”
“要是本小姐想過去早就過去了,我只是不想去?!?br/>
那咱們來這里做什么啊?凝香很像問出來,可惜她不敢。
“凝香你是不是在抱怨我來這里做什么?”
“沒有,絕對沒有?!?br/>
“不要否認(rèn),我知道大家都不明白?!?br/>
“凝香知錯?!?br/>
“你沒有錯。我也不知道自己來了做什么?!?br/>
柳漣漪這些日子想了許多事情,他原本覺得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把宇文燁身邊的人清理掉,宇文燁自然就屬于他了,可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她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這樣只會讓宇文燁更加反感自己,所以現(xiàn)在他換一種方式,柳漣漪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讓宇文燁主動來找自己。
“小姐,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br/>
見柳漣漪一直盯著宇文燁離開的方向,凝香小聲提醒著。
“走吧,咱們回府?!?br/>
“回府?”
“對,回府之前我想見一個(gè)人。”
凝香完全摸不清柳漣漪在想什么,只好乖乖跟在身后。
柳漣漪來了一個(gè)誰也想不到的地方,她要見的人誰也沒有想到。
“請進(jìn)?!?br/>
“漣漪見過老院長?!?br/>
“什么事情?難道是老夫虧待了柳小姐?”
“老院長多慮了,漣漪想了許久還是覺得早些離開的好?!?br/>
“怎么柳小姐是受不了現(xiàn)在的工作?”
“不是,漣漪進(jìn)落月院存有私心,現(xiàn)在漣漪想明白了一些事,所以我想離開?!?br/>
“突然想明白?老夫很好奇是因?yàn)槭裁???br/>
“老院長這么大年紀(jì)了難道也會像杉原那般?”
“這只是關(guān)心罷了?!?br/>
“那多謝,如今我自己提出離開好過最后被迫離開不是嗎,老院長從一開始就沒想我留下,不是嗎?”
“哈哈,原來一直都知道,也罷,你走吧,往后只要不在我落月院鬧事,你們的事情都與我無關(guān)?!?br/>
“希望老院長說到做到?!?br/>
“不送?!?br/>
“院長,柳漣漪很奇怪?!?br/>
“還用你說!”
老院長有些生氣,他在氣自己摸不透柳漣漪在想什么,這個(gè)女子他掌控不了。
“阿一,今天柳漣漪可是見過什么人了嗎?”
“沒有,除了阿一?!?br/>
“那她做了什么事情?”
“就是打掃,然后按照您的吩咐讓她去了射擊場,只是奇怪的是她并沒有露面而是遠(yuǎn)遠(yuǎn)看著?!?br/>
“只是看著?”
“是的,沒人知道她在附近,再然后她就來這里了?!?br/>
“不對,這其中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一定發(fā)生了什么,她對宇文燁的感情不是說放棄就能放棄的?!?br/>
“小姐,咱們就這么回去,老爺會不高興的。”
這個(gè)名額可是柳貴妃花了好大的勁求來的,可是沒進(jìn)落月院幾天就自己離開了,這不是打柳貴妃的臉嗎?柳丞知道一定會責(zé)備的,柳漣漪自然知道自己這個(gè)爹的性格。
“不用擔(dān)心,我有我的方法?!?br/>
“咦,漣漪你怎么回來了,這個(gè)時(shí)候你不應(yīng)該在落月院嗎?”
“我放棄了?!?br/>
“放棄了?你放棄燁兒了?”
“當(dāng)然不是,我只是換一種方法。”
“換一種方法?”
柳夫人只是一介婦人,哪里能像明白這其中的原因。
“母親,你放心,無論如何表哥是屬于我柳漣漪的,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br/>
“漣漪,你在說什么,母親不懂,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母親都不會怪你,可是你父親那里怎么交代!”
“母親不用擔(dān)心,漣漪既然這么做了就是做好了打算?!?br/>
“可是你也知道老爺那個(gè)脾氣?!?br/>
“不用擔(dān)心,沒事的?!?br/>
“柳漣漪!”
這邊還沒有說好話,那邊柳丞的責(zé)備就撲面而來。
“父親?!?br/>
“別叫我父親,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我丟不起這個(gè)人?!?br/>
“父親,您先消消氣,女兒知道這件事處理的不是很好,但是女兒絕對沒有給柳家抹黑的意思。”
”漣漪,看來是為父太嬌慣你了,才讓你今日有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老爺,您不好意思著急,漣漪一定有自己的道理,您先聽她的解釋不遲?!?br/>
“你還敢替她說話,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父親,您不要怪母親,母親什么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漣漪自作主張?!?br/>
“算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就說說你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br/>
“父親,漣漪知道貴妃娘娘費(fèi)了多大的勁才替我爭取到這個(gè)機(jī)會,漣漪之前也想著好好珍惜,可是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此話什么意思,難道二皇子說了什么嗎?”
“沒有,表哥對我出現(xiàn)在落月院并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br/>
“二皇子這般難道你不更應(yīng)該呆在落月院嗎?”
“父親,您有所不知老院長與蘇家關(guān)系匪淺,京城中人都知道蘇軒擔(dān)任天驕學(xué)院武教頭一事,可大家并不知道蘇軒只在落月院任職?!?br/>
“有這樣的事情?”
“千真萬確,并且就在今天在我提出放棄的時(shí)候,老院長毫不避諱的告訴我他不怕我留在落月院,反而害怕我就這么離開了?!?br/>
“漣漪,你還是太年輕了?!?br/>
“父親,漣漪知道您說的是什么意思,可是漣漪想了一下,留在落月院并沒有什么效果,反而是老院長對我的態(tài)度以及之前蘇嬰摔嗎的事情,蘇家一定不會放過我,與其被他們光明正大欺負(fù)毫無還手之力,還不如乖乖退出?!?br/>
“漣漪,你一定會還有別的理由?!?br/>
“是,另一方那個(gè)面還是為了表哥,這么些年我對表哥的窮追猛打已經(jīng)讓表哥習(xí)慣了我的存在,但是也讓表哥對我起了一些厭煩之感。所以漣漪決定鋌而走險(xiǎn),讓表哥主動想起我不在的不習(xí)慣?!?br/>
“漣漪,你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br/>
“多謝父親提醒,漣漪心中有數(shù)?!?br/>
“好。”
“父親,女兒這次是莽撞了一些,但是漣漪也是處于這些考慮,還希望父親能夠理解?!?br/>
“漣漪,雖然為父不能百分之一百接受你的做法,但是這畢竟是你自己的事情。”
“多謝父親。”
“漣漪,下不為例,記住,你的一言一行代表著柳家的顏面?!?br/>
“是。父親,那貴妃娘娘那里怎么交代?”
“你不用操心,此事為父替你走一趟了。”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