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感到頭腦一陣發(fā)昏,渾身更是疼痛不已,我用力的咳嗽著,噴出幾口齁咸齁咸的海水,竟然還有幾根水草。
強撐著身體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片沙灘上,眼前,是一望無際的湛藍大海,偶爾幾只鷗兒翻著雪白的肚皮劃過海面,飛向夕陽。海風徐徐,吹走了炎熱,帶來一絲絲涼意。
忽然間我感覺腳上一陣陣發(fā)癢,將腳搬過來一看,竟然是一只指甲蓋大的小螃蟹,在我的腳心里爬來爬去,或許它將我的腳當成一塊可以藏身的巖石了。
沙灘、大海、海鷗、海風……
我這是在哪里?
思維漸漸清晰,我想起來了,我是被速賠公司的打手扔下大海準備喂魚的。我爸爸由于賭博,在速賠公司借了高利貸,哪知道最后利滾利無法還清,便逃的不知去向,無奈速賠公司只好抓了我,可是我也一樣還不上啊。
最后速賠公司便讓打手帶我出海,將我扔到了海里喂魚。
結(jié)果誰都沒想到我竟然被海浪沖到了沙灘上,大難不死的我,不知道會不會必有后福呢。想到后福,我轉(zhuǎn)身四下里看了看,頓時忍不住開口罵娘,這把老子沖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小島上,這是要考驗老子我的野外生存能力嗎?
可是我真沒有?。?br/>
這二十幾年,我除了上學就是打游戲看直播,可從來沒有過野外生存的經(jīng)驗啊,這輩子唯一的一次野外活動還是高中時帶著班花女友去野外打野戰(zhàn),最后由于緊張還沒搞成功,這現(xiàn)在把我扔在這里,算怎么回事啊。
就在我無語無奈之后,猛然間萬里無云的天空中一道白色的電光一閃而過,恰恰落在我的頭上。
瞬間我的識海中一陣,一道瑩白的光芒展開,赫然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系統(tǒng)。同時識海中響起一個甜美的妙音:“恭喜您已成功植入荒島直播系統(tǒng),完成系統(tǒng)任務,即可回到屬于您的城市,否則,就請在荒島上度過余生,祝您生活愉快?!?br/>
荒島直播系統(tǒng)?
我這可是在荒島上啊,一個渺無人煙的荒島上,搞什么直播?。烤退闶俏以敢飧?,哪怕是我脫光了搞“光播”,也沒人看啊。再說了這荒島上別說是人了,就是鬼恐怕都沒有一只啊,播什么播,連設備都沒有。
“嘭”的一聲響,一臺超豪華電腦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而且電腦已經(jīng)自動打開,并且連接了大斗魚的頁面。
而且只連接了大斗魚的頁面,其余的都無法操作。
就在我鼓搗電腦的時候,識海中系統(tǒng)彈出一個個窗口,提示我鏈接電腦成功,系統(tǒng)刷新成功,系統(tǒng)設置成功以及信號鏈接、信號測試等正常。
看來,是非讓我在這里做一場直播了。
待這一切結(jié)束以后,識海中系統(tǒng)恢復平靜,我不禁想到我只是意念一動,便有了一臺電腦,那么也就是說,我識海中的系統(tǒng),可以提供我所需要的東西?想到這兒,我不禁竊喜,心念一動,想要一點食物,可是識海中只傳來了“叮咚”的聲音,眼前卻什么都沒出現(xiàn)。
但是識海中的系統(tǒng)屏幕卻彈出一個提示框:所有食物,均需通過任務獲得。
緊接著,識海中“叮咚叮咚叮咚”不停地響起,一個個頁面在那張光幕上彈出,好在我也是系統(tǒng)高手,面對這樣的情況倒也不害怕,坐在沙灘上微閉著雙眼,一頁頁的瀏覽著系統(tǒng)彈出的頁面。
姓名:林正
職業(yè):銷售員
身份:王者
武力:10
智力:10
情商:50
生命:100
人氣值:0
互動值:0
積分:100
對于這一系列的資料我瀏覽了一下,接著看了一下說明,了解到了各種屬性值的升級規(guī)則,發(fā)現(xiàn)完成一個任務最高可以加10,最低可以加1,若是完不成,在三天后可以進行第二次,若再完不成,十天后進行第三次,第三次完不成的話,直接荒島余生了。
積分是可以兌換系統(tǒng)中的工具或者武器的,當然還有裝扮、書籍等,這都是以后進行到某個階段可能要用到的東西,看來積分也是必不可少的。
我記下了這些,卻獨獨對“王者”這個身份不太明白。若但從字面意思理解到是很明白,但為什么給我定了個王者的身份,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暫時先不管了,總之既然是給了我這個系統(tǒng),我想這應該就是天無絕人之路,那么我就要依靠這個直播系統(tǒng)活下去,
確認了身份,繼續(xù)翻看下面的流程,系統(tǒng)會不定時發(fā)布任務,任務分主線任務和支線任務,無論主線任務還是支線任務,只有將所有任務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完成,方能獲得相應的獎勵。
一系列的提示結(jié)束后,終于發(fā)布了第一條任務:進行第一次荒島生存直播,達到一萬觀眾。
一萬觀眾?玩我呢?這可是直播??!在當今這個直播風靡的年代,無數(shù)俊男靚女要么脫要么約,各種手段吸引觀眾,我怎么可能在第一次直播就達到一萬觀眾呢。
“想我死就直說,沒必要搞這樣子那樣子的。”我大聲沖著大海怒吼道。
瞬間一個大浪掀起,噴了我一身,似乎在向我示威。
我徹底老實了,因為現(xiàn)在我身上就這一身衣服,干了濕了的都得穿著。不過我轉(zhuǎn)念一想,完全沒必要啊,這荒島上就我一個人,我還穿什么衣服啊。
想到這兒我瞬間大笑,然后一邊笑一邊開始脫衣服,嘴里還哼著那首關(guān)于原始社會的歌:“原始社會好,原始社會好,原始社會人們光著屁股跑,看上了,就推到……”
“啊——流氓,你干嘛!”就在我正脫得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而且歌也唱到了高潮部分的時候,一個女子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瞬間刺穿了我的耳膜。
我嚇得頓時一屁股坐在了沙灘上,怎么,怎么會有人呢?
我確認這不是識海中一通發(fā)出的聲音,這才慢慢轉(zhuǎn)頭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下子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距離我不到兩百米的地方,站著一個穿著清涼的年輕女子,而且這女子看起來很熟悉。
“哎,美女,過來啊?!蔽疫h遠地沖她喊道。
心想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啊,在這么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搞直播,能給我送個美女來那真是太好了。
結(jié)果剛想到這兒,一只海鷗“嗖”的一聲從我頭頂飛過,接著“啪嗒”一聲,一坨新鮮的鳥屎不偏不正落在我的頭上。
我無語的看著天空,喃喃的在心中說:好,你是老大,我服。
遠處那女子偷偷轉(zhuǎn)過頭看了我一眼,大聲說道:“你先穿上衣服?!?br/>
這下我才反應過來,忙從地上拿起濕漉漉的褲子費力的穿上,然后又披上襯衣,這才叫她過來。
隨著她離我越近,我越發(fā)覺得她熟悉。她手里拿著一根棍子,時不時的撐在地上,看來一是為了當拐杖,二是為了安全,現(xiàn)在呢,估計是為了防我這個色狼吧。
可我真的不是色狼。
當她離我再近一些的時候,猛然間抬頭撩了一下額前的長發(fā),這個動作太熟悉了,天呢,竟然是她!
竟然是當紅明星阮冰冰。
阮冰冰是第一批做直播的播主,后來因為身材火爆顏值爆表,很順利的進入了影視圈發(fā)展,如今才幾年過去,廣告電影電視劇已經(jīng)拍了十幾部了,而且每一部都取得了不菲的票房和觀眾量。
因此,阮冰冰成為了無數(shù)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就連我獨自一人在房間解決生理需要的時候,都是面對著阮冰冰的寫真照片來發(fā)泄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