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我離開便是。”許昭昭看到錦源樓的人都不太歡迎她,只好選擇離開。
許昭昭離開后,秦月白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涼真兒覺得這個許昭昭不一般,就纏著陸十顏問:“陸十顏,她是誰?。俊?br/>
“她的身份很多,你想知道哪一種?”陸十顏挑眉問。
涼真兒叉著腰,翻了一個白眼,覺得陸十顏這個問題簡直問得多此一舉,故嫌棄地回答:“廢話,當然是都想知道咯!”
陸十顏回了涼真兒一個白眼,回答道:“她叫許昭昭,是白以前喜歡過的人……”
“什么?你說秦月白以前喜歡她?”陸十顏還沒說完,涼真兒就已經(jīng)激動地打斷了他。
陸十顏被涼真兒的反應嚇到,他及時伸出手,捂住了涼真兒正在叫嚷的嘴:“你小點聲行不行?一會兒讓白聽到了,又要不開心了!”
“她也叫昭昭呀?和林姑娘的名字一樣呢!”涼真兒押著嗓子問。
陸十顏耐心解釋道:“此昭非彼朝,許昭昭的昭是日召昭,林朝朝的朝是朝陽的朝。你不要把她們兩個相提并論,朝朝比許昭昭不知好上多少倍呢!”
“哦哦,那后來呢?”
“后來,她就一聲不吭地嫁給了將軍府的二公子穆逸風,成為了將軍府的少夫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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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可她為什么放著喜歡的人不管,去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呢?”涼真兒想不明白。
“你覺得呢?”陸十顏問她的想法。
涼真兒思索再三,大膽猜測道:“依我看啊,她無非是看上了將軍府的權、財、利這些東西了。”
“也許吧!后來,林朝朝出現(xiàn)了,她把白的心也治好了??蛇@個時候,許昭昭還時常來錦源樓糾纏白,你說她一個有夫之婦,這樣做也不怕毀了自己的名聲。”
“然后呢?”
“然后,她三番兩次的買通黑龍幫的魏虎,對林朝朝痛下殺手。上次在萬商會上,朝朝便是被那個狠毒的婦人派去的江湖人士給劫走了?!?br/>
涼真兒義憤填膺地感慨起來,“這個女人,怎么這么壞?”
“在她嫁給穆逸風以前,她還不是這個樣子。只是后來,不知怎的,變得越發(fā)狠毒起來。”陸十顏也算是許昭昭變化的見證者。
許昭昭離開錦源樓后,還真的不知道該去哪里。如今她被穆逸風給休了,錦源樓的人又不歡迎她,她之前又和許世杰因為林朝朝大吵了一架,恐怕現(xiàn)在連娘家的門也進不了了。
許昭昭在街上游蕩,走著走著還是來到了許府門口。她在門前徘徊,始終不敢進門。管家從外面采購東西回來,發(fā)現(xiàn)了站在門口的許昭昭。
“小姐?”
“管家?!?br/>
“小姐,你怎么來了?怎么不進去???”管家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上前問。
“我……”許昭昭卻不知道如何回答。
“和老奴一起進去吧!”
許昭昭打退堂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我只是從這里路過,所以才站在這里看一看,我就不進去了?!?br/>
“小姐,你背著包袱,很明顯就是專門回來的,你就不要客氣了。跟我一起進去吧,老爺就在家里呢!”管家并不知道許世杰和許昭昭之前發(fā)生過爭吵,一味熱情地接過許昭昭的包袱。
“老爺!您看誰回來了?”管家?guī)еS昭昭來到大廳。從始至終,許昭昭都站在管家的身后,不敢抬頭看坐在大廳的許世杰。
“誰來了?”許世杰聞聲抬起頭,卻只看到了管家一個人。
“小姐回來了。”管家往旁邊挪了挪。
“爹。”許昭昭頭也不抬,弱弱地喊了一聲。
許世杰看到許昭昭就來氣:“你來做什么?”
“老爺,您說什么呢?這是小姐的娘家,小姐當然是想回來就回來呀!”管家急忙為許昭昭說話。
“管家,這里沒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是。”
許世杰遣走了管家后,大廳里就只剩下他們父女兩個。
“爹,我……我被穆逸風給休了?!痹S昭昭率先開口。
許世杰雖然不解,但也并沒有想象中的激動?!笆裁矗俊?br/>
“從今天起,我就不再是將軍府的少夫人了?!痹S昭昭失落地回答。
從許世杰的反應中,許昭昭知道,他已經(jīng)不再愛她這個女兒了。若是放在以前,許世杰知道她受了委屈,他一定會到將軍府為自己理論和討回公道的。但是現(xiàn)在,他的反應卻是這樣平淡。
“他為什么要休你?”
“這個……你就不要再問了,總之,我不會再回去了?!?br/>
對于穆逸風為什么休了自己,許昭昭是閉口不提。她不知道要從何說起,難道要她說是因為她懷了別人的孩子,或是她的心里一直藏著其他人?她說不出口。
許世杰果然不再詢問原因,“好,那我問你,你對你做過的事情可有悔改之意?”
許昭昭知道許世杰指的是自己謀害林朝朝的事情,她也知道如果自己再和許世杰對抗下去,她就真的無家可歸了,于是她只好服軟。
“爹,我知道錯了。”
許世杰滿意地點點頭,“知道錯了就好。你的房間,管家每天都會打掃,你回房間去吧!”
“謝謝爹。”許昭昭背著包袱,輕車熟路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距離秋后,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后,穆凌風和宋延奇就要被問斬了。
此時的天牢里,宋延奇和穆凌風也變得恐慌起來。
“怎么辦?還有不到半個月就要行刑了,我還不想死,我不想死!”宋延奇在牢里走來走去,自言自語。
“吵什么吵?給我安靜點!”獄卒走了過來,用手里的刀狠狠地敲了敲宋延奇的牢門。
“大膽,竟然對我如此無禮!你可知道我是誰?我是當今的三皇子!”宋延奇跑到牢門邊,對獄卒頤指氣使道。
獄卒好似聽到了一個笑話,嘲諷道:“三皇子?我怎么沒有聽說皇上又添了一個你這么大的皇子???”
“放肆,我是當今皇上的三皇弟,這下該知道了吧?”宋延奇叉著腰,得意地回答。
“據(jù)我所知,當今皇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三皇弟了?!?br/>
“嘿,你個小小的獄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