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誰跟你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br/>
被墨錦琛看扁,蘇子悅郁悶極了。
“好好好,都是真的?!?br/>
在這些小事上面,墨錦琛從來都不跟蘇子悅計較。
她想要如何做,只要不是原則性問題,一般都是由著她。
男人的大掌放在蘇子悅的背后輕輕輕撫著,不多時,原本頭腦清醒的蘇子悅漸漸起了困意。
“我等等先去公司處理一些事情,你就在家里面等我回來,然后我們一起去拍婚紗照?!?br/>
墨錦琛的聲音也開始沙啞起來,說著說著,在聽到蘇子悅均勻的呼吸聲之后,自己也睡了過去。
等到蘇子悅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十二點左右了。
她第一次起床的時候,是六點過,原本以為的小憩,竟然睡了整整六個小時。
蘇子悅趁著墨錦琛不在的時候,去醫(yī)院做了個檢查,得知自己得病了之后。
她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不僅僅是焦躁,慌亂,還有當腹黑墨錦琛知道她得了QN這病之后的感受。
那個男人如此喜歡她,她又怎么可能會讓他傷心難過呢?
她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告訴墨錦琛,直覺告訴她,應該告訴他,畢竟他是她的男人。
但是蘇子悅卻又不想讓他傷心。
兩種選擇就像是病痛一樣折磨著她,讓她的腦袋陷入了一片混亂。
突然間,被她揣在兜里面的手機一下子響了起來,蘇子悅被嚇了一條,連忙把手機給拿出。
是墨錦琛打來的電話,蘇子悅的手一直在顫抖著。
在猶豫了三秒之后,她才把電話給接了起來。
“喂,墨錦琛,怎么了?”
蘇子悅盡量將自己的聲音給放平,說話的時候就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蘇子悅臉上明明已經有淚水掉下,但是她的語氣卻聽起來那么輕快。
“嗷嗚,墨錦琛,現在就要去拍婚紗照了嗎?我走不動了,你來接我呀?!?br/>
蘇子悅嘰嘰喳喳將自己所在的位置告訴了墨錦琛。
語氣里面略帶幾分撒嬌,聽起來和平常無疑。
大概是墨錦琛同意了,蘇子悅對著手機‘吧唧’親了一下,把電話掛了之后。
她想要拼命忍住自己的眼淚不讓其下落,可是她卻忍不住。
她想要告訴墨錦琛所有的事情,卻在想到當初從巴圭國總統(tǒng)手中見到的那份家族病史資料之后,所有將要說出口的話都胎死腹中。
她沒有勇氣告訴墨錦琛她得了QN這件事。
蘇子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載到墨錦琛的身邊,只是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墨錦琛已經雙手捧著她的臉,正在狐疑地端詳著她。
蘇子悅因為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被突如其來的靠近給嚇了一跳。
立馬揮起小拳頭往墨錦琛的胸前砸去,好在她的力道不大,墨錦琛只是微微皺了皺眉而已。
“啊……墨錦琛,抱歉哈。”
蘇子悅連忙去揉著剛剛打了墨錦琛的地方,一張小臉上面滿是愧疚。
她打他,完全是出于條件反射啊。
墨錦琛將在他胸前揉著的那一只手給我在手中,然后慢慢揉捏,“怎么了?在想什么事情?感覺你這幾天有些不對勁啊。”
男人的眸中滿是探究,那像是將蘇子悅給看透了一般的眼神,凌厲得讓人害怕。
“只是感覺快要結婚了,有些緊張?!?br/>
蘇子悅臉上滿是煩躁,說完后將手從墨錦琛的手中給抽了出來。
“傻,有什么好緊張的?!?br/>
墨錦琛戳了戳蘇子悅的腦袋,他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感情小家伙是在為這些事情而發(fā)愁來著。
蘇子悅說話的時候,一張小臉上面滿是憤慨。
都說女人善變,其實這男人,才是最善變的!
墨錦琛莞爾,小家伙記仇的本領,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好了好了,去拍照吧?!?br/>
墨錦琛不想再這件事情上面和蘇子悅糾結,于是攬著她的肩膀往影樓里面走去。
因為昨天蘇子悅孕吐,墨錦琛取消了所有外景拍照。
當然,雖然今天是在室內拍攝,但那些場景道具,都是一等一的逼真。
身穿古裝嫁衣的蘇子悅坐在婚床上面,墨錦琛則一襲喜袍著身。
男人伸手輕挑蘇子悅的下巴,那身著如火一般嫁衣的蘇子悅,癡癡地看著墨錦琛。
蘇子悅的眼中不止止有著羞赧,還潛伏著一絲絲的悲涼。
她好想和他這樣幸??鞓返纳钕氯?,可是她……得了QN。
結婚,不是幸福的開始。
而是老天爺在可憐她的身世,給她一個安慰罷了。
突然間,一抹冰涼的感覺從眼底滑落。
墨錦琛的眸中閃過一抹驚慌,他用拇指將蘇子悅眼角的淚水給擦拭,臉色千變萬化,“子悅,怎么哭了?”
他在這世上最害怕的三件事情,便是小家伙離開他了,小家伙哭了,小家伙不快樂了。
如今,見到蘇子悅淚水滑落的一剎那,墨錦琛慌了。
“我只是太過激動了,竟然能夠找到墨錦琛你這么棒的男人?!?br/>
蘇子悅傻乎乎的笑著,內心卻無比悲涼。
突然間,她胃中一片翻涌,直接從床上站起,然后跑到衛(wèi)生間里面吐著。
這一次,蘇子悅直接把衛(wèi)生間的門給關起,不讓墨錦琛見到她這個樣子。
污穢物中的血絲越來越多,蘇子悅根本就不敢再多看一眼,立馬將這些污穢物沖掉。
隨后,她面色蒼白地從衛(wèi)生間里面出來。
門口,墨錦琛不悅地站著。
周圍的氣壓似乎是因為他的不悅而驟增,壓得蘇子悅就快要喘不過氣來。
“怎么把門給關起來了?”
男人終是心疼,板著臉說完后直接將蘇子悅給擁入懷中。
“因為不想讓墨錦琛看到我吐東西時候的模樣,太丑?!碧K子悅悶悶地回答著,說完后便使勁將鼻子往男人衣服上面蹭了蹭。
“反正你都丑了二十多年了,我還是喜歡丑丑的你?!蹦\琛說完后捏了捏蘇子悅的鼻子,心里面卻開始疑惑,難道懷孕了的人,都這樣多愁善感嗎?
聽到墨錦琛的揶揄,蘇子悅氣得往他的腳上面狠狠踩去。
見到小家伙又開始變得囂張跋扈起來,墨錦琛的臉色才緩緩放松下來。
“子悅,如果懷孕這么難受,我應該讓你晚些懷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