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豹說罷,看了看這些穿著單薄的一行人,嘆了口氣,準備到了集鎮(zhèn)上購些衣服御寒之用,他們這些士兵哪里知道遼東的天氣嚴寒惡劣,所以他們的衣服都是有些單薄。
“兄弟們,到了前面的集鎮(zhèn)上,大家要購買些御寒的衣服啊,以備不時之需啊!”雷豹對他們提醒道,頓時運糧隊里亂哄哄的,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諸位兄弟莫要說些閑話,雷大哥說的是啊,遼東地處邊疆,可謂苦寒之地,大家還是有所預備吧,不然到時候著了風寒,可就劃不來了!”林峰大聲說道,朝著雷豹微微的點了點頭,雷豹也是對著林峰會意的一笑。
他們此地離遼東估計還有幾百里,大概已經到了山東的地界里,此時已經感到了微微的寒冷,那些士兵也是信服了雷豹說的話,在集鎮(zhèn)上都購置了些御寒的衣物。
“哎,林峰啊,你們幾個怎么不購置些衣物,難道你們不怕冷么?”雷豹看林峰他們幾個并沒有像其他的士兵那樣購買衣服,不禁驚奇的問道,林峰的臉色有些尷尬。
“哎,我當什么事呢,原來是銀兩不足了,給,這十兩銀子你們先拿著,購買些御寒的衣物,不然到了邊疆,寒氣逼人,可是讓人受不了??!”雷豹慷慨的從懷里拿出了一張銀票,遞給了林峰,林峰也是推脫不得,只得接受,對著雷豹一個拱手。
一行人就這樣準備就緒,匆匆忙忙的上了路,越是往北走,就越感到寒冷,那些士兵這才知道讓他們購置些御寒之物并不是多余的,一個個的緊裹著衣衫,艱難的走著。
“好了,兄弟們,天色也不早了,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就在此地扎營吧,將就一晚上就過去了,注意警戒啊!”雷豹抬頭看了看那已經接近昏暗的天空,止住了腳步,命令那些士兵原地休息一晚上。
啊欠,寒風吹著,夜里林峰怎么也難以入睡,一來是這里的天氣卻是寒冷,雖然林峰從小就生長在中原地區(qū),這真是到了遼東地區(qū),還是感到了寒冷的,二來呢,就是那吳三桂,他分明記得,吳三桂就是一個漢奸,引清兵入關,亡了大明二百余年的基業(yè)。
前途,就像一個未知的黑洞,那里看不見左右,分不清東西南北,一片無望之地,可謂苦寒至極。
“下雪啦,下雪啦!”林峰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等到他再次走出營帳的時候,外面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遍地如銀,突然感覺江山美麗,擴大無垠。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绷址迩椴蛔越囊髟伋隽艘痪湓娫~,倒是也與此時的壯觀景象相稱。
“好詩啊,沒想到林老弟不僅武功上爐火純青,詩文造化上也是更上一層樓啊,佩服……”身后突然響起了鼓掌聲,林峰愕然,慢慢的回頭,卻看見雷豹正慢慢地向他走過來,林峰不禁撫掌大笑。
“慚愧啊,隨便說了幾句,讓雷大哥見笑了……”林峰一個作揖,謙虛的說道。
“哎呦,誰啊!”林峰突然感覺后腦勺一涼,不禁嗔怒道,猛地轉身,大吼一聲。
林峰這一轉身不要緊,雪地太滑,直接摔了狗吃屎不說,微微的抬起頭來,還看見雪豹和大k掩著嘴偷偷直笑,林峰氣不打一處而來,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往他二人沖去,那二人見事不妙,卻是沒有躲開,兩個人相視一笑。
突然一個拳頭大小的雪團直接往林峰的臉上而來,林峰躲閃不及,又中一招,三個人在雪地里跑著笑著,就像是天真無邪的孩童一般,雷豹在邊上也是好生羨慕他們,眼睛里也是充滿了激動地神色。
“不要玩了,不要玩了……吃飯去……吃過了飯就要出發(fā)了!”雷豹不禁大聲的提醒道,那三人才停止了嬉鬧,乖乖的去吃飯去了。
“哎,雪豹,紅狐怎么沒見他呀,難不成還在睡覺呢?”大k小聲地問道,雪豹啃了一口饅頭,也是茫然的看了看大k,肩一聳,表示并不知道。
“啊欠,不知道哪個龜孫子又在提我,真是人帥點都成了罪過了,一天總有人惦記著……”紅狐端著飯碗,一邊嘟囔著,往林峰他們這邊而來,或許是聲音說的太大了,紅狐剛一抬頭,就看見了三雙看禽獸一樣的眼神射了過來,紅狐心里一驚,蹲在角落里自己啃著饅頭,眼里淚汪汪的,可憐巴巴的看著他那一碗菜。
“你們不地道……”
“說什么呢,這饅頭咋就不頂饑(就是填不飽肚子的意思)啊……”林峰說罷,淫蕩的看著紅狐手里的另一只饅頭。
紅狐把頭轉向了一邊,不再理睬他們,這時,林峰端著菜送了過去,沒有說一句話,拍了拍紅狐的肩膀。
“開玩笑歸開玩笑,可不要當真喲!”雪豹在紅狐的耳邊輕輕的說道,三人走開了,紅狐大口大口的吃著。
“走了,雪地上比較滑,大家都小心點啊!”雷豹大聲的提醒著大家,,前面是白茫茫的一片,一望無際,不知道有多少路程,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幾道黑影,或許就是大樹吧,林峰他們也并不在意,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
他們一行就像孤單的駱駝,走在忙忙地沙漠之中,一望無際的熟悉給他們帶來的是,希望漸漸的被消磨殆盡,絕望接替著他們。占據著他們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