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諸事煩雜
本來因為袁紹的退兵,在這段時間內(nèi)是一個極其好的發(fā)展時間。不過因為荊州的戰(zhàn)事,我也不得不繼續(xù)著征程。
回到彭城之后,我首先是讓大軍回營休息,武將與軍師們各自回家探親。畢竟隨后又是要出征,又將是長時間呆在外面了。
隨后我也是來到了議事大廳,聽取了陳群的報告。因為此次戰(zhàn)斗我成功地把袁紹大軍擋在了徐州之外,因此徐州除了民心有一定恐慌之外,其他的一切生產(chǎn)都沒有停止。而且就連民眾的那一絲恐慌,也是被陳群等人扼殺在搖籃中,并沒有給袁紹任何可乘之機。
隨后荀諶也是向我說道:“此次因袁紹率軍南下,以及曹操撤兵之影響,兗豫兩州剩余之百姓多有逃散者。又因此時荊州正在開戰(zhàn),這些百姓盡皆逃至徐、揚二州,此乃大幸耳。”
還真是沒想到,這次大戰(zhàn)居然還有這樣的效果。不過這樣一來,兗、豫兩州的百姓就更少了,對于恢復就更加不利了。于是我又問道:“如今三州境內(nèi)共有多少百姓?”
聽我此問,此時主官戶籍的孫劭便回道:“回主公,徐州乃是主公之根本,又長年無戰(zhàn)事,乃有民眾三百余萬。揚州百是主公經(jīng)營多年,常往揚州遷移百姓,又因山越下山充實民眾,此時共有百姓兩百余萬人。而青州因常年遭受黃巾襲擾,民眾多有逃散,因此戶籍無法統(tǒng)計,不過初步估計不過百萬人。”
如此算來,我所轄的三州境內(nèi),擁有的百姓也不過六百余萬,于是我又說道:“停止從青州遷移百姓。如今青州雖然還有黃巾騷亂,不過在云長之剿滅下,已無法再對青州產(chǎn)生影響。稍后備還會令云長駐扎青州,徹底把黃巾眾賊剿滅,汝等盡快著手準備青州恢復生產(chǎn)一事。”
“如今青州漸定,徐州已有商戶落腳青州。只因青州黃巾賊不時騷亂,商戶仍有損失,故而所去商戶并不多。”糜竺也是說道。
我知道商人就是注重穩(wěn)定。如果有盜賊不時打下劫,那么商人都不能賺錢了。而后我又是想到我與袁紹開戰(zhàn)之前,特令陳群招收兵馬,于是便問陳群:“長文,兵馬招收如何?”
“主公自出兵一月以來,全境共招士兵四萬余人,如今正分四處各自訓練?!标惾赫f完,又是向我說道:“且江南全家有一小將來投。此人名叫全柔,頗有不凡住處。因主公當時正與袁紹大戰(zhàn),故而群暫把此人安置在驛站?!?br/>
原來是全柔,此人也算是一員上將了,于是我說道:“長文速差人把此人請來。另新招之四萬人馬加緊訓練,隨后劃撥兩萬與云長至青州剿滅黃巾。”
如此讓新兵就這么上戰(zhàn)場,也是無奈之舉。因為荊州孫策的攻勢實在是太猛,而魯肅畢竟不比周瑜。在軍隊人數(shù)少于對方。而劉表軍戰(zhàn)斗力又不行的情況之下,荊州的局勢并不樂觀。并且魯肅還險些中了周瑜的誘敵之計,差點就周瑜用火困住。也好魯肅最終識破了計策,不過損失還是很大。在這樣地情況之下,我也不得不領大軍出征。
不過我領軍出征后,再扣去前方幾城的守軍,所余的軍士并不多了。而青州大地上,畢竟黃巾賊的戰(zhàn)斗力不怎么出色。使用半老兵半新兵的組合應該是足夠了。
此時身在后方的他們也是知道我兵力緊張,便也沒反對我這樣的決定。
隨后我又對他們說道:“如今袁紹已過黃河,中原大部已被其占領。雖然此時因游牧騎兵只原因而暫時撤軍,不過其河北兵員眾多,糧草充沛,汝等皆需抓緊生產(chǎn)。待袁紹再次南下之時,那曹操定然又是龜縮于關內(nèi),并不與之交戰(zhàn)。因此那時便是我軍與袁紹決戰(zhàn)之刻?!?br/>
眾人聽后。皆應;“是。”
在確定完大戰(zhàn)略之后,我也是忽然間想起了一個問題。于是便問糜竺道:“此時元龍還無消息么?至他出征之時,已過今兩月,自進了交州之后,便再無任何消息,不知出了何事?”
“此事竺亦不知曉。交州與揚州交界處處,多有山賊與還未歸降之山越部族,想來回報之人應被劫在路途之中,主公無須焦急?!泵芋没卮鸬馈?br/>
“正是,以元龍之才,平定交州易如反掌,主公只待得勝消息便可。”荀諶也是勸慰道?!扒矣腥龑④娛刈o在一旁,主公還怕元龍有何意外?”
雖然情況確實是這樣,不過我的心中總是有一些不踏實,不管怎么樣,應該都會有傳信兵把消息傳來吧,現(xiàn)在是消息全無,叫我怎么能不擔心。
不過此時我也是知道擔心也沒用,于是也是無奈地等待消息。隨后全柔進入廳內(nèi)。我見此人不凡,也是令他當任司馬一職,并且令他準備與我一起出征荊州。
在下完命令之后,我也是返回府上休息。
經(jīng)過了近一個月地奮戰(zhàn),此時回到家中無疑是美好的。雖然此戰(zhàn)的過程已經(jīng)算是短的了,不過因為事發(fā)突然,所做的準備也是最少,因此此戰(zhàn)也是最兇險的。所以家中的兩位夫人難免擔心一番,在我回到家中,自然是要好好安慰一番。不過在聽到我?guī)兹罩笥质且稣髑G州,他們剛剛平息下去的心又是提起來。不過現(xiàn)在地形式就是那樣,我也沒什么辦法。
因為袁紹南下的原因,使得我連自己兒子出生后都沒能好好陪在他身邊。而現(xiàn)在更是呆上幾天之后又要出征,現(xiàn)在更是要好好看看這個小家伙。
或許是我出征前已經(jīng)抱習慣了,此時間隔了一個月之后我再次抱起,他并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大哭大鬧,也是讓我的心小小地寬慰了一把。
放下了劉威之后,我也是抱起了我另一個義子公孫裕。正在我們一家相處正歡之時,卻是有一人沖近來叫道:“主公,緊急軍情,請主公速至議事廳內(nèi)商議。”
剛從議事廳出來,才過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怎么又是有緊急軍情了?我懷著這樣的疑問來到了議事廳內(nèi)。不過進去之時卻是見到眾人都是陰沉著臉,見此我也是問道:“倒底是有何事,使得汝等這樣面容?!?br/>
陳群見我來后,便是把手上地戰(zhàn)報呈上說道:“剛收到的交州戰(zhàn)報,三將軍已率半數(shù)軍隊返回揚州?!?br/>
半數(shù)軍隊?難道交州沒有拿下來,反而損失了如此兵力?還有是三將軍是什么意思,主帥殺我親點的陳登,怎么會變成翼德領兵,難道陳登出了什么事?懷著這樣一堆的疑問,我是搶下戰(zhàn)報后便看了起來。
看完信后,我不禁在心中呻吟:我半天前地擔憂還真的發(fā)生了,陳登果然是出事了。雖然沒死,不過情況也不容樂觀。因為他生病了,并且是軍中的大夫所沒有見過的病,生命危在旦夕。
原來陳登的身體本就不好,在歷史上也是病死的,屬于英年早逝。而到了今世,雖然他在軍師這個職位上是很得意,不過隨我四處奔波,出謀劃策,也是加快了他的病情。不過一來我這些戰(zhàn)役都是在徐州附近展開的,并不會持續(xù)很久,再來彭城內(nèi)有一個神醫(yī)張機張仲景,陳登一有什么不適應也可以及時得到治療。因此陳登也是并無大礙,并不接受張機提出了修養(yǎng)一段時間地建議。而張機見他如此,也只好讓他去找華佗,看下華佗能否有迅速根治的方法。也正是陳登的隱瞞,使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依然派他為主帥進攻交州。
而此次征討交州,路程實在是太遠了。在揚州境內(nèi)之時,陳登倒是沒有什么不舒服,而且深知自己身體有病的他,還是聽從了張機的建議,專程去找了下華佗,不過華佗給出的意見也和張機一樣。陳登自然是不同意,因此只是開了幾味藥給他壓制病情。
不過一過了揚州,來到兩州交界的那片廣袤地無人區(qū)后,陳登便是生病了。不過因為交州天氣炎熱,并且陳登地病情很像中暑,因此眾人也是沒有在意,繼續(xù)向交州進發(fā)著。
因為我在臨行前已經(jīng)是再三交代張飛,要時刻保護好陳登,不能讓他受到傷害,因此張飛對陳登是十分上心,三天兩頭地前來查看病情。不過在攻下第一處城池龍川城后,張飛才是發(fā)覺陳登的病并不是中暑這么簡單,而后便是叫來軍中大夫為其治療。不過陳登最終是拿出了華佗給他開出地藥方,抓了幾味藥服下后便說沒事。而張飛見是神醫(yī)的藥方,也是相信了。
隨后大軍一路前行,陳登也是忍著病痛出著計策,連連大敗士家軍隊,隨后大軍也是在大勝之余,攻下了番禺城的東南門戶增城與博羅。不過就在此時,陳登是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病情了,病倒在軍中。不過在病倒之時,他也是下令全軍進攻番禺。
這樣的命令,自然是被張飛給壓了下來。因為在張飛看來,陳登的命可是比那個番禺城重要多了,因此他也是主張把陳登先送回華佗處治療。不過因為兩州交界處多有山賊與未降服的山越部族,張飛也是擔心路上有危險,于是自作主張地令臧霸與戴乾率領兩萬五千士兵在增城與博羅防守,自己親令一萬兵馬把陳登送回揚州。于是就有了我手上的這封緊急戰(zhàn)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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