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柳婕妤?那柳婕妤也在警察局里?”江夏至恍然大悟了。
難怪兩個人都找不到,原來一起進了警察局。
“對,他們都還在接受盤問,還有老魯大排檔的那對父子,是目擊證人,都留在警察局?!笨乱嗪f,“這事兒現(xiàn)在很棘手,出人命了麻煩就比較大?!?br/>
柯亦涵急得在院子里打轉,一邊撓頭一邊嘆氣。
廖凱卿向來喜歡在廣城以外的城市找女人玩,因為這樣就不容易被老爺子發(fā)現(xiàn)。
但是這樣也容易出事兒,尤其是這兩年嚴打,這方面抓得很嚴,經(jīng)常大清掃,廖凱卿從來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被抓到就讓柯亦涵去拿錢撈人,廖凱卿說,能用錢解決的事情絕對不去找人,因為找人是很丟人的事情。
這次柯亦涵原本也以為廖凱卿是悄悄出去玩被抓了,想拿點兒錢去打發(fā)了,沒想到這位爺弄出人命來了。
柯亦涵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辦?出人命了還能不能用錢解決?好像只要死者家屬同意,也是可以商量的,只要錢足夠多,對方就可以不與追求。
頂多是錢倒霉,反正廖大少爺最不缺的就是錢,他最缺的是女人,柯亦涵早就覺得廖老大遲早要在女人的身上吃大虧,沒想到這么快就應驗了。
“這事兒還是告訴廖凱卿的父母吧,我覺得只有他老爺子出手才能就他?!苯闹琳f。
伍韜的事情還沒弄清楚,廖凱卿居然整出這么大的事兒,江夏至心情更加難受了。
原來一早的不祥預感就是因為這事兒,這種強烈的第六感江夏至也不知道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絕對不行啊!要是廖老爺子知道廖凱卿弄出這么大的事兒來,肯定要親手宰了他!是不知道廖老爺子對廖凱卿的管束有多嚴。我小時候就和廖哥一起玩兒,每次犯了錯,廖凱卿就會被他爸打個半死,但是每次廖哥一點兒都不怕,下次還要變本加厲,他說這是對他老爸最大的反抗。不過這么多年,廖哥也只是小錯不斷,大錯從來不犯,殺人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敢相信是他干的?!笨乱嗪f。
“不告訴廖老爺子能把廖凱卿救出來嗎?”江夏至問道。
“我試試唄,反正就是用錢開道,這年頭只要錢到位了,就沒有談不攏的事兒,這是廖哥的口頭禪?!笨乱嗪读顺蹲旖?,一臉輕松道。
“怎么談?大概要花多少錢?”江夏至第一次親眼看到能把金錢至上說的如此理直氣壯的人,以前只是聽過,或者是電視里看過,從來沒在自己身邊見到過。
因為自己身邊從來就沒有這樣錢多到無數(shù)的主,廖凱卿算是第一個。
“直接找死者家屬談,他們想要多少錢就給多少錢,然后讓他們免于起訴,就這么簡單?!笨乱嗪f。
“要是人家不談錢呢?”江夏至問道。
“那還是錢不夠多,足夠多的話肯定能打動他們。人已經(jīng)死了,不可能再復生,有了足夠多的錢去補償,對他的家人不是很好嗎?”柯亦涵說道。
“能接受多少錢?”江夏至蹙著眉頭問道。
“幾百萬到一千萬之間都可以談?!笨乱嗪肓讼胝f,“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自由無價?!?br/>
江夏至瞬間瞠目,果然豪氣,一開口就能把小城里的人嚇趴,畢竟在這座城市,幾百萬上千萬真的是很大的一筆錢,99.99%的人這輩子都直聽說過,見都沒見過,更別說擁有了。
“行,那趕緊行動吧!趁早把們的廖總撈出來,免得夜長夢多?!苯闹琳f。
廖凱卿出來了,伍韜的事兒就能有人商量有人幫忙了。
“好,我現(xiàn)在就去警察局走一趟,爭取見到我們家的廖總?!笨乱嗪D身往外走。
“等等,我們加個手機號,有事兒隨時聯(lián)系?!苯闹榴R上追上去說。
“行?!笨乱嗪炎约旱氖謾C號報給了江夏至。
江夏至撥打了一遍,兩人加完電話各自忙活去了。
江夏至開車回到家里,已經(jīng)接近中午了,一上午什么都沒吃,早已饑腸轆轆。
她喝了媽媽燉的湯,吃了兩個熱乎乎的香煎糕粿,填飽了肚子后去睡了一個午覺,才感覺元氣回到了體內。
醒來沒多久,她就接到了覃梓皓的電話,說他肚子很不舒服,讓江夏至給他買點兒藥送到906房間。
江夏至一聽立馬急了,趕緊開上車去藥店買了藥,一刻也不敢耽擱,直奔覃梓皓所在的酒店。
覃梓皓這么多年沒回國,長途飛行之后又沒休息好,來到粵海正好碰到了冬季的冷濕天氣,估計是感冒了,江夏至買了好幾種感冒藥和治療腸胃不適的藥。
到了房門口,江夏至舉起手準備按門鈴,卻突然頓在半空中,這一刻,她腦海里倏然間蹦出一個不好的預感:這會不會是覃梓皓使的小把戲,故意騙自己到他房間里去?
早上自己送他到酒店的時候讓他一個人上去,覃梓皓就不高興不甘心,這會兒睡醒了,肯定是想千方百計讓自己到他房間里去。
要是這樣的話,她堅決不能進去。
江夏至想了想,把藥綁好準備掛在房門的把手上,剛掛上去,房門突然打開了,覃梓皓那張絕世英俊的笑臉出現(xiàn)在眼前,江夏至還沒反應過來,覃梓皓一伸手,就把她拉進了房門,江夏至一個趔趄,直接跌進了覃梓皓的懷里。
覃梓皓嘴角一勾,迅疾關上了房門。
一反身,直接把江夏至抵在了墻壁上,長而有力的胳膊牢牢地箍緊她的腰部,一只手扣住她的腦袋,上下齊手,江夏至被他箍緊在懷中,一動也不能動。
“梓皓,別這樣,放開我,求。”江夏至低著頭使出全身的力氣伸出雙手,想把覃梓皓的身體推遠一點兒,可是覃梓皓挺直的腰板猶如一塊磐石,一動不動,他的下身已經(jīng)明顯鼓起,堅硬地抵住了自己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