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知和傅廷璟出別墅的時候,司機(jī)白叔已經(jīng)在等著他們了。
坐在車上,桑知的手不自覺地放在肚子上。
講真,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餓得前胸貼后背了,生怕一會兒肚子不爭氣地叫一聲,就尷尬了。
下午因為著急帶安安穩(wěn)穩(wěn)去醫(yī)院,下班后直接從公司就去了醫(yī)院。
然后就碰見傅廷璟,被強(qiáng)拉走。
本以為她配合他就行,好歹能吃上一口熱乎飯,到最后,因為一張一千萬的支票害她一口飯沒吃上。
想到這里,她順手從包里取出剛才被傅廷璟放進(jìn)去的支票,給他遞了過去:“傅總,這個還給你。”
傅廷璟并沒接,甚至于看都沒看一眼:“老頭給你的,又不是給我的?!?br/>
桑知愣了一下。
有錢人果然不一樣,一千萬甚至都不值得他多給一個眼神。
“我做人做事是講究原則的,該要的要,不該要的也不會要,這錢傅總還是收回去吧?!?br/>
話落,她聽見男人鼻子里輕哼了一聲。
桑知汗。
哼個毛線!
見男人還是沒有伸手來接,她干脆就自作主張放進(jìn)了車子旁邊的收納盒里。
“葉阿姨不是你叫的,以后叫錯一次,扣一個月的雙倍工資?!?br/>
嗯?
傅廷璟突然冒出的一句話,桑知反應(yīng)了一下。
這才想起剛才她好像是叫過一次葉青這個稱呼。
傅廷璟究竟是有多不待見自己的繼母。
就連她這個假女友對葉青的一個稱呼都那么在意,男人小心眼起來可比女人變態(tài)得多。
“哦?!彼c(diǎn)頭,想了一下,既然簽了協(xié)議,以后難免會再見著,隨口又問了一句:“那叫什么?”
“隨你?!?br/>
“葉總,可以嗎?”保險起見她還是問好比較穩(wěn)妥,雙倍工資,她可不想莫名被扣。
傅廷璟隨便‘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
桑知好奇。
這男人從上車開始似乎就有點(diǎn)別扭,感覺好像是在生氣?
剛才在里面她演得不好?
也不對啊,都把他撩撥起來了,怎么的也算及格吧。
真不知道他又在矯情什么。
算了,也懶得去想了。
接下來兩人誰都沒再說話。
沒多會兒,桑知的手機(jī)屏幕亮了。
她看了一眼,收到四條信息。
一個是露兒發(fā)了一張自己被磨爛了腳的照片:【今天為了幫你打掩護(hù),穿著高跟鞋抱著兩個四歲多的娃逃跑,險些要了我的狗命,看看這腳都被磨廢了,你好好想想怎么補(bǔ)償我,附加一張安安穩(wěn)穩(wěn)的表情包?!?br/>
另一個是傅廷璟發(fā)給她另一個妻子號的五十萬轉(zhuǎn)賬信息:【爺爺讓給你的,買些日常用品,有任何需要隨時聯(lián)系楊恒?!?br/>
她特意跟上一次轉(zhuǎn)賬信息做了對比,文字內(nèi)容一字不差,就連標(biāo)點(diǎn)符號都一模一樣。
這是有多敷衍,直接復(fù)制粘貼。
桑知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男人。
這個時候給她轉(zhuǎn)錢?
再聯(lián)想到上一次給她轉(zhuǎn)錢的時候,好像每一次都是和她在一起,他悶騷毛病犯了以后,就會給她轉(zhuǎn)錢。
她勾了勾唇。
該說這個男人純情,還是渣呢?
果斷接收了轉(zhuǎn)賬,畢竟五十萬的硬幣處理起來得累死她。
只是這次除了收錢,她沒再回復(fù)其它的。
“白叔,去囍棠?!?br/>
桑知正看著信息偷著樂,突然聽到傅廷璟說的話,猛地抬頭:“傅總,能不能先送我回去,或者我在這里先下車也行?!?br/>
“我們之間是簽訂了契約的,現(xiàn)在要去的地方也是你履行合約的一部分?!?br/>
桑知:“......”
——
囍棠。
桑知和傅廷璟出現(xiàn)在包廂的時候,顧知白和厲司堯都愣了一下。
厲司堯最先反應(yīng)過來,屁顛屁顛上前朝她伸出手,一臉激動:“知知,認(rèn)識一下,我叫厲司堯,你可以叫我司堯?!?br/>
她尷尬的笑笑。
加上今天,他們是第二次見面,應(yīng)該是還沒熟到可以這么稱呼的地步吧。
“厲少?!彼匀徊粫嫒ソ兴緢?。
顧知白正打算也伸手打招呼的時候,厲司堯一把將人撥弄開了,替對方做了自我介紹:“知知,他是顧知白,混娛樂圈的。”
桑知點(diǎn)頭禮貌一笑,也打了聲招呼:“顧少?!?br/>
“厲司堯,別怪我沒提醒你,桑知可是璟子的女朋友,手握久了,小心挨打。”顧知白坐回沙發(fā),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啊?!
厲司堯震驚。
“亂說什么呢,知知明明只是璟表哥公司的員工,楊恒請假,只不過兼職做了助理的工作而已!”
桑知見傅廷璟坐在那里沒吭聲。
眼睛看的位置卻是她和厲司堯握著的手上。
“厲少,顧少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傅廷璟的女朋友?!鄙V榛厥郑⑿χ忉屃艘痪?。
厲司堯這下傻眼了。
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氣沖沖地走到傅廷璟跟前。
“璟表哥,你太不夠意思了,之前見面明明說知知是你員工,怎么現(xiàn)在就成了女朋友!”
厲司堯突然又想到那晚傅廷璟的話,恍然大悟,一臉沮喪地坐在旁邊沙發(fā)上自言自語:“怪不得不讓我覬覦!”
顧知白斜斜倚著沙發(fā)靠背,品著酒,打量的視線徘徊在桑知和傅廷璟身上好一會兒才開了口:“為了拒絕我妹都這么拼了,那丫頭在家哭得死去活來,可是跟我爸媽鬧了個天翻地覆。”
桑知聽著顧知白的話怎么這么奇怪,似乎話里有話。
厲司堯窩了一肚子火,還得聽這些人打啞謎,煩透了:“知白哥,有話能不能直說,總是拐彎抹角,累不累!”
傅廷璟對兩人說的話不以為然,蹙眉看向厲司堯:“讓你叫得吃的呢,怎么還沒來?”
一聽吃的,桑知瞬間來神了。
她是真的快餓死了!
“璟表哥你餓死鬼投胎嗎,一進(jìn)來就要吃的!”厲司堯撇嘴,還跟他要吃的,怎么好意思!
傅廷璟冷哼一聲,指了指桑知:“她就是你嘴里的餓死鬼?!?br/>
桑知怔了怔。
所以,傅廷璟專門給她叫了吃的?
“知知,你餓了嗎,那我這會兒就打電話催,這些人手腳就是太慢了,明天就把服務(wù)員全換了!”
厲司堯話音剛落,就響起了敲門聲。
一共進(jìn)來了五個服務(wù)員,端了一大堆吃的進(jìn)來。
“不知道你愛吃什么,就把囍棠所有吃的都叫了一份,愛吃哪個吃哪個?!?br/>
桑知有些意外。
他吃錯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