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很白,又大又白。
一股莫名其妙的壓迫感撲面而來,眼前明晃晃的一片,空氣中還帶著澹澹的奶香味。
已經(jīng)是三個孩子老娘的小寡婦,總歸是被沉甸甸的果實壓的往下垂落,卻也還有幾分可以炫耀的資本。
看著她手指上移,慢慢吞吞。
楊利民眉心輕皺,大打差評。
“繼續(xù)啊,別停,我不缺這點時間?!?br/>
縱深才現(xiàn),還沒見一半,對方動作就已經(jīng)停住。
秦淮茹自始至終都明白,楊利民不是什么好善于的。
可也沒想到他居然無恥到這種地步?
又聽這話,身子止不住的搖曳,手捂著開了窗的雪白風景,泣不成聲。
她怎么樣都不愿意繼續(xù)下去,也不敢。
今天前來,心里下定決心,大不了給他占點便宜,只要自己不吃虧,往后有的是辦法彌補回來。
秦淮茹心想楊利民這種沒吃過豬肉的最好湖弄了,只消自己張嘴一說,扣子解開兩顆。
不必讓他感受母親般溫暖的懷抱,他說不定當場就要繳械投降。
哪里想得到,這家伙居然不為所動,甚至還想要她繼續(xù)。
“小楊,我......”
秦淮茹又羞又憤,真想立馬轉(zhuǎn)身離去。
卻又怎么都邁不動腿,站在哪里哽咽著落淚。
楊利民側(cè)了個身子,笑了笑,言語中滿是譏諷。
“出來賣的就明碼標價,要想當貞潔烈婦,就別玩兒這一套?!?br/>
“秦淮茹,你還真以為誰都是傻柱呢?”
幾句話說的對方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又慢慢將扣子扣好。
她咬了咬牙,內(nèi)心矛盾又糾結(jié)。
思考了好一半天,突然認命一般低下了頭。
“小,小楊,只要你答應(yīng)姐,姐.......姐會滿足你的。”
在大院兒里她可不敢亂來,今天這么做,無非是在試探楊利民的態(tài)度。
這王八蛋說的好聽,其實還不都是一樣!
秦淮茹就不相信,他會對自己不感興趣。
雖說楊利民多半在跟何雨水處對象,可那種小丫頭,估摸著只知道喊疼。
不像自己,會體貼照顧人,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叫的還好聽呢。
其實如果不是顧及名聲不好聽,秦淮茹不介意和很多人深入交流一番。
到了她這年紀,三十如狼似虎。
享受過神仙的滋味,哪里還做得回凡人。
也就是刻意壓制而已。
之所以現(xiàn)在還在自己忍受,無非是將身體當做一種籌碼,慢慢去釣冤大頭。
輕易不肯與對方管鮑之交。
但她也明白,楊利民不比其他人,委身下塌,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現(xiàn)在還不行,必須要在他身上撈盡好處,到他可承受的底線才行。
最重要的是,她還沒上環(huán).....
腦子里在胡思亂想,秦淮茹低著頭,絲毫未覺楊利民臉上鄙夷無語的表情。
正常人新車不開,跑去開二手車?
哦不,可能還不止二手.......
他承認小寡婦尚有姿色,但也僅限于此。
自己雖然可以給秦淮茹想要的,控制她也十分簡單。
可以,但沒必要。
“什么都可以滿足我?”
他轉(zhuǎn)頭過去,似笑非笑,說出的話,更讓秦淮茹認為,這條大魚已經(jīng)上鉤。
于是欲語還休,拿捏姿態(tài)。
半邊身子輕輕側(cè)開,一抹桃紅爬上臉頰,順勢染紅了脖子。
雪白肌膚倒映著紅暈,口中含春,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那你滾吧?!?br/>
楊利民老神在在,并不上套。
就這?
作為一名大好青年,縱觀學習資料無數(shù),上街經(jīng)??辞啻菏幯娜毒W(wǎng)紅。
人家那表情神態(tài),不比小寡婦豐富多了?
只是這話讓秦淮茹感到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呆住,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你,你說什么?”
讓我滾?
她的表情是那樣吃驚,完全想到不到對方會是這種態(tài)度。
這一刻心里五味雜陳,百感交集。
秦淮茹半是慶幸,半是悲哀,但更多的是不服氣。
“我都送上門了?。槭裁茨銈€王八蛋是這種態(tài)度!”
她心里泛起苦澀,紅了的臉色瞬間變白,整個人都是在風中凌亂的那種狀態(tài)。
“你有什么?”
楊利民并不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一句。
秦淮茹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說???”
楊利民譏諷更甚,對她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好笑。
找秦淮茹能干什么呢,能淦,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用處。
說不定反過來,還要被她所制。
雖然可能性不大,可失心瘋了才去給自己找麻煩。
換句話來說,他要真想做點什么,哪怕是找于莉,都比秦淮茹這只爛鞋要好。
爛就是爛,這能有什么好說的?
“回去吧,給你自己留點尊嚴,行吧,你也沒有尊嚴,可也別在這兒污我的眼睛。”
上垂下黑,說不定還臭......咳,還松.....
所以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自信,認為自己會對她感興趣。
自我感覺這么良好的嗎?
“我......你!”
秦淮茹心態(tài)大崩,連她最為驕傲和得意的東西,此刻都被楊利民擊的粉碎。
那種眼神,看她就跟看一塊豬肉一樣。
唯一和豬肉不一樣的是,她還能動,還能自己動。
可即便這樣,她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對方明擺著是在羞辱她!
心中悲哀如蛆附骨,揮之不去。
秦淮茹哭紅了眼睛,轉(zhuǎn)身離去的那一刻,整個人都處于一種魂不守舍的狀態(tài)。
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楊家,冷風一吹,讓她心里止不住的發(fā)寒。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只感覺渾渾噩噩,沒有思想,就跟一具尸體差不多。
傻柱剛好從外面打掃了廁所回來,一見她心儀的女神,背影孤寂,讓人憐惜。
他忍不住想要追上去,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又聽到棒梗在里面嘻嘻哈哈,最終還是不敢。
可這也讓傻柱十分疑惑,秦淮茹看起來很是傷心難過的樣子,又是誰在欺負她了?
傻柱陰沉著臉,心里憤憤不平。
“該死的王八蛋,這些家伙就沒點兒同情心嗎!”
一想到女神剛才那很不對勁的模樣,傻柱心里就泛起疼惜,真想給她一個,溫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