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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真爽15p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所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所以這一次多拿出一些積蓄給你。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好好念書,不用太過節(jié)省。萬一這筆錢......”

    這段話我和沈景云都聽得清清楚楚,我不知道沈景云是什么感受,可能他在聽到王璐說那么多的錢時,就已經(jīng)察覺到王蕓要離開了,可我卻和他想的并不在一個點上。鐵門背后,王蕓的聲音慈愛而平和,連交代的話語都是那么細致,真的就如同一個母親對女兒的疼愛。

    我很難想象王蕓也有這樣柔和的一面,也很難將這樣的她和幾十張人皮聯(lián)系在一起。

    心里的情緒有些復(fù)雜,鐵門后的對話還在繼續(xù):“姑姑,你別說了,這筆錢是夠用的,沒有什么萬一。我只是想知道你這一次要離開多久,要去哪里?”

    “你問這個做什么?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好好念書,多學(xué)一些東西。姑姑承諾過你,只要你能讀下去,我就會一直供你讀書,不論你在國內(nèi)還是去國外也好,你都不必擔(dān)心錢的事情。而且,你如果能以優(yōu)秀的成績畢業(yè),也不用擔(dān)心生活工作的問題......”

    王蕓好像真的很喜歡她這個侄女,從她的語氣里透著對她這個侄女的不舍,說起將來的問題,還在寬慰著她的侄女。

    不過這句話又被她的侄女打斷了,她說道:“姑姑,我真的不在乎你給我多少錢。我從小到大......都,都沒有什么人疼愛。這個世界上,你比我媽媽對我還好。我就是舍不得你。我很想知道這一次你要離開多久啊?”

    盡管是在鐵門外,我也感覺的到兩個人的話是真情流露,雖然我知道,王蕓是個很殘忍的人,起初我也猜測她對王璐那么好,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但是如今,我卻不愿意再這樣揣測這件事情,只想當(dāng)成是王蕓真心的對王璐好。

    可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覺得王蕓就值得被原諒了,她的身上還背負著幾十條人命,只是這種人性的復(fù)雜偶爾會讓人覺得很感慨。

    “我離開的時間說不上會是多久,快的話一個月也就足夠了,慢的話也許半年?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能老這么依賴我,以后也要獨立面對社會的,姑姑不喜歡看你這個樣子,是不是沒有了我,你以后就不過了?這錢你先拿著,如果不夠就去問你爸爸要,就說是我說的,讓他......”王蕓的話語聲又傳了過來,語氣中帶著微微的責(zé)備,不過這也是關(guān)心。

    再之后的對話便有些瑣碎了,我覺得已經(jīng)沒有聽下去的必要。因為,我們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已經(jīng)確定王蕓的行蹤了。

    但沈景云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我也只好等待著。

    而我也不得不感慨,王蕓對王璐是真的關(guān)心,每一句的對話,都在事無巨細的交代,直到王璐無意中問了一句:“姑姑,你什么時候出發(fā)?”

    王蕓說道:“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不出意外的話,三天后我就走了。你可要......”

    聽到這里的時候,沈景云才松開了緊皺的眉頭,然后拉了我一下,輕手輕腳的走出了這條巷子。

    也許是見到了王蕓的另外一面,我和沈景云的心情都有些復(fù)雜,一路上都比較沉默,當(dāng)我們又走出了兩條巷口以后,沈景云停下了腳步,無言的等待著。

    過了不到五分鐘,一道銀色的身影如同一道細小的閃電一般朝著沈景云竄來,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已經(jīng)看見小雪花站在了沈景云的肩膀上。

    “曉霜,你先走吧。”沈景云看了我一眼,然后開口對我說道。

    “為什么?你不走嗎?我們這一次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啊,基本上可以出發(fā)了?!蔽也唤馍蚓霸剖鞘裁匆馑迹克粼谶@里做什么?難道他要......我想到了一個可能,看著沈景云說道:“你是要去對付王蕓嗎?”

    沈景云的眼中閃過一絲愧疚的神色,對我說道:“曉霜,對不起,我又瞞了一些事情。我的確是想要確定王蕓的行蹤,但同時我也想借這一次的調(diào)查,處理掉王蕓。第一,我不想在我們之后的行程中還有顆定時炸彈。第二,她欠下了幾十條人命,她必須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可是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啊,王蕓是已經(jīng)死了的,在官方的記錄之中都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你不要這么沖動,你......”我有些語無倫次的想要表達自己的觀點,其實是我不想沈景云涉險,且不說王蕓會有多少的手段,讓我擔(dān)心沈景云的安危,就說這件事情,沈景云很有可能會惹上無盡的麻煩!

    不管沈景云是不是修者,在這個社會,還是不能隨意的殺人或者是傷人的。王蕓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這是她為自己找的一張“護身符”,我怕沈景云到時候會百口莫辯。

    但也許我想的有些多了,也許沈景云早已經(jīng)有了應(yīng)對的辦法,但我就是擔(dān)心的想阻止沈景云。

    沈景云的目光變得溫柔了起來,他下意識的伸手在我的頭發(fā)上摸了一下,然后用無比柔和的語氣對我說道:“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就算我要擔(dān)負道義,也不會讓自己陷入說不清楚的境地,我已經(jīng)收集了足夠的證據(jù)能證明王蕓的身份。唯一擔(dān)心的只是我身上的詛咒會不會......讓王蕓能夠有對付我的底牌。但這些都不用擔(dān)心,如果我在有些事情上,太過在乎自己的生死,我還擔(dān)負什么道義?”

    聽到沈景云這樣說著,我更不想他留下了,可我也說不出什么來,只想拉著沈景云走。

    我不是覺得王蕓不該受到懲罰,只是覺得不用急在現(xiàn)在啊,也可能有更穩(wěn)妥的方式呢?甚至應(yīng)該有該出現(xiàn)的人來懲罰她。在這一瞬間,我越發(fā)覺得自己真的只是一個女人,感情與道義之間,我沒有理由的就會選擇感情,不想擔(dān)負任何的危險在我在乎的人身上。

    “其實,來之前,我就已經(jīng)布置好了一切。這里已經(jīng)被人封鎖了,我的人,還有霍凱調(diào)動的屬下。王蕓隱藏身份的那個飯館里的人,將會是唯一留在這里的普通人,自然最后也會處理他們的記憶。曉霜,已經(jīng)萬事俱備了,我肯定要留下。霍凱不能抽身,對付王蕓,一般的修者我不放心。我必須留下?!鄙蚓霸频纳裆兊脠远似饋怼?br/>
    我還想說些什么,至少讓我留下也好啊,可以陪著沈景云,我會安心一點。

    卻不想在這個時候,沈景云忽然伸出手來拉住了我,在我還來不及說話的時候,一把把我緊緊的抱在懷里,在我耳邊輕聲的說了一句:“曉霜,我曾經(jīng)讓你冒險,那是我生命中最后悔的事情。所以,在之后我發(fā)過誓,哪怕是有一點兒危險的情況下,我也不會讓你涉足,只要有我,站在前方的永遠都要是我?!?br/>
    我努力想要推開沈景云,他在說什么傻話啊,他肯定知道王蕓有多危險?但我卻怎么也推不動他,便感覺自己的后頸傳來了一陣疼痛,接著大腦開始眩暈了起來,意識也沒有了,一下子就昏了過去。

    沈景云竟然這樣對付我?這是我昏迷前的最后一個念頭,心里卻是無盡的擔(dān)心,還有怒氣。

    昏迷的人是無法計算時間的,在這期間發(fā)生了什么,我也無從知道。沈景云這一次并沒有留手,我陷入了深度的昏迷當(dāng)中,連一個夢境也沒有。

    所以,當(dāng)我猛地的睜開眼睛時,心思還停留在之前的那一幕,沈景云抱住我在我耳邊說話的那一幕。

    我一下便坐了起來,腦后卻傳來了一陣陣的疼痛,并不劇烈,卻還是讓我的大腦一陣陣的暈眩,我用了大概半分鐘的時間才完全的清醒過來,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我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一輛商務(wù)車內(nèi),而身上還搭著一件薄薄的外套。

    外套上那一陣陣熟悉的氣息,不用看我也知道是沈景云的衣服,我掀開了這件衣服,看了一眼,不就是之前他隨手放在車子后座的一件外套嗎?

    可這并不是沈景云的車子,而是一輛商務(wù)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這里來的?看看窗外,天已經(jīng)黑下來了,如今是夏天,看這天色這該是晚上八九點以后了。

    我昏迷了那么久?沈景云呢?又發(fā)生了什么?想到這里我便心急如焚,也不管昏沉的大腦,起身打開了車門,略微有些步履漂浮的走出了車子。

    走出車子以后,我才發(fā)現(xiàn)這輛車子就停在一條隱蔽的巷子里。

    不過這條巷子并不陌生,是我之前和沈景云追蹤王蕓時來過的巷子。我修煉了兩年了,做為一個修者記憶力還是很不錯的,我靠在墻上,讓墻的冰冷使自己清醒了一下,就借著記憶中的路線朝著王蕓藏身的那個地方走去。

    飯館的后巷,想必最后沈景云帶人和王蕓的搏斗就發(fā)生在那里吧?

    周圍非常安靜,只剩下我匆忙的腳步聲和微微急促的呼吸聲。

    要知道,這里越是安靜,我的心里就越是不安。我知道的,沈景云若是順利,不可能扔下昏迷的我一個人在車內(nèi)那么久......那又有什么事情讓沈景云帶著人都能耽誤如此之久呢?

    我更加著急了,腳步也越發(fā)的快了起來,也無心再注意周圍,終于一頭撞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