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肆別無他法,那邊三個人都不答應(yīng),這邊自己隊友不配合,她就算再想留在這里,也不得不先行離開。(百度搜索4g更新更快)
李顥陽還打著點滴,到處走動的話目標太引人注目,被勒令不準送人,衛(wèi)叢江也留下來照顧他。
幾人簡單地道別之后,修讓蘇肆二人跟上他,準備從特殊通道送他們出去。
特殊通道的門只能用士兵令才能開啟,幸好現(xiàn)在是晚上,特殊通道也較為偏僻,路上并沒有人走動。就算有人走動也不要緊,修對這邊非常熟悉,知道來人了應(yīng)該怎么避開,于是他帶著二人東拐西拐的,一路上通暢無阻的到了特殊通道的出口。
修指著出口道:“從這里出去,走差不多三十分鐘就能看到回到市區(qū)的站牌。不過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有車子了,再走一段路看看能不能看到計程車吧?!彼f完,又沉聲警告道:“蘇肆,你聽著,不要再想著擅闖進來了,再有一次,就不會那么簡單放你們走?!?br/>
出師未捷身先死,蘇肆不會在這個當(dāng)下告訴他她過陣子還會卷土重來,只得默默點頭。
修又問道:“程……就是被你們打暈?zāi)莾蓚€人,在哪里?”
蘇肆二人把身上的軍服脫下來,跟修說了一下放置程達海和張志豪二人的大概位置。修很慶幸還好是他們先發(fā)覺了蘇肆,等他們進來了又走了,那兩個可憐蛋如果被人發(fā)覺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打暈在一旁,就算之后沒有得到嚴重處分,也會被認為是玩忽職守或是其他原因。還好現(xiàn)在他可以盡量替蘇肆惹下的禍進行補救一下。
想到蘇肆膽大包天,他語氣難掩不悅:“你們太大膽也太糊涂了,你們的一時興起,或者會害了那兩個人,如果被發(fā)覺追究下來,那兩個人的軍人生涯或許有可能會結(jié)束的。”
雖然有點過分夸張,但如果可以讓蘇肆收斂一點,他是不介意把事情說得嚴重些。
“非常抱歉?!碧K肆發(fā)覺自己的確一時情急想進來而沒有顧慮都到事情完了之后的后果。她看了祁一眼,祁抬起下巴,輕蔑地回視她。擺出一副“我只管自己的過程才不會管人家的結(jié)果”的表情。
修不覺他們的視線交流,繼續(xù)道:“蘇肆,你曾經(jīng)救了我們,這次算是我們還給你的。我希望不會再有下一次,也希望我們是朋友,而不是敵人,再見?!?br/>
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修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轉(zhuǎn)身走了,留下二人面面相覷。
修找到了程達海和張志豪,先送了他們回去宿舍,然后他又回到醫(yī)療樓。他和李顥陽都受了傷,醫(yī)生讓他們住在這里觀察幾天。衛(wèi)叢江身體并無大礙,只是被李顥陽用身體不適當(dāng)做借口,非要他在這里照顧他們。
現(xiàn)在他正坐在床邊削蘋果給李顥陽吃。
看到修回來,靠著枕頭的李顥陽坐著身體,“都送回去了?”
修點點頭,往他旁邊的床位坐下。
衛(wèi)叢江給他遞了一塊蘋果,笑著道:“蘇肆真厲害,這里居然也被她潛進來了?!?br/>
李顥陽知道他向來少根筋,想事情不會想得太深入,沒搭理他,挑眉問修,“你怎么想?”
修道:“關(guān)鍵不是我怎么想?!?br/>
“怎么了?”
修低聲道:“我讓人查過,她是個孤兒,一直到8歲為止都是在孤兒院住著,從8歲到18歲似乎被誰收養(yǎng)了,查不到收養(yǎng)她的人是誰。她在七年前開始在b市生活,一直沒有正當(dāng)職業(yè),都是兼職。她做過很多工作,但全部不長久,有時候是兩個月有時候是三個月,最長不會超過半年。不過她工作很認真,同事和老板雖然覺得她有點難相處,但是統(tǒng)一都是好評。她近期的工作是一個替身工作,只是那個劇組主演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所以她的替身工作沒了,之后才到這邊旅行,她有個同居人叫雷枉,和她住在一起好幾年了,乍看之下,一切都很正常?!?br/>
“那十年的空白……你是懷疑她和那些人有關(guān)?”
修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李顥陽若有所思的,“時間對不上,那些人畢竟半年前才出現(xiàn)。”
衛(wèi)叢江搔了搔頭,“你們別想太多了,我看蘇肆不像是個壞人?!?br/>
李顥陽笑了笑,“我也覺得她不像個壞人。”
修嘆了口氣,“她出現(xiàn)的時機太敏感了?!?br/>
李顥陽提醒他,“你別忘了是她救了我們?!?br/>
“我沒忘。要不然今天我也不會放他們走。”修抹了抹臉,神色帶點疲倦,他像想起什么,“對了,前幾天我們帶回來的家伙,已經(jīng)檢測過了,他們的血液里面的確含有一種奇怪的東西,檢測部老頭說那是比普通興奮劑還要高達數(shù)十倍的怪異藥物。成分不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種藥物可以改造人類基因,那些人的肌肉也是因為服食這個藥劑之后造成的基因突變。具體表現(xiàn)在力氣、神智以及感官異常上面。攻擊我們的時候,他們之所以會覺得不痛,就是因為這些藥物發(fā)生作用?!?br/>
李顥陽一臉嫌惡,“到底是誰弄這種藥物出來的,簡直喪心病狂。”
修冷笑一聲,“還有更喪心病狂的,老頭說服食過那種藥物的人已經(jīng)是個‘活死人’。壽命會隨之減少,不管分量多少,只要服食了,基因就會產(chǎn)生變化,而基因造成轉(zhuǎn)換之后,身體機能就跟不上,雖然表面看起來沒什么問題,但其實會造成體內(nèi)腎臟功能衰歇,也就是說,那幾個人只能再活一年時間。”
氣氛沉默下去,半響后,不知道是誰罵了一聲“我操”。
……
在醫(yī)療樓的頂層,幽深的走廊直直延伸進去,實驗室燈飾全滅,只有長年不滅的微弱感應(yīng)燈亮著,照射在冰冷的儀器反射出銀色微光。一個高瘦的男人低著頭,不知道正在弄什么。鐵面的儀器在黑暗中散發(fā)著光芒折射在他的眼鏡面上,帶出一抹詭譎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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