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覺得覺得心中恍惚,這還是第一次有女生當(dāng)著我的面脫衣服穿衣服,還這么從容,我許久才回過神來。
時間緊迫,我不能再理這些旖旎了,我當(dāng)即撇過頭望向保衛(wèi)處里面的監(jiān)控室,順著電腦的電線,我找到了線路管。
我得把它給剪了。
我看見廁所門口剛好有個電閘,而且還處在監(jiān)控的死角,我當(dāng)即上去便把電閘拉了下來,監(jiān)控那邊的屏幕瞬間熄了。
我從書包里拿出了一把小剪刀,然后光明正大的走出。
這個時候,小莫還在門口給我望風(fēng)。
我暗道莫哥對不住了,然后在他不注意的時候,把墻上的線路剪下了一截,我不知道那條是監(jiān)控,所以干脆全都給剪了。
涂蓉在一旁問我這是在干嘛,我說閑著剪來玩玩。
涂蓉狠狠的打了我一下。
我沒理她,直接便往門口走去,涂蓉還在跟在我身邊。
我沒走出幾步就停下來,我很嚴(yán)肅的跟涂蓉說,你別跟著我,等會自己回家。
涂蓉低著頭,很倔強的說我不,我身上又沒錢。
我無語了,說你沒錢不會走路啊,二十分鐘的路會把你腳磨粗了?
涂蓉哼了一聲,說你又不跟我一起走,我一個人萬一有危險怎么辦,沒錢打的的話,就得跟著你。
我心中一陣腹誹,這丫的昨天一個人跑了多少條街也沒見她擔(dān)心什么,成心是要給我添亂。
我翻開書包,把里面的所有錢全給抓了出來,就是一塊塊的散錢都沒落下,整整三百多,我全塞到涂蓉的手里。
我說這些錢夠了吧,說完我便沖出了保衛(wèi)處的大門。
我聽見涂蓉在身后氣憤的跺腳聲。
我走到小莫面前,麻煩他幫我把涂蓉送到校門口打的。
小莫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高聲問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哪有時間跟他解釋。
這幾分鐘的功夫,初一,初三這兩個教學(xué)樓已經(jīng)亂了,到處有人成群的來回走動,似乎是要鬧事。
我遠遠看見,心不由得提了起來。
我根本就沒有料到,初三那邊動手會這么匆忙,我沒來得及準(zhǔn)備。
所以我得趕緊想辦法也聚攏一批人出來。
我徑直去了小黃毛的班里。
小黃毛班里似乎也出事了,好幾個人圍住了小黃毛。
我聽到有人對著他說,張燁,聽說你這大嘴巴最近一直跟人說我要跟林宏偉爭一把手的位置。
小黃毛語氣的平靜的說沒有的事,我哪有空散播這種謠言。
那圍著小黃毛的幾人登時就火了,紛紛破口大罵。
我湊了上去,把那幾個人全都給拉了開來。
小黃毛見到我,騰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跟我聲老大。
我點了點頭,問他聽說最近有人想加入鬼,能不能聚起來?
小黃毛似乎也知道我有急事,他問什么時候要用,我說馬上。
小黃毛似乎被我嚇到了,他趕緊問我要干嘛,我聳了聳肩,將要在學(xué)校跟初三的人干一場的事告訴了他,順便跟他說監(jiān)控已經(jīng)被我給剪了,讓他帶上家伙。
小黃毛愕然看著我,猛點了點頭。
剛剛被我拉開那幾人早已是怒了,他聽到我的話,冷冷的說你特么那根蔥,口口聲的說要干初三的,我現(xiàn)在就把你干了信不信。
小黃毛指著我,“他叫狐貍!”
那人一愣,隨后哈哈的笑了,說他要是狐貍,我特么還是老鷹呢。
小黃毛臉色一黑,從包里拿出了一個面具,戴在了臉上,他問你說誰是老鷹?
那人見到小黃毛的老鷹面具,臉色一變,差點沒嚇到癱倒在地上,他哆哆嗦嗦的說,你真是鬼里面的老鷹。
小黃毛切了一聲,而后跟我說他馬上去聯(lián)系人。
我點了點頭,隨后轉(zhuǎn)過身揪起那人的衣領(lǐng),一字一頓的說你要是欠收拾的話,我現(xiàn)在可以收拾得服帖。
我感覺那人都快嚇出尿來,他臉色蒼白的跟我說狐貍大哥,我錯了我錯了,還直說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吩咐。
我一笑,跟小黃毛說一會把他們也捎上。
小黃毛心思靈活,表示明白,見我要馬上就要走,他讓我小心點。
初一的大樓有初三的人走動,我遠遠便看見有人從六班的教室出來,還好不跟我在一層樓上,我得暫時避開他們。
我下到一樓,沒想到迎面碰見了大牛。
大牛似乎剛?cè)バ≠u部回來,手里拽著瓶飲料,他見到我撓了撓頭跟我打招呼。
我微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什么話來,大牛的家境貧寒,要是讓他也加入進來,估計會害了他。
我朝他點了點頭,便到了教學(xué)樓后面的空地。
這里地方空曠,沒什么人,我待在這里,張琪她們要找到估計得花點時間,我不打算逃跑,就算勝算很低,我也要硬著頭皮面對了。
該來的總會來,要是不趁著這個機會徹底解決,我怕事情會越鬧越大,初三的一把手都開始注意我,誰知道接下來會牽扯到那些大佬。
我靠著墻壁,靜靜地等著,我希望鬼的號召力足夠大,能夠拉上一批初一的人過來,如果不行的話,那我只能被人死死揍一頓了,這段時間讓人揣測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狐貍,將會一個笑話。
我苦笑了一聲,幾分鐘過后,我聽到有人喊道,他在這里。
我循聲望了過去,只見呼啦啦四五十人已經(jīng)往我這邊沖了過來,張琪赫然在前面。
不愧是二中女魔頭,竟然能拉出這么一個龐大的隊伍出來,我頭皮都有些發(fā)麻,在這些人面前,只有三個成員的“鬼”著實不夠看。
張琪原本凌亂的頭發(fā)已經(jīng)重新梳了起來,她也換上一身新衣服,她看到我說你倒是會藏,竟然在這里,涂蓉呢?
我深吸了口氣,說她已經(jīng)回去了,然后我問她是不是把照片發(fā)給的涂蓉。
張琪冷哼了一聲,說涂蓉就是因為照片的事才去找她。
我說你倒是會算計,前天晚上說好的不在計較這些事,你都忘了?
張琪說沒忘,但是剛剛打她的事不能這樣結(jié)了。
我看著浩浩蕩蕩的幾十人,嘆了口氣道如果我還能回去,我就把那些照片全部發(fā)到網(wǎng)上,順便讓人編個我和你之間的凄慘動人的故事,既然你不要臉,那我也不要什么顏面了。
張琪炸毛了,說你敢,既然你想著要回去,那就躺著回吧。
她話音剛落,一群人圍向了我,不過他們也有顧忌,都沒帶什么武器,均是赤手空拳。
我蹲下身,把綁在小腿上的短棍拿了出來,我將之旋開一拔,變成了雙截棍。
雙截棍的殺傷力遠比短棍要大,打人極其疼,而且控制不好的話,容易造成重傷,小莫告誡過我,叫我輕易不要動用。
現(xiàn)在不用也不行了!
我揮了揮雙截棍,讓他們別靠太近。
張琪饒有興趣的看著我,說沒想到你也有血性的一面,可是這么多人面前,有把破棍子又有什么用。
我說有沒有你們大可以上來試試。
或許是我的語氣太囂張,立刻就有人撲了過來,我猛的一揮雙截棍,雖然沒打中他腦袋,但還是打到他的肩頭,他哀嚎了一聲,退了好幾步。
“一起上!”
張琪皺著眉頭說。
一群人躍躍欲試,正當(dāng)他們要撲過來的時候。
“你們誰敢!”
一聲暴喝突然響起。
我循聲望了過去,只見三個帶著面具的人并排走了過來。
中間那個戴著猴子面具,手里提著一根長棍。
左邊是戴著蠻牛面具的雄壯男子,拿著板凳,氣勢駭人。
第三個是戴著殘破的狐貍面具的女生,她空著手。
我感覺我的瞳孔都一陣緊縮,我認得出來,他們是小莫,大牛還有涂蓉。
他們一出現(xiàn),我感覺自己的耳邊都出現(xiàn)了主角登場的BGM,就好像天降奇兵一般,過來拯救我。
可是這人,未免也太少了!
“鬼?原來最近突然出現(xiàn)的鬼就是你的靠山,呵呵,我原來還打算結(jié)識一下那個神秘的狐貍,現(xiàn)在看來,不用了!”
張琪的臉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