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位侍女果真厲害,殺了我近十人呢,那些人培養(yǎng)起來也很不易啊,所以我讓她稍微吃些苦頭,申屠小姐應該不會太在意吧?”面具之人見顏一眼底的心疼,不禁有些訝然,一個侍女而已,她竟也有如此情義!
“我在意有用嗎?你不是已經(jīng)做了!我們不是熟到可以一邊喝茶一邊聊天的地步,所以說吧,你是想要我的命還是想利用我替你辦事?”簡單點不好嗎,一定要很多廢話后在撕破臉嗎?
“申屠小姐果然聰明,沒錯,本來是該殺了你的,只是你進來后我改變注意了,或許你活著比死了更有價值!不如去寒舍坐坐吧,我們好進一步交流,你看如何?”
“先放了我的侍女吧!”顏一心里在打鼓,一朝入狼窩,可還有回路?
“這可不行,我們也是有規(guī)矩的,她殺了我那么多手下,怎么著也得以命抵命才算公平!”
公平?這么說他要殺她,她還不能還手了,否則竟是不公嗎?“什么條件,你才能放了她?”
“嗯,我想想,條件還真有,要不你先喂飽我的寶貝吧,來,將我的翠兒放出來!”聲音剛落,就見一條足有五米長的青蟒出現(xiàn)在面具之人的腳邊,討好似的攀上他的腿,卻只停在腰部,不在往上!
“怎么喂?”顏一平了平心里泛起的恐慌,面色冷靜的問道!
……
一刻鐘后,傅晏君終于沖破了顏一的銀針,因為全身血液瞬間活絡起來,一時間有些不適應,他大喊:“千寅,進來!”
“王爺怎么了?”千寅不明所以,怎么突然那么大火氣?。?br/>
“王妃往哪邊走了?”傅晏君調(diào)好了內(nèi)息,即刻站起身往門外走去。
“往西邊!”千寅也有些疑惑,顏一不是去如廁嗎,怎么這么久,因為這是皇宮,所以今日出來傅晏君的身邊就只有他一人隨行,他也不便去找她,只是今日宇蕁為何睡得這么早,而且對外面的動靜一點沒有反應?
傅晏君和千寅迅速往西苑趕去,路上看見了一動不動站在那里的文蘿,于是轉至她身邊,好一個顏一,竟然連文蘿也暗算了,他拔下那根文蘿胸膛的銀針,卻不想剛拔下,文蘿就直接拳腳往傅晏君身上招呼。
傅晏君邊躲邊將她鉗制住,眼寒冷意,“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顏一在哪里?”
“在哪里你煜王想知道嗎?”文蘿不在理會身邊之人,迅速掙脫傅晏君的鉗制向西苑而去。
……
顏一沒想到,他說的喂飽那條蟒竟是這個意思,此時的她被那條青蟒用力的卷起,動彈不得,然后它將露出的牙齒嵌入她的脖子,深吸著她的血液,卻又覺得不甚滿足,拔出牙齒又深入顏一的肩膀,一身白衣立馬被血浸紅,其余的落在地上,一灘一灘,遲遲不滲入地面。
尤樂看的心驚直至絕望,她想告訴顏一,不要為她做這些,不值得,可是發(fā)出的聲音卻是難聽嘶啞的“嗚嗚”聲,她不斷的掙扎不斷地搖著頭,只是依然未果。
“好了,翠兒,這人我還有用,就由你帶她走吧!”面具之人看著已經(jīng)快要昏迷的顏一,出聲阻止了那條蟒,然后揮了揮手示意放了尤樂,隨之,一院子的人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尤樂忍著滿身的傷向前絕望的爬行。
傅晏君來時,剛好看到這一幕,尤樂全身無一處好,爬到一灘血跡跟前不動了,身邊有數(shù)十個人的尸體,只是卻不見顏一的身影。文蘿跑到尤樂跟前,背起她,準備往回走,她知道沒有見到顏一的尸體就說明她還活著,她要趕緊回去查詢顏一的蹤跡。
“等等!顏一在哪兒?”傅晏君走到文蘿背著的尤樂跟前,滿含焦急的問道,她怎么會不在,難道那攤血跡是……不會的,不可能!
看到傅晏君時,尤樂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她用盡所有的力氣張開那張滿含鮮血的嘴,吐出不甚清晰的字眼,可是他們每個人都聽懂了:“我、會、殺、了、你!”
傅晏君震了一下心神,難道這件事和他有關?不用他開口,文蘿就給出了答案:“煜王,你縱容裴之青陷害二小姐這件事,我會如實稟報荊門門主!”
直到文蘿和尤樂的身影消失在西苑時,傅晏君才回過神來,他走到那攤明顯是顏一留下的血跡跟前,慢慢蹲下,想起今晚顏一表現(xiàn)出的種種,原來竟真的有事瞞著他,難怪她在御花園想要自己的一個答案,或許他當時不留給她一個背影,她也不會走的如此毫無留戀,那句她最后留給他的話,“傅晏君,若今晚我沒有回來,你就當我離開了吧,也算是如你所愿了!”讓此刻的他,心竟然痛到不能呼吸,原來不知不覺中她已經(jīng)在自己心中住了那么久,以至于突然的離開讓他的心如撕裂般疼痛!
“千寅,調(diào)動王府所有的暗衛(wèi),尋找王妃的下落!”
……
“王爺,王妃她……不會的,怎么可能?”宇蕁向后退了好幾步,差點站不穩(wěn),不過她立馬回過神,眼睛里閃現(xiàn)過和尤樂一樣的狠辣,只是她不是針對傅晏君,她看向主位上坐著的傅晏君寒意滿滿的臉,“王爺,奴婢想問您,王妃和裴之青小姐您更信誰?”
傅晏君抬起頭,文蘿說他縱容裴之青陷害顏一,而宇蕁又……看來她們都知道一些事情,而且這件事情和裴之青有關,“宇蕁,看來你跟了王妃后,就不將本王放在眼中了是嗎?”
“宇蕁不敢!”
“連你也懷疑這件事和青兒有關嗎?”傅晏君臉上的烏云越發(fā)的凝重。
“不是懷疑,是事實!王爺,其實之青小姐從來愛慕之人都不是您,甚至于她一直想方設法解除您和她之間的婚約,那次在皇家別院王爺和王妃遇難其實就是她所做,老王妃命我和小禾查過,確定無疑,只是王妃說她的身后肯定有人操縱,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而且……”宇蕁頓了頓,看向傅晏君陰沉的臉。
“說!”
“奴婢是無意間聽到王妃和尤樂的談話,王妃說:‘裴之青明顯是佛不成,魔不就!她被玷污后,皇后的位置是肖想不成了,只是這側妃之位怕也不是她想要的,看來我這條命她是非要不可了’!”
“什么時候?”
“就是昨兒個進宮時,奴婢知道王妃是想保護我,不讓我再卷入,所以自荊門回來后,她不在讓我去查,什么事都讓尤樂去!”
“好了,你們都先下去吧!”
傅晏君一人靜靜的坐于里間的床沿上,望著外面即將大亮的天,好似做了某種決定一般,起身向門外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