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譽西木然的站起來,她的腿被玻璃刮傷了還在流血,一起身,腿骨和皮膚傳來鉆心的疼痛,差一點又摔倒在地上,死死咬著唇,才起身扶住那大理石茶幾。
毫不猶豫的拿起桌上的酒,譽西閉上眼睛,仰起脖子任那澄黃的液體灌到自己喉嚨里,濃烈的酒精味道味道幾乎要將她的胃灼燒。
途中好幾次她想停下來咳嗽,可她怕停下來就再也沒有勇氣再次把它舉起來,生生把咳嗽和酒液一同吞咽到胃里。
沙發(fā)上,男人隱匿在昏暗燈光下的側(cè)容上,一抹訝然一閃即逝,很快隱去,只剩面無表情的戾氣。
“咳咳咳……”整瓶酒幾乎被她一飲而盡,譽西低下臉,伸出手擦了擦臉上的酒漬,臉上的表情只有嘲弄和苦澀。
她在進監(jiān)獄之前練出的好酒量,沒想到還能在關鍵時刻救她一命。
她抿了抿干澀的唇,緩緩將手里的酒瓶放到茶幾上,洶涌襲來的醉意讓她幾乎站不穩(wěn)身子,仍然撐著最后一絲力氣逼自己挺直后背面對著房間里她尚能分辨出容貌的兩個男人,艱澀的開口,“裴先生,宋,宋先生,我喝完了……我……”
她看起來似乎很鎮(zhèn)定,但是光怪陸離的光線照在她身上,分明看出她身子正微微顫抖……
她口齒不清楚起來,視線也愈發(fā)模糊,連心底巨大的恐懼和害怕都被醉意漸漸侵蝕,她在意識最后消失之前下意識的轉(zhuǎn)身想往門外走,渾身忽然沒了一絲力氣,“撲通”一聲,一頭栽倒在地上。
……
酒店的走廊布置奢華,昏暗幽深,空無一人。
頭痛欲裂,胃里像是火燒一般灼熱,身上也是一片滾燙,好久,姜譽西艱難的睜開眼睛,落在她眼前的是一張英俊沉穩(wěn)的面孔。
男人的眸子卻深邃幽深的嚇人,即使她被他抱在懷里,他走出的每一步都讓她心驚膽戰(zhàn)。
裴……先生……
是她還沒清醒嗎?
走廊最盡頭的房間,門“滴”的一聲被打開,裴紀廷抱著她走進去,直接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讓冰涼的水從她頭頂澆下來。譽西身冰涼耳朵嗡嗡作響,在冷水的刺激下,呆滯的目光漸漸恢復了一絲意識。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突兀冷清,“清醒了?”
“……”譽西震驚的抬起頭,唇瓣哆哆嗦嗦,好久,才說出話來,“裴,裴先生,你怎么在這里……”
裴紀廷冷冽的視線落在女人臉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妝幾乎被沖的干干凈凈,露出女人素凈的皮膚來,因沾了水而顯得細膩飽滿,若不是因為左邊臉頰的傷疤,容貌大概也賞心悅目。
她問他為什么在這里?
裴紀廷冷笑一聲,難道他要說,是因為他覺得前面她這張其貌不揚甚至有些丑陋的臉,給他一種很獨特的熟悉感?
她倒在他的車前的那一次,他的目光便不能從她臉上移開,就像是曾經(jīng)見過的什么人,那種感覺是從未在別人身上出現(xiàn)過的。
可是,他翻遍記憶都找不到一張相似的面孔可以和她的重合。
并且……
裴紀廷瞇眸看著她,想起昨晚她撲向他手指抓住她的場景。
他竟然不抵觸她的碰觸……
除了四年前那晚的那個女人,他根本不能接受任何人的碰觸,可是她昨天撲向他,那并不細膩的手指觸摸他皮膚的感覺,竟然莫名其妙的讓他有一絲……心癢?
姜譽西身上又濕又冷,不住哆嗦起來,裴紀廷見她清醒,俯身想把她抱出浴室,一靠近譽西卻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嚇,陡然縮起身子向后躲去,表情驚恐,抱頭尖叫,“不要……不要——”
&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入骨纏情:總裁千億追妻》 你怕我?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入骨纏情:總裁千億追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