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吧!”一早娜木鐘給博穆果爾送來了早餐,看著他迷迷糊糊的睜著雙眼,笑了笑說道:“昨天是為什么要喝的爛醉如泥呢?”
“皇嫂,你是這酒樓的老板?”博穆果爾聽到了娜木鐘的話,有些驚訝。
“你怎么會是這家酒樓的老板呢?”博穆果爾不知道娜木鐘好端端的為什么要開民間開一家酒樓。
“秘密?”博穆果爾不能明白娜木鐘的用意。
“你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呢?”娜木鐘沒有繼續(xù)之前的話題,輕聲說道:“不管什么事情都要放開眼界,放開心胸,才不至于讓自己痛苦。”
“我也是?!蹦饶剧妳s不能理解博穆果爾曲解,微笑著說道。
博穆果爾聽到了娜木鐘的話,咬著牙,一句話也沒有說。心里對于福臨更生一份憎恨。
“你快洗過臉,吃點東西吧。我先出去了?!蹦饶剧娍粗┠鹿麪枦]有說話,起身準備離開。
“謝謝皇嫂?!辈┠鹿麪査湍饶剧娮叩介T口,回到屋里,洗了個臉。
“男兒大丈夫,為人立世總要有所擔當,以后可再不能醉酒了。”博穆果爾吃過了早餐,與娜木鐘打了一個招呼,準備離開。
“謝謝皇嫂,我知道了?!辈┠鹿麪柭牭搅四饶剧姷脑?,點了點頭。博穆果爾還是不敢把皇兄與董鄂珊瑚的事情告訴娜木鐘,擔心她會更加傷心難過。
“不知皇嫂什么時候回宮呢?”博穆果爾看了看酒樓里的伙計,娜木鐘身邊跟著的如水如云,為娜木鐘能夠轉移心思到酒樓上來而感到開心。
“也快要回去了?!蹦饶剧娦α诵φf道,答應孝莊太后的日期也近了。
“格格,你嘆的什么氣呀?”博穆果爾離開之后,娜木鐘就連連嘆氣,讓如云如水很是不解。
“我只是看十一阿哥似乎有很多心事,卻不愿意與我說起,替他擔憂。”娜木鐘說的是一半的話。她是真的為博穆果爾憂心,只是事實上她是已經(jīng)猜測到了博穆果爾一定是知道了妻子與皇帝之間的戀情,明白他的煩心事。
“也是的。十一阿哥看起是怪怪的?!比缢牭搅四饶剧姷脑?,點頭附合道。
“如水,還有二天,我們就要回宮了?!蹦饶剧娸p聲對如水說道。隨后回到了自己房中換了一件衣服,出去找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