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錯,說這句話時,鈴木瞳已經(jīng)吃下了第二只兔子,而且已經(jīng)吃飽了。
“我還沒吃完呢。”看見鈴木瞳已經(jīng)站起來了,特斯里·卡魯說道。
而且還站了起來。
“我沒說要上船啊。”鈴木瞳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我還以為是呢?!闭f著,特斯里·卡魯又坐了下來,繼續(xù)大口吃了起來。
“你吃吧,我轉(zhuǎn)轉(zhuǎn),然后先上船,你吃完后在船上找我就是了。”鈴木瞳說著,又朝著草原的一面走去。
看著鈴木瞳的背影特斯里·卡魯搖搖頭,繼續(xù)埋頭苦干起來。
鈴木瞳到草原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在有限的時間里查清楚草原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島上只有兔子卻不會把草吃干,又為什么草的邊緣就是海。
到了草原的邊,看海水一次次沖刷草地,鈴木瞳覺得自己的三觀都毀了,這根本不可能嘛。
為了一探究竟,鈴木瞳直接下水了,想要從腳底的感覺來判斷草地到底在那個地方會沒有。而那個地方,一定可以解釋草地的異常。
沒走幾步,就感覺草地沒有了。
不是慢慢的稀少最后沒有,而是一下從茂盛變成沒有的,好像有草和無草的之間有一條線隔著。
很奇怪,感受著腳底的觸感,鈴木瞳想著。
在這里,海水還只到他的腰部,沒有淹沒,于是他趴下去,將頭伸進海里仔細看了看。
雖然一般人在海里必須帶上護目鏡,但是他需要嗎?根本不需要,誰讓他被系統(tǒng)改造過。
鉆進海里,可以看見有草和無草之間有一條非常明顯的“發(fā)際線”,而在仔細觀察下,沒草的地方越來越像人的皮膚,細胞紋路比較模糊,仔細看才能發(fā)現(xiàn)。
到底是什么?看著面前的一切,鈴木瞳想著。
只是在這里看根本不會可能發(fā)現(xiàn)什么,想要探究,只有繼續(xù)深入。
走著走著,在把鈴木瞳快要淹沒的時候,突然滑了下去。
但是,他并沒有著急往上游,而是順勢向下沉,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往下,越心驚,這個“島”明顯是個巨型的人的腦袋的頭頂,因為他已經(jīng)看見了眼睛、鼻子,嘴巴。
慢慢的,他已經(jīng)到了海的真正的海底。
這個人頭的下面沒有身子,只有一個人頭,四周還有很多的柱子圍繞著它,隱隱能看出某種陣法。
這個人是誰?怎么會在這?而且頭上既然是個“島”那么他就是可能死的。但是如果他是死的,那他是怎么死的,又為什么會只有一個腦袋,又為什么像是剛死一樣,而且還被鎮(zhèn)壓(因為看見了陣法)。
但是,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主要的事情還是去魔法大陸,所以,他又浮了上去。
再一次仔細看了看草地,終于發(fā)現(xiàn)草地不會消失的秘密。
挖開一個兔子洞,只見兔子洞最終總是被引到人頭頭皮的深處。
根據(jù)他的猜測,一些兔子可能被人頭的大腦吸引,引進了大腦,被大腦吸收掉了。
因為他猜測這個人頭應該沒有死,或者說死的時間不長,不然不會被鎮(zhèn)壓,而且大腦還會吸引兔子了。
回到船上,特斯里·卡魯早已經(jīng)回來了。
“呵,還說在船上找你,結(jié)果你比我上船的晚得多啊?!碧厮估铩た?shù)馈?br/>
他倆住的一個房子,兩張床。
“那是因為我去查探草原的異常原因了?!扁從就?。
“那你查出來了嗎?”特斯里·卡魯坐起身子,問道。
“當然,但是卻又碰到了一個謎題?!扁從就f。
“草地是怎么回事?又碰到了什么謎題?”特斯里·卡魯問道。
“你知道這個‘島’是什么?”鈴木瞳問道。
“是什么?”特斯里·卡魯不愧是好基友,不好托,馬上問道。
“是一個人頭?!扁從就f。
“人頭?不可能吧,人頭有那么大?而且頭上還有沙灘、樹林、草原?還有兔子?”特斯里·卡魯有些不信。
“不可思議是吧,但是我下海看了的?!扁從就f。
“下海?你敢下海?”特斯里·卡魯驚叫道。
“你沒有見過有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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