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放眼望去,只見這群人中大多數(shù)都是和自己一樣身著白色記名弟子衣袍的,還有少數(shù)兩個身著青色正式弟子衣袍的站在十幾個弟子的前方。顯然,這群人應(yīng)該是以他們二人為首。見他們擋在自己身前,林楓也是有些奇怪于是對著前方那兩名身著青色衣袍之人抱拳道:“兩位師兄,不知為何擋住我的去路?在下初來乍到,似乎未曾見過兩位師兄?!?br/>
“哈,師弟不要誤會,我們并沒有什么惡意,只是看師弟的的樣子似乎是剛?cè)腴T吧!不知師弟名諱?”年輕男子輕笑了一聲,旋即說到。
“在下林楓,在下的確是剛剛進入宗門,不知師兄有何事?”林楓神色平淡的回答道。
“原來是林師弟??!哈哈,在下廖驚天,這是我的好友石明。”
“哦,廖師兄?不知你找我來所謂何事?”林楓也是客客氣氣地問道,心中也是奇怪不已。。。。。
“師弟剛剛進入宗門,應(yīng)該對宗門還不怎么了解吧?師兄也是好意,想要給師弟指條明路?!?br/>
“明路?”林楓疑惑地看了一眼廖驚天隨后開口道。
此時林楓心中也是有點發(fā)愣,這廖驚天到底是誰?又是找自己干嘛?一時之間,各種猜測在林楓腦海中一瞬間閃過。
“師弟恐怕還不知道吧,在玄武宗門內(nèi)的弟子,也是分著派系的,如果你孤生一人,恐怕就算你能夠成為正式弟子進入內(nèi)門,也免不得遇到許多的麻煩。而我們就是來替師弟指條路解決這些麻煩的。”廖驚天緩緩地道。
對于此事,林楓也是有所耳聞,畢竟有人的地方,自然就會有江湖,玄武宗之中*的眾多弟子云集在一起,有人拉幫結(jié)派也是很正常的事。
“那廖師兄的意思是?”林楓面無表情地問道,心中卻已經(jīng)是有所猜測了,恐怕這廖驚天是想拉自己進入他的派系。
“呵呵,明人不說暗話,其實我是內(nèi)門之中天問師兄一派的人,只要你答應(yīng)為天問師兄效力,我敢保證日后你進入內(nèi)門絕對不會有人敢不開眼的找你的麻煩?!绷误@天得意地一笑道:“天問師兄是誰,你不會不知道吧?”
聽到天問師兄三個字,林楓瞳孔也是緊縮,身份玉牌上所記載的信息也包括了著玄武宗內(nèi)的一些弟子的信息,而這廖驚天口中所說的天問師兄乃是玄武宗這一代弟子中的皎皎者,玄武宗七大首席弟子之一浩然峰的首席弟子,實力足以排進宗內(nèi)前三!
須知玄武宗每一年都會進行考核,而修為進入筑基期的弟子則會被挑選進入都進入內(nèi)門成為正式弟子,而正式弟子之上就是各峰的精英弟子,精英弟子再經(jīng)過選拔才是一峰的首席弟子,能成為首席弟子的無一不是人中龍鳳,天賦恐怖至極,是即有可能成為一峰之主的人選,而這天問不僅天賦恐怖,背景也是有些了不得,乃是如今浩然峰的峰主,玄武宗長老天雷子之孫,可見其威勢之大。
“天問師兄的大名自然是如雷貫耳,我對其也是敬仰已久,不過這效力天問師兄的意思是?”林楓心中暗道果然,不過表面上卻是依舊在裝傻。
“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不開竅呢?”廖驚天不滿地瞥了一眼林楓,語氣也沒有了之前的平和而是不耐的道:“效力天問師兄自然就是讓你加入天問師兄這一派系,內(nèi)門弟子的爭斗遠比你想象的更殘酷,沒有一個足夠強大的派系根本站不穩(wěn),我這般說也是為你好。”
林楓微微一笑,拐了這么久,總算是把來意給說出來了,不過以林楓的性子可沒有去給人當狗的打算!
“天問師兄的好意心領(lǐng)了,不過師弟自知天賦平庸,能不能成為正式弟子進入內(nèi)門都是一個未知之數(shù),所以就不給諸位師兄添麻煩了?!绷謼魑⑽⒁恍?,便是直接地拒絕。
開什么玩笑,雖然這天問實力背景的確了得,不過其也不過就是一名筑基弟子而已,就憑一句話就想要自己為他效力?
“你...你說什么?”廖驚天愣了一下,?旋即便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道:“你居然拒絕了天問師兄的邀請?”而其旁邊之人也是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這小子竟敢拒絕天問師兄一脈的邀請?
看著眾人那副幅夸張的神色,林楓也是郁悶不已,不就是拒絕掉他們的邀請嗎?這天問難道還真以為他是什么金丹期的厲害人物么?虎軀一震所有人就得對他頂禮膜拜?而且就算是金丹期的強者,林楓也已經(jīng)宰過一個了,金丹期,又如何?
“拒絕就是拒絕了,難道師兄還要強迫我加入不成?”
聽得此話,廖驚天臉色也是變得漠然起來,冷聲道:“師弟可要想好了!你要知道,若是投靠了天問師兄,內(nèi)門暫且不說,這外門之中,誰還敢得罪你?而且,拒絕天問師兄的邀請,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
“師兄我意已決,我是不會加入任何派系的,師兄不必再多說了!而且,我也不認為沒有加入天問師兄的派系,這外門之中,就會有人敢得罪我。”林楓自認為自己已經(jīng)好話說盡了,不過這群人依舊如此咄咄逼人,倒也是激起了林楓心中的火氣和傲氣。
“好大的口氣!”此時就連站在廖驚天身邊的那名名叫石明的弟子也是動怒了大喝著說到,而廖驚天也是一臉的怒氣,說了大半天,林楓居然拒絕,這小子不過是一個記名弟子,莫非他以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不成,自己如此大廢唇舌可謂是給足了其面子,可這小子竟敢不領(lǐng)情。要知道,以往自己等人只要說出天問師兄的名號,那些新來的弟子哪一個不是趕緊感激涕零的加入,哪像這小子,簡直是給臉不要臉。
此時廖驚天也是一肚子的火氣,隨后語氣不善的說到:“師弟,如此駁師兄的面子,可是看不起師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