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條龍是被誰斬落的?”
“難得你居然問道點子上了,來來來,我跟你看樣寶貝?!?br/>
說著鬼箭羽拿出一本書,云華瞥了眼,寶藍(lán)色的封面上寫著《恒曦爭霸》。
云華:“……”
“看這里?!惫砑饑W啦啦翻開,指著其中一段段。
“熙宗失德于天地,沉迷女色誅殺忠良,神龍沐血成魔,天降神雷化而為劍將其斬于沄州,其首化為首陽山,其尾落入沄湖,赫國失護(hù)國神龍國運衰竭?!?br/>
云華將書拿過來翻了翻,“這是本神話演義?!?br/>
鬼箭羽怒其不爭的說:“演義來源于現(xiàn)實,我在沄州能找到它的尾巴,在首陽山就一定能找到它的頭!”
“你師傅也是這么找的?”
“什么?”
“你師傅子于役,是不是從神話故事里找各宗門秘辛的?!?br/>
“你怎么……開這種玩笑,哈哈哈?!惫砑鸨緛硐胝f你怎么知道的,話到嘴邊想起自家?guī)煾低嫖兜奈⑿Γ捀牡锰觳砹藲?,驚天動地的咳了起來。
“我居然猜對了?!痹迫A也愣住了。
鬼箭羽額頭上都出汗了,道:“這話說不得?!?br/>
云華擺手:“前輩能別出心裁,用這方法探出各門派秘辛算開創(chuàng)先河,我十分欽佩?!?br/>
鬼箭羽抹了把臉,他覺得自己要完。
“旁人怎么想跟你沒關(guān)系,你只需要找到真兇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br/>
就聽到有人說道:“你們聽說了嗎,晶霞島把她最喜愛的小徒弟禁足了?!?br/>
“這位道友說的是林疏影吧,此前我曾在晶霞島見過這位道友,修為心境都是同輩中的翹楚,不是說晶霞島主有意培養(yǎng)她嗎,怕是不會將她禁足?!?br/>
“怎么不可能,你看御風(fēng)榜上可還有她名字?!?br/>
“真的哎,林疏影的名字沒有了?!?br/>
“之前沒注意,之前還在的?!?br/>
“這位道友必然是知道為何的?!?br/>
那人擠眉弄眼:“你說柳橫波以前為什么被晶霞島主禁足?!?br/>
“啊,我知道了,怕是這林疏影也愛上了哪位道友,難道又是一出神女有意襄王無心?”
“不對呀,據(jù)我所知林疏影十分得晶霞島住的看重,她可是說過,林疏影心志堅定不耽兒女情長,可承先輩之志,若是林疏影有癡愛哪位道友,晶霞島住絕不會這樣夸贊?!?br/>
“以前沒有并不能說明現(xiàn)在沒有?!?br/>
“胡說八道,你們再敢胡言亂語我便抓你們回道問罪!”
“晶霞島好氣派,不過說的也是,一門子上下都討不到別人喜歡積攢了一肚子怨氣,也就只敢往我們這些散修身上撒?!?br/>
“你??!”
粉衣女子氣得夠嗆。
她手上的劍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咬牙切齒對同行師妹道:“我們走!”
看這樣子,本來信五分的也信了八分。
眾人忙問:“晶霞島的人這么緊張,難不成林疏影還喜歡上哪個邪魔了不成?”
“雖不是邪魔,倒也與邪魔無異了?!?br/>
“沒錯,這個人就是之前被劍宗逐出宗門并下追殺令,欺師滅祖的劍宗叛徒云華!”
眾人一片嘩然,顯然沒想到居然會是這么個人。
云華也是以懵逼,仔細(xì)思索他以前是否給林疏影錯誤的暗示??刹还芩趺聪?,都是普通道友,頂天也就是眼熟的道友。
沒感覺林疏影喜歡他?。?br/>
鬼箭羽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云華,道:“這劍宗師兄弟,一個把大師姐迷得七葷八素,一個把小師妹迷得神魂顛倒,優(yōu)秀啊。”
云華頓覺頭大如斗,道:“你別聽他們瞎說?!?br/>
“我怎么就是瞎說。”
那人見云華身攜長劍,因云華和鬼箭羽在面上做了修飾,沒認(rèn)出這就是他口中欺師滅祖的劍宗叛徒。
他以為這是劍宗的弟子,急道:“這位道友可過分啦,修真的誰不知道那林疏影在劍宗指證云華后就后悔了,嚷著說不是云華干的,我要瞎說,那晶霞島島主能囚著她不讓她出來。”
“我可是聽說林疏影想隨云華叛出師門?!?br/>
這瓜相當(dāng)大!
一干散修徹底傻眼了。
就算柳橫波愛慕杜月梭弄得人盡皆知,可也從來沒聽說過柳橫波要叛出師門。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對于斬斷凡緣的修真者來說,叛出師門與削肉換母削骨還父一樣離經(jīng)叛道。
“不會吧——”
“怎么不會,你想想柳橫波?!?br/>
“就是就是。”
“不愧是六大宗,一代更比一代強!”
“呵呵——”
鬼箭羽冷笑一聲,看著云華說:“云華道友當(dāng)真是好福氣啊?!?br/>
云華:“……”
【對對,真兇肯定是明陵那小人】
“龍泉?”
【親愛的云華粑粑你不知道我多想你,之前被關(guān)小黑屋,有個怪東西想把我當(dāng)石磨磨掉】
“你是劍靈,哪來的石磨?!痹迫A看著龍泉,心里猜測:莫不是龍泉想吃東西想迷糊了。
【我哪兒知道啊,那個石磨超大超可怕,天天磨一個叫小小的小姐姐,要不是小姐姐幫忙,我都跑不回來】
“……”
云華覺得他的劍靈可能在做夢,惡夢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