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星望著冰湖的美景,似乎忘記了他此次前來是干什么的。
喬安在他的身邊,凝望著冰湖的遠處,兩艘漁船,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水面上,其中一個漁船上的人,在向著湖水里撒著大網(wǎng)。
這兩艘漁船,就是夏至嘴里的林家兄弟了,夏至在岸邊不時的朝著林家兄弟的漁船擺手。
金水星看著那兩艘漁船,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他平日很少接觸帶水的地域,船,更是沒坐過。
坐船也是有禁忌的語言的,翻和沉,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
兩艘船上的人,似乎是看到了夏至在岸邊揮手召喚,他們連忙收了漁網(wǎng),行駛著漁船,向著金水星他們的方向靠近。
金水星看這兩艘漁船,滿心的期待。
喬安也想坐船,看看冰湖附近林子的形態(tài),還有最重要的是,他們要搭乘這艘漁船,去冰湖中那有壺嘴形狀的地方,那地方所指的方向,十有八九是最接近那片神秘之林的地方。
此時,天空太陽高照,但是因為是早晨,所以氣溫還是有些冷的,林家兄弟卻是不怕冷,他們光著上身,手里提著一個鐵鉤子,望著岸邊的夏至。
一盞茶的功夫,漁船行駛到了岸邊,夏至連忙上前問好,這林家兄弟是極為的熱情,一位叫林海,一位叫林山,林海是捕魚的能手,林山是抓蝦的能手,兩人分工還是很明確的。
林海的船上,正有一些魚干,而金水星他們早上匆匆趕來湖邊,并沒有吃早飯,林家兄弟又好客,于是林海便邀請金水星他們,上船吃些魚干,干糧,還有他秘制的高粱酒。
金水星聽聞林海的船上有這么多的美味,第一個跨上了船。
這船在水邊,搖搖晃晃,金水星的身子也跟著搖晃起來,喬安跟在金水星的身后,上船后,一個沒站穩(wěn),直接撲向金水星的后身,幸好金水星站的穩(wěn),不然兩人一起倒下了。
金水星六人上了船,林海便邀請大家去船艙里,吃頓早飯,夏至與林海是舊識,也就不多讓。
夏至一邊吃著魚干,一邊詢問著林海的生計。
林海坐在一邊,嘆息了起來,他似乎有許多苦,但是說不出。
林山在一旁給夏至倒了一杯高粱酒,說:“你可不知道,最近這湖水里,水怪鬧上天了?!?br/>
夏至一聽這話,死魚眼睛瞪了一瞪說:“怎么回事?”
林山從船艙的窗口看了看自己的船,見自己的船沒有什么事,就又回過頭說:“最近一個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水怪出沒十分頻繁,它每天中午,都要出來曬一曬太陽,前些日子,這家伙差點掀翻了我的船?!?br/>
林海吃了一口干糧,滿臉愁容的說:“夏兄弟也是一去好久了,我們不該跟你說這些話?!?br/>
夏至沒有發(fā)聲,反倒是金水星,似乎是對水怪非常在意,他追問著:“這水怪禍害人?”
林山嘆氣說:“它不禍害別人,禍害我們兄弟倆,最近這些日子,只能起早,捕些魚蝦,只要過了早晨,那家伙保準出來。”
夏至聽的也十分的奇怪,這水怪藏匿的水底,是十分不容易見到的,怎么現(xiàn)在竟然如此平凡出現(xiàn)了。
金水星回想著夏冰所畫的那幅水怪的畫像,那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大大的恐龍。
幾個人說話間,金水星就覺得船似乎有些劇烈的搖動,林山見船劇烈搖動,就本能的從船艙的窗口看向自己的船,這一看不要緊,他的額頭冒出了汗水,只見自己的船竟然自己向著江邊游動了起來,岸邊的船錨不知道被誰給收了起來。
林山急忙的大喊,有人偷了我的船,幾個人說話間,船上又出現(xiàn)了其他的聲音,不過這個聲音十分的耳熟:“船上有人么?”
喬安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他似乎有些緊張起來。
還沒等林海與林山出去,外面的人已經(jīng)走進了船艙,此時站在金水星等人面前的是陸遇鑫三人。
陸遇鑫換了一身衣服,這件衣服是比以前的樸素的多了,黑色外套,白色襯衫。
柴蕭還是老樣子,背著個大行李箱,穩(wěn)穩(wěn)的站在最后,不過他的眼睛時不時的看向夏至,畢竟夏至的功夫是十分了得的。
郝名還是跟以前一樣,一張大嘴巴,一張一合,他看著一桌的飯菜,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這時候的三人似乎對金水星他們沒有多大的敵意,不過張許秋的心里卻提防起來。
郝名張大嘴巴說:“我們這一路走的十分辛苦,能不能坐下一起吃些飯菜?”
林山和林海是船的主人,他們要是同意,金水星他們是阻攔不了的,但是林山關(guān)心自己的船只,就讓林海去開船,追自己的那艘船。
郝名張大嘴巴說:“你說要追開走的那艘船啊,我看見是一個帶著面具的人,開走的?!?br/>
郝名這么一說,金水星與喬安心里都一驚,那開走船的人是殺人狂?
林海此時沒辦法招待客人,只能讓金水星與陸遇鑫一伙自行吃飯,他去陪林山追船去。
張許秋老奸巨猾的坐在座位上,看著眼前的幾個人,不出一聲,陸遇鑫陰險的看了一眼張許秋,然后大口的咬了一口魚干。
船緩緩的移動了,幾個人都晃悠了一下。
陸遇鑫終于發(fā)出了陰險的笑聲,他指著張許秋的臉說:“長生不老藥的配方,你們到底收集到了哪幾樣?!?br/>
一種壓迫感瞬間產(chǎn)生,陸遇鑫如果不是在犯病的情況下,絕對是一個棘手的人物。
張許秋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他壓低了聲音說:“我是一樣也沒得到,如果你要知道云采瑤有幾樣,你可以追到前面的那艘船,問問那個面具人?!?br/>
陸遇鑫嘿嘿的一笑,一臉讓人惡心的表情露了出來。
金水星真是在也不想要看到陸遇鑫這個人,可是此次形成,卻總是能夠遇見。
郝名坐在船艙的椅子上,看了看窗外,然后說:“抓那人也是順路,不過那人跟云采瑤是什么關(guān)系呢?”
張許秋悠悠的說:“他是云采瑤放出來,殺人滅口的心腹?!?br/>
金水星回想起云采瑤的樣子,他雖然是少年,但是十分的老成狠辣,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夠狠辣到如此地步。
陸遇鑫陰險的嘿嘿一笑。(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