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練武場傳出破空聲,大約是許久沒練,再加上身子不舒服,沒一會兒,凌淵就累了。
汗水滴下,瀾風(fēng)劍插在有些破裂的板磚上,凌淵站在場中間,心頭劃過的不甘,但心頭的恨意卻是怎么也爆發(fā)不出來。
臉色蒼白的盯著板磚,心中傳出一陣陣的無力感。
“主上,休息一下吧?!睍x華遞上手帕,勸道。
接過手帕,凌淵只是看著,卻沒有擦額頭的汗水。
“罷?!?br/>
說著,收起瀾風(fēng)劍,將手帕扔回晉華仙君的手里,轉(zhuǎn)身大步離開練武場。
“哇哇哇……”的啼哭聲傳來,讓凌淵一怔,突然的,就想起自己剛“生出”的女娃娃,在自己沒察覺的情況下,腳步快了不少。
“主上,救命啊!”
望見眼前的一抹黑,星月仙子整個人都興奮了不少,加快腳步,沖凌淵喊到。
女娃娃大概是看見了凌淵,不再放肆大哭,抽抽搭搭不滿的哼唧著。
“主上,救命?。 迸艿搅铚Y身邊那一剎那,星月覺得自己解放了,大口的喘著氣,將掙扎著非要從她懷中出來的女娃娃遞給凌淵。
女娃娃也伸出雙手,可憐巴巴的昂起小臉看向凌淵。
凌淵會不會接,星月心里也沒譜,卻也是硬著頭皮上了。
“星月,你這是,噗嗤,怎么了?”
晉華帶著笑意問候,被星月不滿的瞪了兩眼。
頭發(fā)被女娃娃抓的很是凌亂,衣服也多是皺折,半耷拉在肩上,星月明白,她一貫的高冷仙子形象在此刻已經(jīng)被毀的差不多了。
凌淵伸出手接過女娃娃,軟軟蠕蠕的找個舒適的姿勢被凌淵抱在懷里。
整個人都乖乖巧巧的,哪里有面對星月的小惡魔樣,偶爾還時不時的抽涕著。
凌淵不會抱孩子,胳膊很是僵硬。
其實他也沒想過抱,可是看見她伸過來的小胳膊,不自覺的就伸出了雙手。
女娃娃調(diào)整姿勢,他的胳膊就跟著她的姿勢動著。
“啊,這小丫頭。”
見狀,星月仙子不依了,她盡心盡力的照顧她,卻被嫌棄,還被弄亂了形象。
可如今她卻乖巧的坐在凌淵懷里,慢慢閉上眼睛,沉沉睡去,道:“這個小惡魔,怎么這么會折騰人。”
匆匆整理一下被女娃娃弄的凌亂的頭發(fā)和衣服,看著乖巧的女娃娃,星月仙子心頭的火氣消了下去,笑出聲來。
見狀,凌淵唇角勾起,無聲的笑。
“主上,天君來了。”
慶印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恭敬的話語讓凌淵嘴角剛出現(xiàn)的笑意散去。
一旁的晉華與星月也收了情緒,嚴(yán)陣以待。
########
“來來來,讓我抱抱?!?br/>
天帝好似很喜歡女娃娃,在凌淵剛進(jìn)門那一刻就伸出手來。
“認(rèn)生!”
不咸不淡的一句話讓天君收住了手,卻又不在意的繼續(xù)道:“是么?這小家伙!”
坐回主位上,天君的目光卻沒從女娃娃身上挪開。
“凌淵,你已經(jīng)察覺到了吧?!蹦闷鸩璞?,喝一口茶水,茶香四溢,很是享受。
“是!”
凌淵坐下,將懷中熟睡的女娃娃遞給星月。
大概是方才鬧騰累了,這會已經(jīng)睡熟了。
“凌淵,你要知道,師兄都是為了你好?!?br/>
天帝語重心長的說道。
“凌淵,明白。”
隨著天帝來的有幾位侍奉的仙娥,熟練的為凌淵添上茶水。
“你明白就好,這白澤是靈界圣物,天地孕育所生,胎生的白澤很難存活。
這只還是我偶然情況下遇見的,見到她時,已經(jīng)奄奄一息,無法,才想到了你。
吾以為,即便是借你神體養(yǎng)育不成,你也能得到白澤的力量,到時天下蠱毒都能片刻化解?!?br/>
想來天帝今天心情不錯,嘴角的笑意一直沒能消下去,不知是否是因為安全出生的白澤。
“是”
天帝的言語并未避開他人,想來是有將凌淵已經(jīng)被毀的差不多的聲譽(yù)救回來的意思。
“那你這段時間就好些休息吧,別硬撐著?!?br/>
“嗯”
收斂了笑容,將杯中茶水飲盡,也不再理會凌淵,起身便帶著一眾小仙娥離開了。
“恭送陛下”
凌淵有些撐不住了,一直挺直的腰微微彎著,臉色煞白。
身上畢竟少了一根肋骨,方才還勉強(qiáng)去練武場哪里練了一會。
雖說時間不長,凌淵卻也不好受。
“主上,我扶您去休息?!?br/>
察覺到凌淵的不適,慶印趕忙開口,又從懷中拿出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藥來喂凌淵服下。
送女娃娃回去的星月又回到殿內(nèi),忿忿不平說道。
“他怎能如此對主上,滋養(yǎng)白澤,讓她重新獲生,對,她是重生了,安然無恙的重生了。
可是主上怎么辦,失了八層的靈力,又生生沒了一根肋骨,舊疾又被扯開。
既是師兄弟,主上你敬他重他,可他怎能如此!”
“星月,你逾越了!”
眼看凌淵臉色越來越差,慶印小仙趕忙開口道,卻也是晚了一步。
“嘭!”
畢竟失了大半修為,即便是用盡全力,也只是將星月退了十步遠(yuǎn),撞在柱子上。
“你,回去!”
凌淵終究是生氣了,即便是星月說的無錯,即便他心中也是如此想,即便他覺得委屈。
可是,那又如何,那是他師兄,從小將他帶大的師兄。
若是沒有師兄,他早就死在神魔戰(zhàn)場上,若是沒有師兄,他怎會走到現(xiàn)在?!
師兄,是他心中最深的執(zhí)念。
“我不,我不回去,白澤剛剛出生,即便她不是主上的親生孩子,但也是主上你一手養(yǎng)育出來的。
我不會把她交給天帝的,她是主上的,死,我也要護(hù)著她?!?br/>
擦掉嘴角的血跡,星月受傷并不重。
冷冷的看了凌淵一眼,便出了殿內(nèi),像寢殿走去。
“主上您別生氣,星月性子急,受不了氣,過一段時間大概就好了?!?br/>
見星月出去,晉華趕忙道。
“罷”說著看向慶印,慶印趕忙上前,扶起凌淵,緩步向?qū)媽m走去。
晉華沉思片刻,也出了殿內(nèi),關(guān)上沉重的木門,一時熱鬧的碧云殿又冷清下來。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