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醫(yī)院,就看到兩名堂口的兄弟正守在門口,唐龍陰沉著臉走了過去,還沒來得及說話,眼睛就透過玻璃窗,看到病房里躺在床上,腦袋纏著厚厚的紗布,嘴巴里還插著氧氣管,昏迷不醒的龐秋。
“馬勒戈壁,是哪個混賬把哥的兄弟整成這樣!”
半天前還在面館跟自己吃面的兄弟,現(xiàn)在居然這樣一副慘狀躺在病床上,唐龍只感覺一股邪火從胸口涌上來,抓住一名小弟的衣領(lǐng),居然直接將小弟整個人拎了起來,怒吼道:“是誰干的!”
“三,三哥,我,我……”
那名小弟對上唐龍那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三哥冷靜,有話慢慢說。”
旁邊另外一名小弟見狀連忙上前,一邊勸著,一邊按住唐龍的手臂,想要把那么可憐的小弟放下來,可是他感覺唐龍的手就像是鐵臂一樣,自己用了力氣,居然都不能動搖分毫。
“這位先生,這里是醫(yī)院,請你保持安靜?!?br/>
不遠(yuǎn)處的護(hù)士站,一名戴著口罩的護(hù)士探出頭來,毫不客氣的呵斥道。
唐龍猛地轉(zhuǎn)過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名護(hù)士,一聲低吼:“滾!”
那名護(hù)士看到唐龍如此兇狠的樣子,嚇得連忙縮回了頭,悄悄的拿起電話,通知保安室趕緊來人。
“三哥你冷靜啊,跟我來,我告訴你是咋回事?!?br/>
那名小弟也是個機(jī)靈的,知道鬧下去要出事,連忙找借口把唐龍先哄出去。
果然,唐龍一聽就把手里的人放了下來,按著這名小弟的肩膀,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醫(yī)院。
“三哥,街頭魚蛋檔的龜毛王欠了咱堂口的錢你是知道的,中午胖哥去收數(shù),結(jié)果竹杠幫的人突然冒出來,把胖哥打成了重傷,現(xiàn)在堂主已經(jīng)帶著兄弟去魚蛋檔了?!?br/>
“竹杠幫!”唐龍咬牙切齒,知道了正主是誰后,馬上轉(zhuǎn)頭就走,攔了一輛出租車絕塵而去。
小弟看到唐龍氣勢洶洶的走了,知道要壞事,連忙掏出手機(jī)撥通號碼,說道:“堂主,剛才三哥來過了……是的,我看他一副要殺人的樣子,估計是去東大街了?!?br/>
唐龍下了車,陰沉著臉走在東大街上,很快就有幾名不良少年注意到了他,相互交頭接耳了幾句,就有人匆匆離去,剩下的人則遠(yuǎn)遠(yuǎn)盯著他。
唐龍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不過卻并沒有阻止,找了一個路邊攤坐下,靜靜的等著。
沒過多久,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街頭,一群大約十幾個人,手里拿著長條的報紙或者短棍,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你們是竹杠幫的人?”
唐龍看著這一群人,冷冷的發(fā)問。
當(dāng)頭一名金毛站了出來,指著唐龍毫不客氣的嚷道:“別以為老子不認(rèn)識你,你是兄弟會的唐龍,居然有膽子一個人跑到我們竹杠幫的地盤來,是想找死嗎?”
唐龍仿佛沒有聽見對方的威脅,靜靜的站起身來,一步一個腳印的朝著金毛走去。
那金毛叫嚷的兇狠,看到唐龍朝著自己走來,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兩步,隨后猛地反應(yīng)過來,意識到自己丟人了,于是惱羞成怒的將別在腰際的鋼棍抽出,吼叫著朝著唐龍沖了上去。
唐龍臉色變都不變一下,忽然一腳踹出,砰的一聲直接將金毛踹飛。
這一下是炸開了鍋,十幾名竹杠幫的小弟紛紛吼叫著沖了上來,幾名拿著長條報紙的人更是把報紙展開,露出了寒光淋淋的西瓜刀,兇狠的朝著唐龍砍去。
砰砰砰!
唐龍一拳一個,將沖的最快的幾名竹杠幫小弟打倒在地,然后快速的抄起一根鋼管,轉(zhuǎn)身一棍子砸在迎頭砍來的西瓜刀上,只聽當(dāng)?shù)囊宦暎敲窀軒托〉苁掷锏奈鞴系额D時拿捏不住,脫手飛出,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唐龍一腳踹飛。
場面頓時陷入到混戰(zhàn)之中,唐龍兇猛如虎,一人一棍在十幾名竹杠幫小弟的圍攻下絲毫不見懼色,時不時的傳出一聲慘叫,就是有一名竹杠幫小弟被打倒。
不過唐龍再怎么兇猛也畢竟只是一個人,很快身上就掛了彩,手臂,背部等位置或被鋼管砸中,或被西瓜刀砍傷,看著好不慘烈。
“想要我死,你們就得先去死!”
唐龍瞠目欲裂,身體的疼痛,徹底激發(fā)了他的兇性,面對迎面砸來的鋼管和西瓜刀躲都不躲,以更狠更辣的方式攻擊回去,完全一副同歸于盡的打法。
又是幾名竹杠幫的小弟被打倒,不過此時唐龍已經(jīng)是渾身浴血,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右手無力的垂落,換成了左手拿著武器,唯有眼中的兇光不減,反而越來越盛。
剩下的竹杠幫小弟膽寒了,他們哪里見過這樣的狠人,你給了他一下,他就要還給你更狠的,而且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qiáng),明明腦袋挨了一棍子,背后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卻好像完全沒有效果,反而變得更加兇殘。
此時唐龍的意識已經(jīng)開始模糊了,憑著意志不屈的站著,緊緊的握住手里的鋼管,怒吼道:“還有誰想死的,來??!”
這時金毛已經(jīng)緩過勁來,扶著肚子,臉色蒼白的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唐龍叫囂道:“怕個屁啊,他就只有一個人,一起上,把他砍死!”
唐龍視線雖然模糊了,可是耳朵還能聽見,手里的鋼管對準(zhǔn)金毛聲音傳來的方向,狠狠的扔了出去,灌注了他強(qiáng)大力量的鋼管,在空中呼嘯而過,準(zhǔn)確的砸在了金毛的腦門上,頓時金毛發(fā)出一聲慘叫,頭破血流的昏死過去。
本來這些竹杠幫的小弟就不是很有骨氣,一番打斗下來早就已經(jīng)被唐龍嚇的膽寒,如今看到老大都被干掉了,哪里還敢再斗下去,也不知道誰帶的頭,剩下的人一窩蜂逃竄而去。
“小三,小三!”
恍惚間,唐龍似乎聽到了堂主李廣的聲音,抬起頭努力想要看清楚,卻感到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終于堅持不住倒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病床上,他想要起身,可是剛動,就感覺渾身無處不疼,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你小子終于醒了。”
一張熟悉的粗獷大臉,出現(xiàn)在眼前,唐龍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沙啞著聲音說道:“堂主,我睡了多久了?”
“睡?你小子還真會給自己找臉?!崩顝V哼了一聲,甕聲甕氣的說道:“不久,也就剛一個晚上剛過去?!?br/>
“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啊。”唐龍挺了挺身子,嘗試著想要起來,可是不僅身子疼,還軟的沒有力氣,只能無奈的放棄,乖乖的躺在床上,擔(dān)心的問道:“胖子他怎么樣了?!?br/>
“就你現(xiàn)在的情況還想著別人?!崩顝V沒好氣的說道:“胖子的傷比你輕多了,就是個腦震蕩而已,其他基本是輕傷,那一身肥肉,刀子都砍不破,你小子就別瞎操心了。”
聽到胖子沒事,唐龍忍不住松了一口氣,精神放松下來,就感覺到一個強(qiáng)烈的睡意用來,閉上眼睛,漸漸的陷入了夢想。
李廣看著重新睡過去的唐龍,無奈的搖了搖頭,悄悄的走出了病房。
外面,十幾名兄弟會的精英,看到堂主從病房走出,紛紛迎了上去,嚴(yán)肅的表情,透著隱隱的殺氣。
李廣大手一揮,厲聲道:“走,找竹杠幫的鱉孫算賬去?!?br/>
一行人殺氣騰騰的走出了醫(yī)院,所過之處旁人紛紛避讓,生怕招惹了可怕的兇神。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