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喝足了,時間也差不多了。隨著新娘和新郎一起走出了黃府,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都集中到了他們身上。都想看看諸葛亮到底帶的是什么寶貝來接新娘子回家。
當紅布落下的那一刻,在場的無不驚呆了。
“這是什么?好漂亮??!”
“雖然我也是第一次見,但是我可聽說了,這東西叫做人力三輪車,據說只要人坐到車上,兩腳輕輕一用力,它就會自己走動了,還能控制方向呢!”
“哎呀,這也太神奇了!”
“諸葛孔明,真乃神人也!”
諸葛亮將黃月英扶了上車做好,自己也上了車,在眾人的簇擁之下,緩緩的就回到了家里,眾人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各自回家了。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回到家來并無太多的習俗要做,諸葛亮和黃月英也就進了洞房。
別看諸葛亮白天的時候挺泰然自若的,但現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對方還是自己剛迎娶過門的老婆,他的腦子一下子就胡思亂想開了,心臟也撲通撲通的直想從喉嚨往外跳,這火辣辣的心燒得諸葛亮口干舌燥,趕緊端起桌面上的那杯茶,咕咚一口喝了下去,這才把那顆火辣辣的心給咽了回去。
“夫君!”坐在床邊的黃月英說。
“???什么事?。俊敝T葛亮正胡思亂想呢,黃月英突然的說話,把他嚇了一跳,險些沒把手里的茶杯給摔壞了。
黃月英沒忍住噗嗤地就笑了,心想,沒想到堂堂臥龍諸葛亮也會如此失態(tài)。
“你打算咱倆今天晚上怎么辦?難道就像兩根木頭一樣,戳在這里?。俊秉S月英說。
諸葛亮這才想起來,自己是應該去掀開黃月英的紅蓋頭來。起身走到黃月英的前面,伸手剛要掀開紅蓋頭,他手又停住了。想起了傲雪的話來,傲雪曾說黃月英的美貌可以說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這沉魚指的是西施,落雁指的是王昭君,閉月指的是貂蟬,羞花指的是楊玉環(huán)。能和這四大美女相提并論者,可見其是何等的美貌。
諸葛亮心想,這能嗎?傲雪不會是坑我的吧?!算了,我也別想那么多了,人都在我面前了,我自己看得了。
想著他就把黃月英的紅蓋頭給掀開了,仔細那么一看,立刻就對傲雪有點意見了,這哪是凡間四大美女可以比的,就算是廣寒宮的嫦娥仙子和我家老婆黃月英站在一起,嫦娥也得羞愧的低下頭去??吹弥T葛亮都傻在那里,連話都不會說了。
“夫君,你怎么了?為何傻愣在此?”黃月英說。
諸葛亮這才驚醒過來。
“啊,那個沒什么,那個我剛才腦子里有只蒼蠅飛來飛去,我正滿腦子追打于它,所以你看我就好像愣在這里了,其實不是?!敝T葛亮說。
什么亂七八糟的,連諸葛亮自己說完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么。
黃月英噗嗤的,又樂了。她這一笑可真是把諸葛亮笑得神魂顛倒了,心想我這不是在做夢吧,聽說做夢掐自己也不會疼,想著他還真就不自覺的狠狠掐了自己臉蛋一下,哎呀的一聲,可把他疼壞了。看得黃月英也不好樂。
“我說夫君,剛才在你腦子里飛來飛去的那只蒼蠅,不會是飛到你臉上去了吧?怎么樣,剛才掐死它了沒?”黃月英說道。
諸葛亮聽哈哈一笑,我把我自己給掐了,敢情我是一只大蒼蠅?。∵@一笑,緊張的氣氛就頓時消失得差不多了。
“夫人,不如我們到桌上坐坐,聊會天吧!”諸葛亮說。
“我也正有此意!”黃月英說。
諸葛亮就把黃月英讓到了桌子那邊,并為她拉開了椅子扶她坐下,自己這才來到對面坐著。
“夫君……”黃月英說。
黃月英剛開口,諸葛亮就一擺手搶先說道:“夫人,我覺得咱們以后的稱呼莫不如改改,你稱呼我為老公,我稱呼你為老婆,這樣聽起來多順耳!”
“老公老婆?好新鮮的稱呼,這是哪個地方的叫法,我怎么以前都沒有聽說過?”黃月英說。
“這是大城市里最近流行的叫法,咱們這些山野村夫也學習學習人家城里人?!敝T葛亮說。
“呵呵,這城里人真會玩,好吧,既然如此,就依你了吧!”黃月英說。
兩人是越說越開心,不知不覺就聊了好幾個小時了,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多了。今天天氣還特別好,天空掛著個上弦月,月光從窗戶里就照到了屋里的地面上。
看著這月色,諸葛亮鼻子就突然那么一酸,差點沒哭了。
“老公,你好端端,怎么突然就……”黃月英沒好意思說出那哭字來。
“哎,看著這月色,我突然想起我那父母來!”諸葛亮是真的想起自己的父母了,想想自己都消失那么多天了,父母就算是報了警也不可能找得到自己,那他們該是何等的傷心?而自己現在卻結婚了,幫他們娶了這么一個天仙一般的美女,卻不能帶給他們看看,想到這里他如何能不傷心。
黃月英知道現在說什么也沒用,就靜靜地在諸葛亮的身邊陪著他。
諸葛亮不由想起了李白的那首詩來。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br/>
“好詩,沒想到老公你還有如此好的文采,真是讓我佩服佩服??!”黃月英說。
聽了黃月英的這句話,諸葛亮差點沒笑出聲了。心說,什么好文采啊?這是人家李白的詩,當然好文采啦,你佩服是該佩服,不過不是佩服你老公,而是人家李白。不過他這話還真不好說出來,算了,反正李白也不會來找我算賬,我就認了得了,以后有機會再解釋。
“老公,你是不是想念家鄉(xiāng)了?”黃月英問道。
“是啊,估計我失蹤都已經好幾年了,也不知道父母現在怎么樣了?他們就我一個兒子,真不敢想象他們這些年來的日日夜夜是怎么熬過來的,特別是母親,雙眼又哭腫了幾次?哎,就連現在結婚了,也沒有機會告訴他們一聲,我真是不孝!”諸葛亮說著眼淚差點沒掉了下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