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瑜越想越生氣,可是卻又礙于面子,不好表現(xiàn)出來,今天也算是在這些大家閨秀面前丟了一把臉。
柳甜甜估計也是看出了郡主的心思,自然也是心照不宣。
早就知道她和自己不對付,可是沒想到今日居然如此算計自己。
不就是擺明了想讓胥鴻跟自己過不去嗎?柳甜甜自然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既然如此,那郡主就請自便吧!我和王爺還急著回府呢!”
謝安瑜看著對面的女子臉上明晃晃的笑意,頓時氣的咬牙切齒。
恨不得直接上去給柳甜甜兩巴掌,如果可以的話,她恨不得把柳甜甜的臉抓爛。
“王爺,我餓了!我要回府吃飯,你陪我!”
柳甜甜看到對面的臉色之后,心里頓時暗自高興,不過這樣還不夠。
她順勢就依偎在胥鴻的肩上,兩只小手抱著他的手臂,搖來搖去,嘟著小嘴,嬌嗔道。
謝安瑜簡直要被這一幕給氣死,這個賤女人居然敢當著她的面拽著胥鴻哥哥的手,簡直太不像話了!
胥鴻顯然也是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這丫頭怎么突然比平日要黏人些。
雖然好奇,卻并不反感,胥鴻嘴角微微揚起一絲笑意。
“那就回府吧!”
柳甜甜聞言點點頭,臉上的笑意更加明媚了。
“好!走吧!”
柳甜甜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地拉著軒王爺?shù)氖?,非常親密的靠在他肩上。
在眾人羨慕的眼光中被胥鴻扶上了馬車。
謝安瑜此時此刻站在原地,遠遠的看著這一幕,臉上的五官都要猙獰在一塊了。
“柳甜甜!你個死丫頭,小賤人!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馬車上。
胥鴻不說話,氣氛瞬間變得沉悶,柳甜甜也有意識地放開了手,靜靜的安坐。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不說話,一直到了王府。
下了馬車,柳甜甜才終于稍微的舒了一口氣。
“我問你呀,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難不成你派人監(jiān)視我?”
胥鴻聞言一愣,臉上一副我有必要的表情嗎?
“郡主派人告訴本王的,怎么了?”
柳甜甜聞言點點頭,眼神里的表情卻顯得有些復雜。
原來如此。
柳甜甜心中突然升騰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兒,莫非是吃醋了?
她微微皺著眉頭,回房休息了。
第二日早晨。
潘得臣早早的來到王府,興高采烈的在外邊候著。
胥鴻聞言一愣,他怎么又來了?這次居然還敢登門拜訪。
柳甜甜也聽到通報了,似乎是已經(jīng)猜到了對方來的緣由。
“快給本王妃梳妝。”
柳甜甜收拾了一番之后,馬上出去瞅了一眼,卻看見了胥鴻的背影。
“你就這么著急見他?”
柳甜甜有些不明所以。
“王爺誤會了,昨日王妃預測那盆曇花今日開花,果不其然。”
潘得臣非常認可的點了點頭。
然而這一番話在胥鴻耳中卻顯得尤其刺耳。
“是么?可惜了,今日王府謝絕見客,來人,送客!”
柳甜甜聞言一愣,還沒開始怎么就結束了呢?
“為什么?他只是來告訴我這個消息的?!?br/>
胥鴻聞言一怔,突然停住,轉過身看著柳甜甜。
“再加一條,從今以后,王妃若沒有本王的準許,不準踏出王府半步!”
柳甜甜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的背影,只好一臉懵逼的回了房,心里自然是不甘心。
“我真是招誰惹誰了我,胥鴻你個大混蛋!就知道對付我,這下好了,居然還要禁我的足!”
柳甜甜實在是越想越生氣,這件事情的錯誤原本就不在自己身上。
她不僅賠了笑臉,還得賠上自己的自由,奈何胥鴻這個混蛋居然不領情!
還有那個郡主,柳甜甜真是一想到那個女人也來氣,這一次要不是她從中作梗,哪有后面這么多破事兒。
“謝安瑜,我真是受夠你了,不就是仗著自己是郡主嗎?要不然的話,我怎么可能對你多番忍讓!”
柳甜甜心里實在是太憋屈了,偏偏王爺這一次也不肯聽自己的解釋。
人家潘得臣又不是和自己花前月下,只不過是來告知自己曇花開了的消息。
柳甜甜覺得心情有些失落,這偌大的王府,還真是沒有一點可以讓自己消遣的地方。
“謝安瑜!這個事情的幕后黑手就是你,下一次要是還敢算計我,哼,我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到時候咱們各憑本事吧,我可不會就這樣一直默默的忍受著的!”
總有一天,柳甜甜一定會反咬一口的,要不是看她是太后的侄女,柳甜甜也根本不會受這個氣。
“這一次就是怪你,要不是因為你的話,王爺又怎么可能會遷怒于我?”
現(xiàn)在胥鴻對自己也是閉門不見,柳甜甜心里也是感到非常的無奈。
只不過自己很清楚他的性子,等過兩日心情便恢復了。
“不行不行,我得想個其他的辦法才行,又沒有干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怎么好端端的就把氣全都撒在我的身上呢?”
柳甜甜就是覺得心中不平,只不過靜下心來好好算算日子,明日便是自己預測的下雨的時間了。
當初和楚墨的那個約定,可還算數(shù),那可是當著皇帝和群臣文武百官的面親自許諾的。
柳甜甜自然要放在心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
“總而言之,這一次的預測已經(jīng)八九不離十了,到時候就等著下雨吧!”
柳甜甜對于自己的占卜能力是非常有自信的,楚墨依然堅持己見,說會出太陽。
柳甜甜對此也是感到非常困惑,總之一切都會在那一天見分曉。
“不行,這兩天太累了,勞思傷神,得好好休息才行。”
柳甜甜才剛剛閉上眼,就突然想到了胥鴻那個大混蛋!
一下子氣的睡不著了,她連忙又坐起來,看了幾頁書,這才緩緩的入睡。
夜晚的寒風吹進來,胥鴻定定的站在窗外,眼里是復雜的神色。
他輕手輕腳的進來,給她蓋好被褥,盯著柳甜甜粉嘟嘟的臉蛋,看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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