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可愛的作者一記飛旋踢接完美前滾翻提醒大噶這里是防盜章 表哥笑吟吟地看著徐知舟, 溫和道:“你現(xiàn)在脫光了去大街上裸奔三圈, 從頭到腳寫的都是,老子不差錢?!?br/>
……
徐知舟以前聽到這種認(rèn)可自己氣質(zhì)的話,會很開心的,但今天很sad。
他半晌才噢了一聲,以示自己聽到了。
“就這么走了?”周修沉說:“聽說你還要去新年慶典的現(xiàn)場?”
“……我還沒想好。”
徐知舟恢復(fù)了淡淡的神色,垂眉輕曬:“感覺自己有點虧?!?br/>
那張面孔上光華流轉(zhuǎn),黑眸里有幾分璀璨的折射著吊燈的光源, 和他本來的神色揉到一道, 亮眼極了。
即使周修沉從小到大早已經(jīng)看慣了,自己也常年跟傳媒、娛樂界有交集,見過的美人數(shù)不勝數(shù),徐知舟依然是頂尖極的氣質(zhì)長相。
“行,隨便你了。過年回家把阿姨哄哄好?!?br/>
周修沉一語雙關(guān)地提醒他。
徐知舟這次沒說什么,邁開長腿離開了。
三天后回家,回家待三天。
不知道會不會被他氣死。
* * *
期末考一過, 校園里清靜了不少。
繼付一一、祝涵后, 老大也踏上了回鄉(xiāng)的火車,寢室里只剩下她一個人。
李遙月閑著也是閑著, 便去健身房殺時間。
偶然卻認(rèn)識了個新朋友。
當(dāng)時有個自己都是白煮雞身材的男人, 搭訕騷擾一個穿著x大校園文化衫的女生,那女生生得嬌小甜美, 敢怒不敢言, 男人遂更加猖狂。
直到他那雙手快自主地幫女生‘糾正’動作, 李遙月用毛巾一把抽了過去。
與此同時,另一個人也從后面怒揪住了男人的領(lǐng)子。
李遙月剛開始還以為對方是個清秀的少年,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認(rèn)錯了性別。
對方看著爽朗極了,眉飛色舞地握著她的手自我介紹:“我叫陸千澄,家在a市,不過你也在x大讀書嗎?”
李遙月很感動,心說不看八卦論壇的校友太難得了,也勾唇笑了:“你好,我叫李遙月?!?br/>
本來只是微信上多了個可以聯(lián)系的校友,但是陸千澄竟也跟她一樣喜歡蛋撻。
可惜的是陸千澄也是最后一天留在這了,她第二天的機(jī)票回a市。
“你要是來a市旅游,直接來找我就好!”陸千澄元?dú)馐愕亟o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月牙眼笑彎:“而且到時候說不定能在拜年祭活動上見到蛋撻呢,到時候我們再見吧!”
“好……對了,你搶到票了嗎?”李遙月問。
“我有兩張,你需要嗎?”陸千澄說。
“不用,我也有兩張?!崩钸b月笑了笑:“你有就算了?!?br/>
她弟每年都期待著她帶個人回去,給她買什么都兩人份,希望自己未來的姐夫也能知恩圖報……都什么跟什么。
不過事實是,她也確實多了一張票出來。
在一家店里擼串的時候,李遙月接到了一個不速之客的電話,有點急躁,還有點不耐。
“那個,你在哪啊,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br/>
李遙月咬了串撒著孜然和辣椒的羊肉,有點無語:“……徐知舟嗎?”
“我的聲音很難認(rèn)嗎?”徐知舟出離憤怒了,根本沒意識到重點——
自己的號碼可能沒有存進(jìn)電話。
“不說了,現(xiàn)在你報恩的機(jī)會來了,來竹名路這邊的老王水果攤?!?br/>
說完就掛斷了,李遙月瞪著屏幕好一會兒,手機(jī)往桌上一蓋,面不改色地加了五串烤雞胗。
等最后還是忍不住,走了半條街去水果店找人的時候,徐知舟拎著菠蘿已經(jīng)站到圓寂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的衛(wèi)衣,收口的黑色運(yùn)動褲,上衣輕佻的顏色卻意外地很襯他。
至少李遙月八百米開外,就看到了這抹騷粉。
“你怎么才來啊!”徐知舟看到她,臉上神態(tài)變了幾變,最后停留在一個變幻莫測的沉色不悅上,手里除了抱著菠蘿外,又拿了兩個蘋果加到懷里:“你看看,你還記得之前……”
“二十七是嗎?付好了。”李遙月沒站定就掃碼了,輸完金額飛速付了,抬頭對老板抱歉地笑了笑,不知道為什么,老板有種在年輕女生臉上,看到一種熟悉和藹抱歉感來………………
像母親……又像出來抓人的精神病院院長……
徐知舟話還沒說完,李遙月都把袋子塞他懷里,掉頭走人了。
“李遙月!”他很少直呼她的大名,冷不丁一叫,低沉中有一絲怒火的音色……
莫名地很好聽。
而李遙月喜歡所有好聽的聲音。
最重要的是。
她把雙手插在兜里,回頭看著徐知舟微微笑了:“問你個事,你知道ternura 4嗎?”
那是一個樂隊的名字。
徐知舟迅速冷靜下來,面不改色:“不認(rèn)識?!?br/>
李遙月挑了挑眉頭,唇角的弧度停在那里,眸中神色變了幾變,最終嗯了一聲。
他率先打開沉默,邁開腿,與她擦肩而過平行的瞬間,用冰涼的蘋果碰了碰她臉頰,聲音輕不可聞:“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ternura 4。
那是徐知舟記憶里的一道,不愿再去回憶的絢爛。
鮮艷的,生機(jī)勃勃的,傷口滾燙的。
“上次在o.c酒吧碰到你,”李遙月握著那個蘋果,一邊咬一邊說:“我聽見你唱歌,那個音色跟我喜歡過的那個主唱很像。 ”
“你喜歡過的?”
他覺得自己真他媽虛偽。
不會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嗯。很喜歡,但很快就銷聲匿跡了,后來有些人跟當(dāng)初的他很像,但都不太一樣了?!?br/>
兩人一前一后,走在接近傍晚的微風(fēng)里。
“那時候還有唱片呢,我收了好多張?!崩钸b月又咬了一口,好像被溢出的汁水甜到了,臉上少見的浮現(xiàn)出柔軟溫暖的神情:“那時候我身邊沒人聽過他們,后來有好幾個人跟我一起喜歡?!?br/>
沉默在他們中蔓延開來。
徐知舟一直不遠(yuǎn)不近地走在她前方一個身位。
“現(xiàn)在呢?!?br/>
良久,前面的人才暗啞微沉問道。
風(fēng)送來了他的聲音,把她的回答推入他耳膜。
“我喜歡上別的歌手了。”
“……是嗎。”
徐知舟也說不清為什么,仿佛沒什么實感,又像千萬根針細(xì)細(xì)密密地刺痛著心里。
“那很好啊?!?br/>
他的聲音淡淡,好像只是一句輕飄飄的敷衍。
“雖然不是個正式出道的歌手,但我覺得,他總有一天會大火的。他跟ternura的主唱有點相似的地方?!?br/>
李遙月正要說哪里相似,就聽見徐知舟似乎很冷然不屑地低低笑了。
“是嗎?”
這個是嗎跟上一個差很大。
李遙月知道這位校友善變,也沒管,只點頭道:“對,名字有點怪,叫蛋撻,是網(wǎng)絡(luò)上出名的,你可能聽過……”
砰。
徐知舟刷地停住腳步,猛然轉(zhuǎn)身回頭:“你說……”
什么兩個字沒出來,他被迫頓住了。
李遙月一個沒注意,額頭便被柔軟的力道不由分說地撞上,溫暖干燥,李遙月拿蘋果的手整個僵掉了。
這人故意的吧。
“你在親哪?”
李遙月目瞪口呆,淺棕的眸慢慢上移,撞進(jìn)他漆黑的瞳色里。
就……很尷尬。
那絲幽怨很快煙消云散,如幻覺一閃而過。
“躲我?”
徐知舟舔了下嘴里的糖,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書脊,垂下手,漫不經(jīng)心地翻了翻書,書頁的聲響細(xì)碎。
李遙月:“沒有啊?!?br/>
強(qiáng)身健體回旋跑有錯嗎。
徐知舟:“你穿得跟個糖葫蘆一樣,殘影都是一抹血紅,你不知道嗎?”
李遙月很喜歡紅色。
而且她相當(dāng)專一。
她衛(wèi)衣棗紅,運(yùn)動服大紅的,紅加白杠杠的短袖有八件一模一樣的。
付一一說她就是行走的淘寶中老年爆款發(fā)射機(jī)。
款式一般,架不住李遙月長了張性冷淡的臉,五官挨個拎出來,沒有特別出挑的,就是剛剛好。但那個剛剛偏就卡在點子上,初看沒什么特別的,就是順眼的好看,棱角弧度都恰到好處,深棕的眼眸像一潭深不見底湖水,唇形如花瓣,淺淡卻能在人心上留下印跡。要不姜錫也不會因為一個開學(xué)新生引導(dǎo)就短暫跌了進(jìn)去。
李遙月處理這種突發(fā)事件的手段簡單粗暴,她直接閉嘴走人了。
最近七七八八破事兒說沒被影響是假的,影響到她期中考成一坨屎,八十二分,將夠平均線而已。
心情暴躁,臉色不好看,腳步也沾了點火氣。
徐知舟把書放回去,慢悠悠道:“我記憶沒那么差,李遙月?!?br/>
高中時化競初賽,一個班就坐了十來個人。他們高中又是市重里最重素質(zhì)教育的,監(jiān)考老師就那么一個,一個半小時里被叫出去了四次。
監(jiān)管松,徐知舟高二上學(xué)也沒完全收心,順手把右邊那個答案copy了百分之七十交差。剩下的百分之三十選擇題他半蒙半猜。
結(jié)果出來分最高。被一腳踢進(jìn)了復(fù)賽。
徐家為此還開了兩天party慶祝,助理幫著徐董發(fā)了三天糖,每個人都在恭喜小公子早生貴子。
復(fù)賽那天跟他一場重要的地下表演重了。
徐知舟被打了個始料未及。怎么都沒想通,為什么他會比對方分高?
所以找上了門,想看下這個深藏不露學(xué)霸的卷子,搞清楚這么魔幻的事怎么發(fā)生的。
那個深藏不露的學(xué)霸就是李遙月。
她小姨夫下海經(jīng)商前是化學(xué)老師,她最后選理科也是因為化學(xué)太有優(yōu)勢了。但高一參加初賽那天趕上親戚造訪,又沒帶止痛藥,選擇題做的不好,徐知舟自己做的偏偏又對了。
而且她知道旁邊有人在看她答案,不過對方有一搭沒一搭地抄,做到中間還睡了一會兒,她也沒當(dāng)回事。
徐知舟來找她問問這事,想說清楚把名額還給她,不知怎么就吵起來了。
李遙月說你有本事全選c啊,誰讓你交錯著來?
徐知舟說選擇題不就得跟著感覺走,我不得給選擇題一點尊重嗎?
李遙月說你腳步還越來越輕越來越快活呢,神經(jīng)病吧你。
徐知舟說那你字下次能寫小點嗎,又圓又正經(jīng),印刷體似得。
李遙月說我字大我有錯,改天我拿印章敲答案吧。
不歡而散后兩人都把這事拋到了腦后。
等徐知舟都快把這事忘了,一個月后復(fù)賽前一天,中午的學(xué)校電臺里傳來他名字。
他們學(xué)校廣播社很皮。平時匿名給徐知舟點歌的人巨多,人早習(xí)以為常了。
那天廣播里提到‘送給二年三班徐知舟’的時候,徐知舟剛好打完籃球進(jìn)教室,脈動瓶蓋還沒扭開,周圍起哄剛開了個頭,就聽見廣播繼續(xù)深情道。
“這位同學(xué)祝他鵬程萬里,凱旋歸來,她點了一首jay的《聽爸爸的話》,下面請大家欣賞。”
…………
李遙月頓了一秒,拔腿跑了。
徐知舟看著她的背影,氣定神閑的微揚(yáng)了揚(yáng)眉峰,眸子里泛起極淺的嘚瑟。
遲早會見的,不急一時。
他這個人一點都不大氣,睚眥必報得很,這一波得討回來。
至于怎么討,還得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