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氣的波動讓蘇東心中一緊,他不由想起白樂菲,但這明顯帶有敵意的真氣,絕不會是白樂菲。
“難道又是一個真武者?”
蘇東不由皺起眉頭,自從那日與白樂菲交談之后,蘇東便知道這個社會里還有諸多像白樂菲一樣融入平常生活的真武者。
但讓蘇東極為不解的是,他并沒有接觸過其他真武者,更談不上有過節(jié),為何這個真武者會如此來勢洶洶。
“我出去一下?!?br/>
蘇東并沒有猶豫,直接走出診所。
既是禍災(zāi),想躲也躲不過去,況且這股真氣的波動,還遠沒有達到能對蘇東形成禍災(zāi)的程度。
蘇東剛一出診所,便見一個黑色身影急速向遠處奔去,直到在一處偏僻的小巷口,方才停住,他遠遠的向蘇東招了招手,示意來這邊。
仁和堂所處的街道本便是僻街,那小巷又是這一代最為偏僻的角落,兩面都是荒廢的民房,平常就很少有人經(jīng)過那里。
蘇東一眼便看出黑衣人的用心,他想在偏僻的角落悄然干掉自己。
“這份自信是從那來的?!?br/>
蘇東邊朝著小巷走著,邊無奈的自語道。
從一出門,蘇東便已經(jīng)從直面壓來的真氣中分辨出了來者的境界,一個靈念三重的真武者。
這樣的境界若被之前還未踏入天鼎葬冢的蘇東碰到,那絕對是一個大麻煩,但是現(xiàn)在,蘇東已是靈念五重巔峰的真武者,踏入靈念六重也只是隨時的事情,一個區(qū)區(qū)靈念三重的真武者,根本不足為慮。
蘇東并沒有釋放真氣,緩步來到小巷里,平靜的面對這位來勢洶洶的真武者。
“你就是蘇東?”
黑衣真武者沉聲道,他的聲音很沙啞,喉中仿佛有沙一樣,讓人聽進耳里極為不舒服。
蘇東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而且上下打量著他。
只見他莫約三十歲左右的年紀,身材魁梧,皮膚黝黑,一張臉猙獰而又丑陋,身上一股濃厚血氣之味難言其臭。
蘇東不由皺了皺眉頭。
“你殺過很多人?”
黑衣真武者并未否定,冷冷的盯著蘇東道。
“看來你就是蘇東?!?br/>
此人正是徐才哲請來的真武者老黑!和徐才哲等人分開后,他便循著地址找了過來。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今天你也要死在這里。”
老黑冷漠的盯著蘇東,一雙眸里透出嗜血的鋒芒。
在他看來,殺死蘇東只是一舉一動之間的事情,他在蘇東身上感受不到半點的真氣,一個尋常人還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誰派你來的?你又是誰?”
與老黑鋒芒畢露不同的是,蘇東倒是很平靜,但他現(xiàn)在疑惑的是,這個真武者到底是誰派來的,誰又有如此手筆,竟能請動真武者為他幫忙。
蘇東近來得罪過的人不多,算起來僅有梁博一行和周新民,雖然當日與蘇遜也有言語沖突,但蘇遜是逞威而走,占于上風(fēng),現(xiàn)在恐怕正得意洋洋。而周新民現(xiàn)已自顧無暇,與他的仇恨也并沒有這么深。蘇東思來想去,也只有梁博有這個動機,他多次痛擊梁博,恐怕已讓其失去理智,狗急跳墻想致他于死地,但若說這個真武者真是梁博請來的,蘇東都很為不信,因為梁博還沒有這么大的見識和手筆。
“不會是徐才哲吧?”
蘇東說道,若是這人是徐才哲請來的,蘇東還有些相信,畢竟那徐才哲心思深厚,雖然才見過幾次面,但蘇東卻有一種感覺,這徐才哲的背景絕對不簡單。
“死到臨頭還問這么多,無妨,我便滿足你。”
老黑冷笑道。
“我是徐才哲請來的,不過我卻不受命于他,我是真武王家之人?!?br/>
“真武王家?”
蘇東又聽到一個陌生的詞匯,不由有些疑惑,莫非這是一個真武家族?
可還未待蘇東再問,那老黑已經(jīng)走向前來。
“該問的都問了,你也能死個明白了,黃泉之路別忘記報我的名字,我叫老黑?!?br/>
老黑猙獰道,說話間,他的速度突然加快,右手成鷹爪形直朝著蘇東抓來,帶著一股濃厚的血氣,要奪蘇東的性命!
“好大的口氣?!?br/>
蘇東冷笑一聲,一股龐然的真氣突然從周身踴躍而出!帶著絕對的壓制朝著老黑撲面而去!
“一個區(qū)區(qū)靈念三重的真武者,有何值得你這般猖狂?!”
蘇東呵斥道。
老黑剎時定住,望著面若冰霜的蘇東,一雙眸子震驚的快要掉出來!
“你你你….”
老黑的臉已是慘白,運作而起的真氣也頓時萎靡不正,在絕對的壓制下,他沒有一絲的戰(zhàn)斗的欲望。
老黑根本沒有想到,年輕輕輕、看起來如此消瘦的蘇東竟是一位真武者!而且是一位至少在靈念四重之上的真武者!
“你怎么會是真武者?怎么會?!”
老黑的話已有些顫意,在他看來,這完全不合常理!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
“你忘了我是因何出來的嗎?”
蘇東冷道。
“一個靈念三重的真武者,身上竟有如此濃厚的血氣,你殺了多少人,大多都是平常人吧。”
“我我…”
老黑發(fā)之身心的顫抖著,面對冷若冰霜的蘇東,他突然感受到一股濃厚的死亡之味。
“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殺我,我走,我走行吧?”
老黑連連道歉著,與之剛才嗜血的老黑如同兩個人,現(xiàn)在的他已不是一個所向無敵的真武者,而是一個懦夫。
以他現(xiàn)在的境界,縱算不能擊敗蘇東,但舍命一擊下,也能蘇東吃不少虧,但他卻沒有拼命的心思,他想活,不想死在這里。
“想走,有這么簡單嗎?”
蘇東并不給老黑逃跑的機會,一個箭步便沖上前去,將老黑牢牢按住,真氣順著手臂瞬間便沒入老黑身體,直朝著他的靈根而去。
“你…你竟想毀我靈根?!”
老黑察覺到了蘇東的企圖,頓時惶恐道。
“不廢你,那死于你手下的無辜陰魂如何安息?!作為一個真武者,你竟然肆意屠殺尋常人,你活該萬死!”
蘇東冷道,說罷,真氣已經(jīng)全沒入老黑的靈根。
“我跟你拼了!!”
老黑猙獰的怒吼道,可現(xiàn)在的他連舍命一擊的機會都沒有了,伴隨著蘇東的發(fā)力,老黑的靈根被徹底摧毀,狂暴起來的真氣依依不饒的在老黑的身體里肆意破壞,將他的全身經(jīng)脈及骨骼完全摧毀。
老黑早已疼的暈厥過去,現(xiàn)在的他已是殘廢,靈根被毀,全身經(jīng)脈及骨骼也完全破碎,他現(xiàn)在連一個正常人都遠遠不如了。
“剩下的生命,就用殘廢之身乞討贖罪吧!”
蘇東冷漠的看了老黑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小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