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一個十字路口處,我覺得程亞夢攥我的手,突然緊了一下。隨即她停下步子,扭身望著我,道:“趙云龍你知道嗎,我真的,真的很擔(dān)心你。自從知道你是潛伏進入了恐怖組織以后,我天天做惡夢。我好擔(dān)心----趙云龍,你一定要謹慎一些。從大的角度來說,我本不應(yīng)該存有私心。但是你畢竟是我的愛人啊,你深入狼窩,隨時都會有危險……”
她突然提到了這些,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我趕快打斷她的話:“放心吧老婆大人,我啊,吉人天相?,F(xiàn)在我的小日子過的可滋潤了,吃的好玩兒的好喝的好。還掌握好幾千人。有錢,有權(quán),有勢力。等我完成了任務(wù),我就準(zhǔn)備娶你過門兒。我把咱結(jié)婚的錢,都準(zhǔn)備好了!”
程亞夢輕輕地笑了下,卻擺出一副調(diào)皮的樣子:“誰說要跟你結(jié)婚了?”
我笑道:“當(dāng)然是你說的!怎么,你忘了?”
程亞夢噘著嘴巴道:“我可從來沒說過!從來沒!”
我拎著她的胳膊在空中輕甩了一下,只覺得無限愜意襲上心頭。略帶熱氣的暖風(fēng)當(dāng)中,竟然蘊含著濃濃的溫情。
程亞夢不失時機地嚼了一顆泡泡糖,像往常一樣吐起了泡泡。我輕擁著她的肩膀,像是擁住了自己的幸福一樣,走啊走,不知道走出了多遠。
她向我問及了程心潔的情況,我一一匯報。程亞夢驚異地追問:“心潔今天怎么沒跟你一起去機場?”
我道:“她害怕當(dāng)電燈泡!誰想啊,東方不亮西方亮,她電燈泡沒當(dāng)成,張華強那個電燈泡倒是瓦數(shù)特別高!這家伙,早晚我還得教訓(xùn)他一頓!”
程亞夢道:“行了,你呀現(xiàn)在越來越能吃醋了!脾氣也見漲!”
我振振有詞地道:“擱誰也脾氣見漲!我跟你說,我對岳父大人這次的安排,表示強烈的不滿!他竟然派兩個情敵去保護我的老婆大人,我能安心得了嗎?”
程亞夢將了我一軍:“太早了太早了!還岳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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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著鼻子笑道:“不早了都!我啊,巴不得現(xiàn)在就把你娶回家!”
程亞夢嘻嘻地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嘍!”
我愣了一下:“怎么,你不樂意?”
程亞夢不表態(tài),只是竊笑。
十分鐘后,程局長打來電話,讓我們回去。
我們原路返回,齊處長和張秘書已經(jīng)離開了程局長家。
程局長和由阿姨自然要與女兒傾訴一下思念之情,我覺得自己成了電燈泡,于是借機出去溜達了一會兒。
半個小時以后,程亞夢走了出來,若有所思地到我跟前,道:“趙云龍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明天,明天去看你們!”
我頓時愣了一下,不明白程亞夢為何要下逐客令。但我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替我向程局長和由阿姨道別!明天,明天你不用去了!”
程亞夢一怔:“為什么?”
我道:“我過來接你!記得給程局長道別!我走了!”
程亞夢見我轉(zhuǎn)身要走,突然叫住了我:“等等。”
我回過頭來追問:“還有什么事?”
程亞夢臉一紅,道:“你剛才還岳父大人稱呼,怎么一會兒工夫就改口了?”
我一怔,撲哧笑了。我覺得程亞夢之所以會向我下逐客令,應(yīng)該是程局長的安排。程局長擔(dān)心我在這里呆太久,會引起安全隱患,因此才讓程亞夢下了逐客令。畢竟,程局長向來是個謹慎之人。
程亞夢突然左右瞟了瞟,見沒異樣,突然向我沖了過來,在我臉上留下輕輕一吻。
我受寵若驚地望著她,她的臉蛋頓時成了紅富士,卻還畫蛇添足地解釋道:“你別,別誤會,這是一種禮節(jié)!美式禮節(jié)!”
我沒揭穿她的‘虛偽’,笑道:“我喜歡!希望天天都能受到美式禮節(jié)的優(yōu)待!”
程亞夢的臉紅的更厲害了!她笑望著我上了車,還不忘小心翼翼地囑咐道:“路上開車小心點兒,明天,明天我們不見不散!”
我點了點頭,趁她不備,也用美式禮節(jié)在她臉上留下了輕輕一吻。
程亞夢咂了下舌頭,笑罵:“真壞!”
我樂呵呵地驅(qū)車而去,在后視鏡中,程亞夢一直站在門口觀瞧著我……
帶著一種特殊的喜悅,返回海名大隊部。我徑直去找了程心潔,將程亞夢的消息告訴了她。
程心潔很是高興:“姐夫,那你明天能不能,能不能帶著我過去看看夢夢姐?你放心,我是不會做你們當(dāng)中的電燈泡的!”
我笑道:“明天程亞夢過來,當(dāng)我們之間的電燈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