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弄死達拉斯,這是一個艱難的任務。
且不說船長對她十二萬分的防備,哪怕她說自己是個醫(yī)生,可以幫助手術(shù),船長也不肯讓她接近達拉斯。
“你一定會殺了他?!?br/>
船長十分肯定地說,秦月無語,她確實打著在手術(shù)中不小心弄死達拉斯的打算。
伊麗莎白表示她可以幫忙,可是在船長心里,她和秦月是一伙的,不是可以信任的人,所以,伊麗莎白的提議也被拒絕了。
艾希是個仿生人,秦月基本上可以確定了,她不確定艾希的戰(zhàn)斗力如何,若是現(xiàn)在暴起傷人,以她現(xiàn)在的身手,不一定對付的了艾希。
更何況,醫(yī)療室外,其余的那些船員正在看著,一旦秦月攻擊達拉斯,那些人一定會對她出手。
秦月不能拿著伊麗莎白的生命和她一起冒險。
船長準備進行手術(shù),客氣地將秦月和伊麗莎白兩人請了出去。
醫(yī)療室外,從蘭波特嘴里得知秦月在那艘飛船上所做的事情之后,派克和布瑞特對秦月怒目而視,若不是因為身手不如她,他們早就動手揍她了。
“你想殺了達拉斯,你瘋了么??!”
黑人派克朝著秦月怒吼,他和達拉斯的關(guān)系不錯,秦月的做法惹怒了他。
秦月冷冷地看著憤怒的派克,說道:“那艘飛船我曾經(jīng)見過,飛船上有很可怕的生物,達拉斯也許被感染了......”
蘭波特反手甩了秦月一記耳光,秦月哪里想到蘭波特會出手,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她這一巴掌。
秦月被她這一巴掌打得側(cè)過頭去,半長不短的頭發(fā)垂落下來,擋住了她的面孔,也遮住了她變得陰郁的眼神。
伊麗莎白將秦月護在了身后,朝著蘭波特怒目而視:“你瘋了!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怕的東西!一個不慎,我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里!”
急怒攻心的蘭波特打了這一巴掌后便后悔了,她對秦月的感覺不錯,若不是因為實在著急,她也不會出手打她。
“你也說了是也許,這艘船并不是你們乘坐的那艘,也沒有你們所說的那些黑色粘液,也許根本就不會有怪物!”
只是為了一個可能會出現(xiàn)的結(jié)果,就動手殺人么?
僵持之間,艙門打開了,雷普利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房間內(nèi)的情景,雷普利皺眉,冷聲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雷普利的出現(xiàn),將蘭波特的仇恨值拉去了,相比較秦月來說,蘭波特更加憎恨雷普利這個將他們關(guān)在門外不許進來的同伴。
“你這個賤人,你為什么要將我們關(guān)在外面!”
蘭波特瘋了一般地廝打著雷普利,雷普利沒有還手,臉上被她尖利的指甲劃出了幾道血痕,模樣顯得十分狼狽。
秦月身形一閃,將蘭波特的手死死抓住,她的目光如同寒冰一般,看著蘭波特的眼神如同看一具毫無生氣的尸體一般:“你瘋夠了沒有,雷普利做錯了什么?發(fā)現(xiàn)不明生物,再未曾判定其無害之前必須要隔離二十四小時,這是規(guī)定!”
秦月的手勁極大,蘭波特只感覺自己的手腕似乎都快被她掐斷了,她疼得不斷地吸著氣,紅潤的臉龐血色盡褪。
派克和布瑞特走過來,大聲呵斥道:“你想干什么!”
秦月將蘭波特甩到一邊兒,沒有再看她一眼,這樣只會朝別人發(fā)泄怒火的女人,她懶得和她多說一句話。
“雷普利,你做的對,那東西真的有問題,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工程師么?那個飛船就是工程師的,飛船上還有一個死去的工程師的尸體......”
秦月附在雷普利耳邊,輕聲說道,就憑雷普利將她們關(guān)在內(nèi)艙門外的舉動,秦月便知道,這個女人是聰明并且有自己的原則的人。
或許這艘飛船上唯一靠譜的人就是她。
她想要和她合作,殺了達拉斯。
雷普利看了秦月一眼,嘴角緊繃了起來,面上的神情越發(fā)的嚴肅。
船長怒斥雷普利剛剛的行為,雷普利與船長據(jù)理力爭,說船長的做法可能會害死他們所有的人。
不論如何爭吵,已經(jīng)毫無意義了,達拉斯已經(jīng)在飛船上面,現(xiàn)在只能祈禱,趴在他臉上的那只蟲子,沒有任何的危害性。
爭論了一番之后,船長和艾希開始準備做手術(shù),取下達拉斯臉上的那只蟲子。
秦月隔著玻璃,仔細地觀察,不放過他們一絲的動作。
達拉斯躺在那里,如果不是他的胸膛還在微微起伏,看起來就像是一具尸體一般。
船長命令艾希去拿工具,艾希的動作磨磨蹭蹭,似乎并不如何著急解救達拉斯。
秦月微微皺眉,只覺得這個仿生人的行為似乎有些怪異。
里面那兩個人用盡了一切方法,都無法將那只蟲子從達拉斯的臉上弄下來,派克提議將他冷凍起來,回到地球再做打算,可是里面那兩個人對這個提議充耳不聞,仍舊忙碌著,研究如何弄下那只蟲子。
掃描了達拉斯的身體之后,發(fā)現(xiàn)那只蟲子似乎和達拉斯成為了共生關(guān)系,它給他供養(yǎng),讓他麻痹,昏睡。
誰也不知道這只蟲子到底是什么來路,秦月和伊麗莎白對視一眼,兩人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之色。
時間拖得越久,便越危險,沒有人知道,之后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船長最后做了決定,不論如何,要將這只蟲子從達拉斯臉上分離出來。
激光刀輕輕劃過那只蟲子的關(guān)節(jié),煙霧升騰而起,黃色的粘液從關(guān)節(jié)處噴濺而出,艾希的手上濺上一點那液體,不過片刻之間,他手上便被溶出一個大洞,露出里面白色的液體來。
艾希臉色微微一變,擋住了自己的那只受傷的手,他緊張地四處看了一下,似乎沒人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艾希松了一口氣,用身上的衣服遮住了手上的傷口。
船長并沒有注意到艾希的異狀,從那蟲子關(guān)節(jié)內(nèi)噴出的液體落在地板上,將堅硬的合金地板溶出了一個大洞。
這蟲子的□□居然有這么強烈的腐蝕性!他們不敢再繼續(xù)切割這只蟲子,誰都清楚,若是繼續(xù)切割下去,達拉斯的性命一定保不住。
船長跑了出去,告訴大家有東西侵蝕了船體,所有人的面色大變,跟在船長的身后朝醫(yī)護室下面一層跑去。
慌亂之中,誰也沒有注意到秦月和伊麗莎白兩人并沒有跟上來。
“趁現(xiàn)在,我們進去,殺了達拉斯?!?br/>
秦月和伊麗莎白走進了醫(yī)護室之中,達拉斯毫無生氣地躺在那里,秦月將粒子刀抽了出來,毫不猶豫地朝著達拉斯的胸口刺去。
一只手從斜刺里冒出來,死死握住了秦月的手臂,秦月轉(zhuǎn)頭,看到了艾希那張沒有一絲表情的面孔。
“我知道你會來殺他的?!?br/>
秦月的目光微冷,另一只手朝艾希的臉上揮了過去,機會稍縱即逝,她必須殺了達拉斯。
艾希側(cè)頭,躲過了秦月這一擊,握著秦月手腕的手一拉一扯,抬起膝蓋,朝她的腹部狠狠撞了過去。
艾希的力氣極大,秦月這具身體不是他的對手,腹部傳來的撞擊讓她的臉色微微一變,哪怕是仿生人的痛覺已經(jīng)削弱到極低地步,秦月仍舊覺得疼得厲害,如果她是個人的話,艾希的這一擊足以讓她重傷。
艾希十分清楚自己的力量有多大,他這一擊居然只讓這個女人微微變了臉色,幾乎一瞬間,艾希便猜到了秦月的身份:“你是仿生人!”
秦月沒想到自己的身份居然被這個男人知道了,她的目光略過艾希被溶穿的手掌,開口:“你也是?!?br/>
屋內(nèi)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兩人同時收手,沉默地看著對方。
伊麗莎白悄悄地朝著達拉斯的身邊移動,想要趁機殺了他,艾希的聲音響了起來,讓她生生地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如果我是你,一定不會現(xiàn)在殺了他?!?br/>
伊麗莎白僵在了那里,回頭看著面對面站在一起的秦月和艾希:“為什么,這個東西很危險!”
艾希開口:“我知道,可是這個生物的血液有強烈的腐蝕性,如果殺了達拉斯,這個生物出現(xiàn)什么變故,我們乘坐的這艘船可能會被溶穿的?!?br/>
這艘探索船若是壞了,他們可能會被困在這個星球上,無法回到主船上面。
這樣的道理,秦月明白,伊麗莎白也明白,這個達拉斯,怕是殺不了了。
秦月沒有在和艾希多糾纏什么,帶著伊麗莎白一起回到了自己的船艙內(nèi)。
她并不擔心艾希將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畢竟,艾希也是生化人,看他的樣子,似乎船上的人也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剛剛秦月和艾希的對話伊麗莎白全都聽到了,忍著滿肚子的疑惑回到船艙之內(nèi),伊麗莎白躊躇了半響,終于開口問道:“你是仿生人?”
秦月脫衣服的手一頓,回頭看著滿臉茫然之色的伊麗莎白,挑眉:“那又如何?”
伊麗莎白有許許多多的問題想問,可是秦月這一句那又如何,伊麗莎白突然覺得,去追究秦月的身份并沒有什么意義。
仿生人又如何?秦月幾次三番救她的性命,照顧她,保護她,與這些相比,她的身份真不算什么。
“是我想岔了?!?br/>
伊麗莎白笑了笑,岔開話題:“達拉斯的事情,你準備怎么辦?”
秦月沉默了片刻,說道:“艾希說得沒錯,如果達拉斯死了,那個生物也許會死,也許會暴走,它的血液具有強烈的腐蝕性,溶穿了這艘飛船,我們照樣會被困在這里?!?br/>
“走一步看一步吧?!?br/>
飛船修好還需要一段時間,因為達拉斯的事情,秦月基本上和飛船上的人都鬧翻了,船長限制了她的行動,不許她走出自己的船艙一步,秦月倒也乖覺,并沒有做出什么暴力不配合行為,這讓想要揪她錯處的船長有些無力。
天黑之后,雷普利避開船上的人,來到了秦月的船艙之內(nèi)。
“你之前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br/>
雷普利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道。
對于雷普利的態(tài)度,秦月并不在意,她說道:“我并沒有見過那個東西的成熟體是什么樣子,我見過它殺掉的人類和其它類人形生物,就連創(chuàng)造了它的工程師,都被那些東西殺死了。”
“我只能說,那是一種非常非常可怕的生物,達拉斯臉上的東西是從工程師的飛船上帶出來的,那個東西可能只是幼體而已,你也看到那個東西的幼體是如何兇殘,若是成年體呢?你認為我們這九個人會是它的對手么?”
秦月將后果說得非常嚴重,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能冒這個危險。
一個人的性命,和八個人的性命,乃至可能危及整個地球人類的性命,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雷普利已經(jīng)從艾希那里得知,這確實是一種很危險的生物,聽了秦月的話,她心里的不安越發(fā)的濃郁。
為了達拉斯的性命,留下這個東西,到底是對還是錯?
“我并不建議將達拉斯帶回主船?!?br/>
秦月的聲音很低,如同地獄深淵而來的惡魔,帶著一絲□□惑的氣息。
“我們不能冒險,不是么?”
雷普利的眼神有瞬間的恍惚,很快又恢復一片清明,她深深地看了秦月一眼,開口:“我會考慮的?!?br/>
說完,沒有過多的停留,離開了秦月的船艙。
秦月嘆了一口氣,臉上浮現(xiàn)些許疲憊之色,伊麗莎白走了過來,攬住了她的肩膀,輕聲安慰道:“福德,會沒事的,你不要太著急。”
秦月將頭靠在伊麗莎白的肩膀上,合上了眼睛。
許是因為仿生人的緣故,她這具身體里面沒有絲毫巫力的存在,如若不然,她可以使用些小手段,輕易地完成自己的目的。
還是太弱了啊。
深夜時分,船上的人都進入了夢鄉(xiāng)之中,昏暗的走廊之中,沒有一絲光亮,兩個人影出現(xiàn)在走廊之中,她們沒有使用照明設備,憑著記憶,摸黑朝醫(yī)療室走去。
醫(yī)護室中燈火通明,船長,雷普利和艾站在房間之中,似乎在研究什么東西。
秦月和伊麗莎白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房門之后,雷普利轉(zhuǎn)頭,看到了她們二人,神情一怔,轉(zhuǎn)而便想到了她們來此的目的。
“那個東西已經(jīng)死了?!?br/>
雷普利的臉色很難看,她剛剛被這個突然掉下來的東西嚇了一跳,現(xiàn)在還沒有緩過神來。
秦月沒想到這種時候醫(yī)療室還有這么多人在,她暗嘆一聲,走了進去,站在了雷普利的身邊。
目光不經(jīng)意掃過艾希的手背,發(fā)現(xiàn)他那個被腐蝕出一個大洞的手已經(jīng)完好如初,秦月挑眉,視線與艾希交匯,兩人都明白對方眼中的意思。
秦月沒想到這個不明生物就這么簡單地死了,她用艾希遞過來的熒光筆觸碰了一下那東西,沒有絲毫的動靜,顯然已經(jīng)死了很久了。
“你不用試了,已經(jīng)死了很久了。”
船長對于秦月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的目的心知肚明,語氣有些惡劣:“據(jù)我說知,你們似乎被限制了行動范圍,請解釋一下你們?yōu)槭裁磿霈F(xiàn)在這里?!?br/>
秦月聳聳肩,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睡不著,散散步?!?br/>
船長嗤笑一聲,目光撇過秦月腿上綁著的粒子刀:“帶著刀出來散步?”
“這是個人愛好。”
船長被秦月不要臉的回答堵得一噎,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扭過頭不在理她。
秦月沒有再去看那個死去的的生物,她繞著達拉斯的身體轉(zhuǎn)了一圈,細細地查看一番。
從外表看,似乎沒有什么不妥之處,正當秦月準備伸手觸摸達拉斯的時候,船長擋在了她的面前。
秦月抬頭,船長胡子拉碴的面孔映入眼簾:“你不能碰他,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好了,你不能在殺了他?!?br/>
秦月攤手:“我只是想檢查一下,我說過,我是一個醫(yī)生,不過你顯然并不相信這一點。”
船長嗤了一聲:“就算你是醫(yī)生,我也不放心將病人交到你手里?!?br/>
船長在那兒擋著,秦月只能放棄進一步檢查達拉斯,轉(zhuǎn)而將目光落在正在研究那個生物的艾希身上。
“達拉斯沒事了么?”
艾希頭也不抬地回答:“也許?!?br/>
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說了和沒說差不多,可能沒事,也可能有事。
秦月無語,她不是艾希的對手,艾希不想說實話,她也沒辦法從他嘴里撬出答案。
艾希準備將這個死去生物帶回地球研究,雷普利不同意,建議扔掉這個東西,船長卻答應了艾希的要求。
不知道是不是秦月的錯覺,她總覺得,這艘船上最高的指揮官似乎并不是船長,而是艾希。
得益于仿生人超強的耳力,秦月聽到了船長和雷普利之間的對話,如同她所猜測的那般,這艘飛船的最高指揮,真的是艾希。
用一個仿生人做指揮,秦月想到了普羅米修斯號上的大衛(wèi),他是被維蘭德制造出來的,聽從維蘭德的命令,難不成,這艘船上,也隱藏著一個像是維蘭德一樣的背后老板?
直到啟程回主船,秦月再沒有找到機會去醫(yī)護室,船長居然在醫(yī)護室設定了指紋密碼,她和伊麗莎白兩人不允許進入醫(yī)護室中。
秦月已經(jīng)徹底無語,她尋求雷普利的幫助,雷普利說現(xiàn)在的達拉斯看起來沒有問題,她沒有辦法將他丟在這個荒無人煙的星球上面。
最后的機會也沒有了,秦月的情緒越來越焦躁,她一面希望這一切如同所有人希望的那樣,再沒有波折發(fā)生,可是她自己卻又清楚,一切只是奢望而已。
那個生物會不會在達拉斯的身體里留下什么?等到回到主船,密閉的空間之中,若是遭遇滅絕了工程師的怪物該怎么辦?
探索船已經(jīng)勉強修好,返回主船之中。
聯(lián)絡器中傳來雷普利的聲音,她說達拉斯已經(jīng)醒了過來。
原本躺在床上的秦月猛地坐起來,和對面的伊麗莎白對視一眼,兩人穿上衣服,飛快地朝著醫(yī)護室跑了過去。
秦月她們到達醫(yī)護室的時候,船上的人已經(jīng)都聚集在了這里,他們圍在達拉斯的身邊,你一句我一句地詢問達拉斯的身體情況。
蘭波特率先發(fā)現(xiàn)秦月的到來,她眼中露出譏諷之色,說道:“你來做什么?還想殺了達拉斯么?你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問題了?!?br/>
秦月沒有搭理蘭波特,目光掃過坐在床上的達拉斯。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不過精神卻很不錯,許是從船長那里聽到秦月幾次三番想殺了他,達拉斯對秦月的態(tài)度并不友好。
“很抱歉,你的愿望沒有達成,我還活著,并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好。”
達拉斯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嘲諷意味,任憑誰面對一個想要弄死自己的人都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秦月并不在意,和伊麗莎白站在最外圍,聽著他們一群人的談話。
擠兌的話說多了,當事人沒反應,說的人也覺得沒意思,便不在搭理她們,只把她們當做了透明人。
為了慶祝達拉斯的清醒,一行人準備去餐廳慶祝一番,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幾乎所有人都無視了秦月和伊麗莎白。
“很抱歉,他們都不是壞人,只不過因為那件事...所以,有點沒有辦法接受?!?br/>
雷普利落在最后,和秦月解釋了一番。
不過是人之常情罷了,秦月并沒有放在心上,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在意,并且謝絕了雷普利的邀請,和伊麗莎白兩人回了房間。
她們房間里也有食物,是雷普利給他們的,經(jīng)歷了達拉斯的事情,這些人都不愿意和她們兩個人有太多接觸,自然也不愿意和她們一通用餐。
雷普利明白其中的道理,并沒有強迫她們一起,畢竟這種慶祝的時候,她們兩個來確實有點不合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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