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意從他懷里抬頭,眼尾上勾,一臉疑惑:“白靈是誰?”
“我派人保護你的暗衛(wèi)?!?br/>
聞言,許錦意“噗嗤……”的笑了起來。
“他叫白靈,一個大男人叫白靈啊,哈哈……”
在不遠處處理著傷口的白靈一臉生無可戀的抬頭看向天空。
再一次想問問九泉之下的爹娘為什么要給他起這么一個名字。
現(xiàn)在好了,他英明神武的身姿都要毀在這名字身上了。
“嗯?為什么不跑?!碧熘浪犚娝龃痰南⒍嗫只拧?br/>
抬手拭去小女人身上臉頰上濺到的幾滴血,眼底劃過一抹讓人難以察覺的狠毒之色。
“我跑了才傻,萬一那些刺客追了上來,我一個人可就孤立無援了?!?br/>
“他們可都是高手,我只會鞭子,近身攻擊我一個弱女子完全不是對手?!?br/>
“最安全的就是在他們身后遠距離的殺人,撐到救援來啊?!痹S錦意理所當然的道。
“下次別把自己置于危險之中,回頭我派多些暗衛(wèi)給你?!?br/>
“可有哪里傷著?”雖然聽手下的人說她沒事,但還是確認一番才放心。
說到這,許錦意就嘟起了小嘴,可憐兮兮的抬起她的右手。
這身體也是太柔弱了點,甩個鞭子,手腕酸疼得很。
“回去給你上藥?!?br/>
一直逮不到機會問許錦意和太子是怎么回事的許嬤嬤,看見太子抱著她家小姐進來什么都明白了。
悄悄地遣退下人,跟他們留下獨處的時間。
許嬤嬤也不知道被太子看上,是好還是不好。
外界傳聞,太子生性殘暴,殺人無數(shù),京城的女子都怕他。
可他后院干凈,若是被他看上,那必然會成為這天下最尊貴的女子。
侯府上下一個個低著頭,惶恐得不敢大聲呼吸。
親眼看著太子殿下抱著他們大小姐進來,別提多驚嚇了。
太子殿下傳聞不近女身,靠近者死。
許嬤嬤打發(fā)下人的時候,下人別提多高興,她們一點也不想留下伺候兩位主子。
萬一太子一個不高興,她們小命可都沒了。
王姨娘那邊大驚,魂都要丟了的樣子。
“太子怎么會和許錦意在一起?”許錦兒蹙著眉。
這種情況她一點也不樂意看到。
她不是沒把主意打過太子身上,不過就太子所做出來的事,哪個女人不要命敢往前湊。
所以她的目光才會轉(zhuǎn)移到三皇子身上。
可是現(xiàn)在太子卻跟許錦意混到一起了,這是她絕不能容忍的事。
想到許錦意日后有可能會登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而她卻只是個讓人看不起的妾,她就無法忍受。
“娘,你到底什么時候動手?你……”
“娘你在想什么?”許錦兒才發(fā)現(xiàn)她娘不對勁,一副丟了魂的樣子。
王姨娘抖著手,上下嘴唇微顫的觸碰著,愣是沒說出一個字。
想到她叫人去辦的事,王姨娘恐慌的不行。
“到底怎么了?”
王姨娘才把她花了一萬兩銀子請了一批頂尖的刺客要許錦意命的事說出來。
而且說好就是今日動的手。
如今太子抱著許錦意回來,是不是說明刺客已經(jīng)動手,還被太子碰上了。
許錦意瞎貓碰上死耗子,碰巧被太子救了。
若是太子出手查刺客,會不會把她供出來。
想到這,王姨娘心頭閃過無數(shù)恐懼的猜想,眼里透露著不可遏制的恐懼之色。
“一萬兩!那么多?”許錦兒開始心疼起那些銀子了。
她馬上就要嫁人了,以后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這一萬兩能辦好多事。
如今可不能隨便的揮霍了。
“許錦意身邊有六個高手護著,不花多點錢怎么能做掉她。”
“可現(xiàn)在她回來了,身邊還有太子,你說事情會不會敗露?”
王姨娘本想著花大價錢解決掉許錦意,到時侯爺就只剩許錦兒一個女兒。
那府里的東西還不都是她女兒的了。
連帶著那女人留下的嫁妝也都是她女兒的了。
那女人留下的嫁妝說是價值連城也不為過,這些年,雖然她掌家,庫房由她掌管。
那些嫁妝她能接觸到一部分,但更多的還是在侯爺自己手里啊。
“娘你不會蠢到親自去買兇吧?”許錦兒這時候也慌了。
“沒有沒有,娘轉(zhuǎn)了好幾手叫人去做的?!?br/>
“那就好,我們不能慌,鎮(zhèn)定,別叫人看出點什么?”許錦兒很快就想出了對策。
拉著王姨娘打扮了一番,兩人就往許錦意的院子走去。
侯府門口的小廝遠遠的看見侯爺?shù)鸟R車便小跑過去。
“侯爺,太子殿下來了,在府上?!?br/>
“什么?太子殿下來了?”這話嚇得許侯爺差點從馬車上滾下來。
問清楚原由,許侯爺高高提起的心才放松下來,隨后心底又生起了一股自豪感。
他這嫡女接回來這決定太對了,看看太子三皇子,一個個還不是為他的女兒神魂顛倒。
想到太子是抱著許錦意進門的,許侯爺臉上的笑容更甚。
比起三皇子,自然是太子更好。
皇上對太子的態(tài)度朝中大臣誰不知道。
待陛下百年之后,太子登基的幾率很大。
若是他女兒能當上太子妃,到時他豈不就是國丈。
到時誰還敢給他臉色看,他們侯府也能水漲船高。
去梨園的路上便遇見了王姨娘母女倆,許錦兒看見她父親就想讓他做主。
丞相府說話不算話,出爾反爾,說好的平妻之位反悔的事。
可是許侯爺一心想要趕緊過去見太子,哪有空停下來聽她嘮叨。
所以許錦兒的話便噎在喉嚨了。
梨園內(nèi)。
李瑾辰把藥膏涂在許錦意手腕,為她溫柔的揉捏,以便更好的吸收藥效。
“嘶……好疼。”
李瑾辰抬頭看了瞧了她一眼,笑道:“嬌氣?!?br/>
許錦意剮了他一眼,鼻呲了一聲:“我就是嬌氣,不行?”
然后又把腳上的鞋子踢掉“還有腳,腳也磨破了,好疼……”
毫不客氣的扔掉襪子,雙腳擱到他大腿:“快點給我上藥?!?br/>
“你倒是不客氣?!崩铊绞?。
手握住她的小腳,仔細的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