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看到停車場的一邊一輛車爆炸燃燒了起來。
“這男人,瘋了!”
賴炎心里暗咒了一句,抓起溫如心的手:“小心,快走,等一下車都要爆炸了?!?br/>
賴炎挽著溫如心的身體沖出車,沖出停車場。
巨大的爆炸聲把宴會也給震停了。
大家都沖出來看熱鬧,更多的人是出來看自己的愛車有沒有遭殃了。
還有些,是擔心車的爆炸影響到大樓,也跟著逃命。
人很多,都是往停車場這邊擠。賴炎和溫如心逆著要出去,那就更難了。
賴炎只得把溫如心護在懷里,男人的手臂凌厲隔開了亂竄的人群。
擠兌間,賴炎不經意抬起頭,掃到了宴會廳露臺上,那個正看熱鬧的身影。
心里嗤笑一聲,沉然自若,眼底很暗,繼續(xù)保護著身邊的小女人往外擠。
溫如心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爆炸?好端端的怎么車會爆炸了呢?
足足半個小時,夏末秋初的夜風中,溫如心被賴炎一臂呵護地虛摟著擠出人堆,來到了一處稍微空點的地方。
四周的空氣總算是流通多了。
溫如心深深的呼一口氣,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賴炎的懷里呢。
眼睛心虛的掃了一下四周,忙著從賴炎懷里出來。
賴炎很不悅,伸臂一扯,重新把小人兒扯進自己的懷里,清然的視線略有壓迫感:“逃什么?”
溫如心把自己的身體再一次擠出賴炎的懷抱,小聲講道理:“炎哥哥,你別任性。這里都是今天宴會上的人呢。我今天是顧明遠的女伴,現(xiàn)在卻和你這樣卿卿我我。他們看到了,又不知道說出什么不堪的話來了?!?br/>
溫如心說到這里,眉目低垂,沮喪的說:“前幾天的娛樂新聞,我想你也應該看到了,我現(xiàn)在已經很不堪了,你不要再為難我,你知道的,我一點都不堅強。”
語氣,委屈!
表情,委屈!
心里,更委屈!
四年的相處,豈非不知?
賴炎心被一揪,心口酸痛,放開了她。啞聲道:“好,我的心心,炎哥哥不逼你,我還和以前一樣,一直在原地等你?!?br/>
溫如心心里一股暖流注入,一雙霧蒙蒙的大眼睛和賴炎的那一雙深情眼睛對望著。
突然,溫如心感覺到一道強烈的寒氣襲來。
背脊涼涼的,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
她忍不住回頭,視線一掃立即僵住了。
不遠處的那道冷冽身影……
微弱燈光把那道修長身影照的更加高大,暗色系的襯衫西褲襯得他的皮膚,五官,越發(fā)呈現(xiàn)貴族般的冷冷白皙。
雖然和她還隔著四五米,可溫如心還是能感覺到他周身卻散發(fā)出極度陰沉的壓迫感,那一股股令人心驚膽戰(zhàn)的煞氣。
又是那一副全世界欠他八百擔的嘴臉!
長影邁開大步往溫如心走來。
溫如心嚇的下意識的要躲。
可是一想到身后就是炎哥哥,她不能讓炎哥哥擔心。
趕緊的內心建設了幾秒鐘,然后露出自認為無異的笑容:“顧總,你也出來啦?剛才這里車爆炸了,你也來這里看熱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