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岳寒路經(jīng)秘書室,碰巧看到這一幕幼稚的戲碼,他不是不知道公司里有些主管級的人愛仗著自己年資高欺負新人,沒想到這種事情居然在他的眼皮底下發(fā)生了,溫可人是他的私人秘書,這些事并不需要她做??吹綔乜扇诉@個樣子,景岳寒心疼極了,才剛來她就這么受欺負,以后還要怎么辦!可是,景岳寒知道的是,如果他出手了,她之后的日子就更加難過了。他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抬起手敲了敲秘書室的門,道:“annie說溫可人在這里,她人呢?”
“溫可人在這?。?!”溫可人慢慢的從文件堆里露出了小腦瓜子,說道。
“來溫可人辦公室!”景岳寒不帶一絲表情,十分冷漠的說。
看到景岳寒那張大冰川的臉,想起了剛才在會客室里的一幕,溫可人有點害怕,擔心被責罵,只得默默的跟在他的背后走了。
還好,總裁并沒有要痛批溫可人的意思。只是把溫可人叫到辦公室拿了一份文件給溫可人整理一下,可溫可人的小心臟卻被嚇壞了,誰叫總裁是那么有威嚴的人,溫可人和他接觸又不多,真怕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被他抓痛腳。
日子過得還算平坦,總裁也沒有要刁難溫可人這個新人的意思。
又一日。
“annie,麻煩你叫溫可人進來?!本霸篮畔率种械奈募?,突然想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般,按下通話鍵,直接把電話打進了annie的內(nèi)線。
“是,總裁!”annie接到景岳寒的電話,馬上又給和溫可人一個辦公室的秘書打了個電話。誰知道溫可人那個不靠譜的女子,現(xiàn)在會不會守在自己的電話專線旁隨時候命啊。估計也是因為總裁呼叫不通她,才會把電話打到她這里來吧。對于溫可人這個莽撞的秘書,她只能無奈地搖頭。
兩分鐘后,溫可人站在總裁辦公室的門口,深吸了口氣,猜想他這個總裁是不是太閑了,才上班不久就召見溫可人??墒?,反過來一想,溫可人本來就是來給景岳寒當秘書的,他要是不召見溫可人,才是奇怪呢。再說了,他能夠召見溫可人,也是好事兒。這樣溫可人就更加接近溫可人的目標了。哈哈哈!??!
“總裁你找溫可人有什么事?還是。那杯咖啡沖的不合你的口味?”溫可人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一絲不茍的認真說道。溫可人只當溫可人面前的這個人是一個普通的男人,需要溫可人幫他打理事務。如果老是把他當做魔頭一般對待,只會讓自己在他的面前盡出丑。
再說了,經(jīng)過姐姐的專門訓練,現(xiàn)在的溫可人努力的讓自己顯現(xiàn)的像一個專業(yè)人士,雖然還是有好多不合格的,但是在經(jīng)過大姐魔鬼式的地獄般訓練后,溫可人做起事來再不會像以前那么馬虎,公事上盡量做到最好,努力提升自己,務必保證不被開除,做好溫可人的小小臥底,為家族爭取最大的利益。
就像大姐說的那樣,論經(jīng)驗論學歷,怎么也不可能選溫可人來當他的秘書,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把溫可人招入公司,但溫可人也不能太過于遜色。既然不能在能力上說服這個可怕的總裁,那就在生活上對他多照顧一些,總要對他的口味,溫可人才能有希望取得他的信任啊。
“味道一般般,有時間多去向ada學習,除了沖咖啡,你這個新人還有很多東西要向前輩學習!”景岳寒端起杯子,輕輕的酌了一口,淡淡的提議道。
顯然,他對人對事還是十分挑剔的。一邊喝著咖啡的時候,還不忘把眼睛從杯子里面探出來,偷瞄一下溫可人的反應??匆娝心S袠拥貙W著公司里面那些女員工的姿態(tài),景岳寒的嘴角有一絲微微的笑,只是一瞬間。
“是!”溫可人低下頭應聲道,這已經(jīng)是很好的了。溫可人可是聽別的同事說過,總裁曾經(jīng)為了一杯不對他口味的咖啡開除過一個員工呢。這也太挑剔了點吧。難道,他覺得別人只是泡不好一杯咖啡就沒有能力在他景氏工作了嗎?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啊?想到這,溫可人不禁又不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而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被景岳寒看在眼底。溫可人雖然總是粗神經(jīng),也還不會像沈詩珞那樣把每件事都做得穩(wěn)穩(wěn)妥妥??墒牵灰谏磉?,他的心情總是能夠很好。就像現(xiàn)在,她一個細小的舉動,就讓他覺得很溫暖。
“對了,你沒忘記今天晚上要陪溫可人出席福禹集團的舞會吧?”景岳寒望著勾著小腦袋看著地下的溫可人,嘴角不自覺的浮現(xiàn)了淺淺的的笑意,隨口問道。
景岳寒發(fā)現(xiàn)自己自從那天看著那三位秘書欺負溫可人這個新人開始,為了不讓大家看出他的護著她的心思,他只能時不時也假意的欺負欺負她,讓她氣的牙癢癢,鼓著腮班子的樣子,這樣的她也甚是可愛。尤其是看到她那雙會說話的大眼時,他更是不能自控。
他知道,在遇到她之后一切都變的不一樣了!
“???溫可人不記得了!”溫可人一臉茫然的錯愕,猛地抬頭看向景岳寒,雙目瞪大,習慣性的用自己的手拍了拍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