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許容歡,上次住院還來看過我一次。這次我住院,居然也沒有露面,聽媽媽說她跟著個什么大哥去了外地,一時回不來。
媽媽想要陪床,我沒讓。蘇墨從特護病房挪了出來,我們現(xiàn)在在一間雙人病房里。他身邊的人進進出出,媽媽在這里多少有些不便。
再說,我行走什么的都沒問題。醫(yī)生只是建議住院觀察,除了需要定期吸氧,一般沒事。
媽媽沒再堅持,因我告訴她是蘇墨救了我,所以她對蘇墨很是感激。便經常煲湯給我和蘇墨,讓我們補身體。
孟晨來看我,和我說了幾句話。對此,蘇墨十分不愉,忍著沒有發(fā)作。孟晨大概也看得出蘇墨臉色不好,簡單叮囑我?guī)拙浔銢]再說什么,道別離開。
等孟晨走后,他才不高興地質問我,道:“你跟孟晨到底是什么關系?”
看著滿臉醋意地蘇墨,我輕輕笑了幾聲,推了推他,說道:“你怎么這樣無聊,我跟孟晨只不過是朋友而已。如果,非要再加上什么關系的話,那他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于是,蘇墨皺起眉,又說道:“什么救命恩人,我怎么不知道?!?br/>
我想了想,上學時的那些事,對蘇墨說道:“你還記不記得以前咱們上學時,學校旁邊有一條小巷,經常有人出事?”
蘇墨回憶了一下,說道:“我知道,怎么?”
“你那次發(fā)燒,有人遞給我一張紙條,約我去那里見面,筆跡和署名都是你。”我闡述道。
蘇墨想了想,斬釘截鐵地說:“我沒有?。膩頉]約過你去那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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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示意蘇墨稍安勿躁,接著說道:“我去了之后,也才想明白,不可能是你。轉身就跑,結果遇到一個很壞地男人,差點出事……”
“是孟晨救了你?”蘇墨問道。
我輕輕點點頭,說道:“當時多虧有他救我,才沒有被壞人欺負?!?br/>
蘇墨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又對我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是誰約你過去的?”
我停頓了一下,繼續(xù)對蘇墨說道:“遞給我紙條的,是我們班的一個男生,叫喬澤宇,你知道他嗎?”
蘇墨撇撇嘴表示對喬澤宇的不屑,道:“就他?欺軟怕硬!一個沒卵蛋的東西!他自己不可能,肯定有人指使。”
蘇墨果然敏銳,我又接下去說:“確實,當時不光有他,我被孟晨救出來后,碰到了董霜霜……當時,喬澤宇就跟在她后面……”
“是董霜霜做的?”蘇墨問道。
“雖然當時董霜霜對我多有挑釁,但我不敢肯定一定是她?!蔽覍μK墨說道,這里,我撒了個小謊。因為從當時的情況來講,就算現(xiàn)在當面質問董霜霜,她對這件事也是很好推脫的。再說,董霜霜心機太深,又一慣會顛倒黑白,背靠著歡哥,她嘴巴一張,事情不一定被她說成什么樣。
蘇墨陰著臉,對我說道:“你放心,當時欺負過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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