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怎樣?有消息嗎?”見木雅從天而降,小櫻遣退身邊的忍者,將木雅拉入帳篷中小聲問道。
“原本打算去找宇智波斑,但途中遇見與穢土重生二代水影戰(zhàn)斗的我愛羅,順便幫了他一把,其余的我并不清楚,但鳴人已經(jīng)趕過來了。”省略了中途還收復(fù)了【波】牌,木雅將她看到的一些事簡單告訴小櫻。
“什么?鳴人知道了?”小櫻擔(dān)憂皺起眉,此刻也沒心情做其他事,在帳篷里來回踱步,“怎么辦,萬一他有危險,或者萬一尾獸落入斑手里怎么辦?”
突然,她停住腳步,轉(zhuǎn)頭看向木雅:“宇智波斑找到了嗎?”
木雅苦澀一笑,搖搖頭:“我現(xiàn)在非常累,況且鳴人可是打不死的小強啊,他認(rèn)定的事通常沒人能阻止,小櫻,你就相信他吧!”
小櫻點點頭:“你好好休息下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我一直在營地里。”雖然小櫻這樣說,但木雅也看出來她回答的非常勉強,作為一名醫(yī)療忍者,必須時刻站在忍界大軍的身后,即使鳴人真的出了什么事,以她的身份也不能隨心所欲離開營地。
木雅嘆了口氣,目送小櫻離開帳篷,她躺在柔軟的床上,沉沉陷入睡眠中。
時間已過了五個時辰,濫用紙牌的弊端就是神經(jīng)會非常脆弱,時刻想要休息補足魔法,況且在遇上忍界大戰(zhàn),這種弊端日益顯露出來,如今似乎成了木雅的累贅。
“你想做什么?”
手忽然在半空中停住,手的主人依依不舍將目光從桌上的庫洛牌中移去,對著床上的木雅訕訕一笑:“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會?”
“我說你想做什么?春野櫻?!蹦狙艔拇采献穑粗褜擂握驹谧琅?,如果再近一步,或者遲遲沒有醒來的話,估計庫洛牌就被這家伙收為囊中之物了。
“我不記得你會對我的紙牌感興趣。”木雅冷冷道,警覺看著眼前的人,她扯下脖子上的鑰匙,甚至只需在心中念出咒語,封印鑰匙瞬間變成封印之杖。
“哇哦?!毖矍暗娜梭@訝睜大眼。
帳篷外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好了,木雅!”
簾子被人拉起,兩個小櫻碰面了。
“混蛋!”春野櫻一拳頭砸在傀儡小櫻的腹上,傀儡在地上抽搐了一會,漸漸變成了白絕。
“這就是我想要告訴你的,木雅,白絕擁有復(fù)制能力,剛才我在營地里遇見了被復(fù)制的寧次,這家伙,竟然能將查克拉復(fù)制得一模一樣,甚至還有記憶!”想起先前寧次對自己的進攻,小櫻依然心有余悸。
木雅點點頭,其實從假小櫻進入帳篷里,她就有所察覺,想必這個白絕是兜派來偷走庫洛牌的。
“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
“現(xiàn)在還好,我們已經(jīng)嚴(yán)禁控制住進入營地受傷的忍者,所以木雅你也要多加小心了,千萬不要被白絕接近身體,我去外面忙了?!闭f完,小櫻拉開簾子又走了出去,看起來她的確非常忙碌,作為醫(yī)療忍者首領(lǐng),她有相當(dāng)大的責(zé)任,木雅也不好意思一直拖累她,更何況自己似乎什么忙都沒幫上,起先打算去找面具男算飛段的賬,但又從藥師兜口中得知飛段并沒有死。
不管怎樣,一件一件事慢慢來!
木雅攤開手中的庫洛牌,雖然庫洛牌還沒有收復(fù)完,但憑手中的紙牌已經(jīng)完全可以達到占卜效果。
所以,庫洛牌,拜托告訴我飛段在哪里吧!
將紙牌疊在一起像撲克牌一般重新洗了一遍,然后閉眼心有虔誠默默抽出五張紙牌,將抽出的牌端正以十字架形狀擺放在桌上。
心中默默禱告:庫洛占術(shù)卡請回答,飛段在哪里,拜托了!
最后將五張紙牌一張一張翻開。
翻到最后一張的時候,木雅連呼吸都止住了。
五張牌從上往下數(shù)依次是【凍】、【錠】、【眠】。從左往右數(shù)依次是【暗】、【錠】、【靜】。
看來所有的關(guān)鍵就是【錠】牌,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錠】牌是封印住房子,可以變成鑰匙的魔法。
木雅大吃一驚,難道說飛段現(xiàn)在被封印了?
她再次仔細盯著其它四張牌,【凍】牌屬至陰之牌,也就是說飛段被封印在非常寒冷的地方!【眠】牌擁有使人沉睡的魔法,也就是說飛段在沉睡!【暗】牌是擁有黑暗的魔法,也就是說飛段在非常黑暗的地方!而以此類推,【靜】牌說明飛段所在的地方非常安靜!
那么避開嘈雜的忍界戰(zhàn)場,避開穢土重生的錯誤認(rèn)識,避開被炸成碎塊掩埋在土地里。
飛段是被人為封?。∶婢吣胁豢赡苡羞@種耐心像奈良鹿丸使用封印術(shù)封印他!他的注意力只是尾獸,所以按照面具男的做法只會運用蠻力把飛段埋在暗無天日的土地里,唯一可能性就是有人會利用他以此來達到某種目的!
“藥師兜,你騙我!”
知道了飛段的境況,現(xiàn)在就是他的所在地了!看來木雅的占卜能力還是太弱了,重新占卜了幾次,卻無法像第一次那樣推算出飛段的境況。
也許就在兜的棺材里,他挖出那么多尸體,會挖出飛段的也情有可原,況且就像漫畫中說到的那樣,自來也的尸體之所以沒找到是因為沉入大海之底,無法再撈上來。而飛段只是被埋在土地里,只要會些忍術(shù)或者再使用一些勞動力,挖出他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得知飛段還活著,這件事讓木雅松了口氣,但兜到底把他藏在哪里,卻依舊是木雅心頭一件大事。
“那只有親自去兜的洞穴里了。”
但現(xiàn)在擺在木雅面前的一個大問題就是,她也不知道兜的洞穴在哪里!漫畫中只有鼬找得到兜的洞穴,但推算下去,找鼬就要找佐助,找佐助就要找水月,找水月就要找……不行,太麻煩了,到時候別說找別人,就怕還沒找到,兜就被鼬殺死了。
“庫洛牌,再幫我一次吧,就這一次!”
記得在漫畫中看過兜的洞穴,是個比較潮濕的地方,只要腦海中依稀有洞穴的模樣,占卜應(yīng)該就不會困難。
這次抽出的是五張牌,【水】、【雨】、【云】、【樹】、【風(fēng)】。其中中間紙牌是【云】。
都是象征自然之物的庫洛牌,說明洞穴在森林中!木雅捏拙風(fēng)】牌,這時帳篷外的簾子被風(fēng)吹起,看來這個營地一到晌午,風(fēng)向就會變化。將手放在【雨】牌與【水】牌上,木雅得出一個結(jié)論,洞穴里之所以潮濕是因為那個地方雨水充沛,由此可以推算出是濕地,而【云】牌卻讓木雅百思不得其解,【云】牌象征什么呢?
“木雅,很抱歉,由于人手不夠,你可以來幫下忙嗎?”小櫻忽然拉開簾子,嚇了木雅一跳,小櫻不好意思笑了笑,“嚇到你了?不好意思啊?!?br/>
因為營地里有了禁止隨意出入的指令,很多傷員必須經(jīng)過嚴(yán)格的檢查才能進入營地,沒過多久營地外就躺滿了傷員。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小櫻,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傷口會感染的?!蹦狙沤舆^一個醫(yī)療忍者遞來的急救箱對小櫻說道。
“我知道,但我也沒辦法,白絕能復(fù)制出人的查克拉與記憶,如果讓白絕進入營地的話,我們死傷的忍者會更多?!闭f罷,她嚴(yán)肅看了眼木雅,“要知道,營地里大部分都是無還手之力的醫(yī)療忍者?!?br/>
小櫻一語道破,木雅也只有認(rèn)同點頭,她見來回的醫(yī)療忍者熟練包扎傷口,用藥物止血,自己站在這里倒有點像多余的。
“對不起啊,小櫻。”在打破第三個針管后,木雅滿臉歉意道歉。
“沒事?!毙褤u搖頭,她擦了把汗卻瞟見營地外的傷員捂住發(fā)炎的傷口,抿了抿唇,回頭對木雅道,“你說的沒錯,如果傷口不及時清理的話,的確會發(fā)炎,并且會損壞皮膚,嚴(yán)重的還會流膿和截肢?!?br/>
小櫻扭頭對身邊三個忍者道:“你們先在這里守住,我去外面看看?!?br/>
“等等,小櫻?!蹦狙藕鋈焕∷?,自己則從容不迫拿出【泡】牌,“只是清理傷口對吧?這個我會!你作為營地的核心,最好不要去外面冒險,這里還有很多事需要你去做?!?br/>
用【泡】牌清理傷口絕非難事,有些尚且能夠活動的傷員也從地上爬起來,接過木雅遞來的急救箱,拿出里面的紗布,自己給自己包扎起來。
“謝謝你啊,山下小姐?!逼渲幸粋€傷員對木雅感激道,“您的能力拯救了我們大部分人!”
第一次被人這么夸獎,木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哪里,應(yīng)該的,真正應(yīng)該感激的是庫洛利多?!?br/>
“庫洛利多是誰?”眾人懵了。
“一個偉大的魔法師?!?br/>
雖然不清楚木雅到底說的是誰,但從她臉上崇敬的神情可以看出,庫洛利多是個非常厲害的人物。
傷口被【泡】牌清洗后,疼痛也減了一大半,而大部分忍者服用了止血藥,血也被及時止住,而意料之中的感染并沒有發(fā)生,眾人開始有了心情坐在地上聊起天來。
“希望這次忍界大戰(zhàn)快點過去,我好想念家鄉(xiāng)的妻子。”
“就是啊,也不知道奶奶一個人過得怎么樣,希望大戰(zhàn)沒有波及到隱之國?!?br/>
“喂,你們看,那里的云好奇怪?!?br/>
聽到有關(guān)云的話題,木雅立刻抬起頭望去,果不其然,天邊有一大團云緊緊圍在一起,不似其它云那樣分散,非常有秩序般,像軍訓(xùn)時矯健的站姿,緊緊靠攏。
“小櫻,我不能再呆在這里了,現(xiàn)在要立刻出去辦一件事?!?br/>
“恩,你去吧,不過要小心點!”沒有問木雅到底是什么事,也沒有顧及她到底在擔(dān)心什么,總之從她焦急的臉色可以看出這件事非常重要,小櫻毫不猶豫一口答應(yīng)。
跨在【翔】化的封印之杖上,木雅朝聚攏的云之方向飛去,占卜的【云】牌大概意思就是說在云聚攏的方向下面,應(yīng)該就是洞穴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