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池邊春水起漣漪
看著對方已經(jīng)在自己側頭的一瞬間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橋夜禹的目光的變得更加熱烈了。
他在剛剛看到這兒布下的毒藥和陣法時,還以為是一個武功很高的前輩,但是等他走進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是錯的太離譜。在看見是有人在洗澡的時候,他就想離開的,但是對方?jīng)]有給他這個機會……
“在下橋夜禹,敢問姑娘芳名?在下真的是無意冒犯,有什么得罪之處還請姑娘能夠多多包涵,大人不計小人過!至于壞了姑娘名節(jié)這件事,在下會負起責任的!”
橋夜禹明顯地感受到了艾九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低氣壓,壓制住想要后退的想法,硬著頭皮,扯開一個笑容。
“負責?!你要負什么責?!記住,你從來沒有見過我這個人,也從來沒有這回事,以后不要讓我再遇見你,不然后果自負!”
冷冷地斜睨了橋夜禹一眼,艾九此時很是火大。本來泡個溫泉是件多么愜意的事,誰知道,竟然能碰到這樣的事!最近是不是沾上什么臟東西了,要不然這幾天也不會這么不順了?!
這個溫泉,是她在來到這兒的第一個月就開始用了,用了這些年,什么事都沒有,鬼知道怎么會突然冒出個男人?!想想就覺得不爽!不行!還是找個日子和阿語一塊去拜拜菩薩吧,把自己身邊的臟東西給祛除干凈!
看著艾九很是糾結的樣子,橋夜禹感覺自己此刻真的很想笑,但是,他還是忍住了。因為他很清楚如果他笑出來,結果會有多么的慘重!
艾九整理了一下有些雜亂的衣服,然后像后邊有什么東西要咬她一般,快步的離開了。絲毫沒有覺得她這樣的動作會給身后的人帶來什么樣的打擊。
“姑娘,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要是以后你想要我負責任了,我該到哪兒去找你?”
有些不死心的某人,看著那急急離去身影,還是忍不住出聲說道,希望能挽留住某人的離去,不過,好像結果是什么用都沒有。
橋夜禹這次是真的受傷了,要知道以前都是那些大家閨秀、小家碧玉追著他,希望能挽留住他好不好?!現(xiàn)在他第一次去挽留一個女子,而這個人還避他如鬼魅一般,絲毫不想跟他有多的接觸。
“喂,你叫橋夜禹是吧?好,我記住了!我再警告你一遍,你沒有見過我!以后要是不幸見到的話,不要說你認識我,要不然我會讓后半輩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本來很失望的橋夜禹看到前邊的人停下腳步之后,心里面很是高興,可是那開心的笑剛剛掛上臉龐,就被艾九下邊的話給震住了,所以表情變得很是怪異,說是高興吧,但是中間又充滿滿滿的苦澀;說是想哭吧,但是那嘴角明明是勾上去的……
很是嫌棄的看了一眼表情很是糾結的橋夜禹,艾九沒有任何遺憾的轉身離去,再也沒有回頭,就這樣離開某人的視線。
“真是晦氣!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唉,最近還是不要再出來的好,真是流年不利!”一邊狠狠地抓著路邊的雜草,艾九一邊恨恨地自言自語。
“什么‘流年不利’呀?阿九是不是遇見什么不開心的事了?”
有些吃驚的抬起頭,艾九看見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輕語,眼睛瞬間就閃滿了小星星,那樣子好像是狗狗看見了肉骨頭,真是露骨至極!
輕輕地抱住飛撲過來的某人,輕語不著痕跡的用右腳固定住自己的身子,以防和大地直接來個親密接觸。
任憑艾九在自己的肩頭蹭來蹭去,輕語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溫柔的充當著一個暖暖的、軟軟的抱枕,這個場面她已經(jīng)習慣了。
畢竟已經(jīng)這些年了,要是她還沒有習慣的話,才會顯得有些不正常吧!在剛剛看到她的那個眼神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知道了艾九接下來的動作會是什么了。
“阿語,明天你陪我去附近的寺廟中拜佛吧!我最近真的是太不順了!”
終于蹭夠了的艾九把下巴抵在輕語的肩頭,有些不開心的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委屈好像是一個丟了玩具的孩子一般。
“明天呀,明天估計是去不了了……”果不其然話音還沒落,就看見艾九抬起頭,用一副被人拋棄了的表情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不用這樣看著我,明天不是我有事,而是你有事!我來找你,就是因為神醫(yī)要找你,好像是來了兩個很重要的人,神醫(yī)正在招待他們呢!你還是趕緊回去吧,不要讓神醫(yī)等急了!”
將艾九癱在她身上的身體給扶正,輕語繞過艾九,準備往后山走去,卻被艾九揪住了衣服。
“阿語,你去后山干什么呀?我們不是一塊回去嗎?”
“來客人了,得準備一些菜肴了,所以我要去后山看看,看能不能采一些草菇?!?br/>
“那你自己要小心,后山是有狼的,我剛剛都看見好大一只呢!”
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艾九對輕語叮囑道,畢竟像她家阿語這么漂亮的美人真的是不多見的,也不知道那頭色狼走沒走,要是他敢碰她家阿語一根汗毛的話,她一定會讓那廝知道花兒為什么會這樣紅!
“好了,不要再磨蹭了,你看看太陽都已經(jīng)到頭頂了,我還要回來做飯呢!你就別磨蹭了,趕緊回去,神醫(yī)這次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快回去!”
終于有些受不了了的輕語放棄了自己的溫柔攻勢,啟動御姐模式,直接將某個有些迷迷糊糊的艾九給推出好遠,然后頭也不回的快步向后山走去。
看著輕語的影子漸漸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被推出去的艾九有些小小的郁悶。
難道是阿語的大姨媽過來看她了?要不然以前那個溫柔似水的輕語怎么會煩她呢?!
嗯,一定是的!
純屬自我安慰的某人摸了摸自己有些雜亂的頭發(fā),自欺欺人的點了點那顆亂糟糟的腦袋,然后轉過身向山中的那一片竹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