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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手機能看黃色視頻地址 容小姐容黎正準備走進自己的房間

    “容小姐。..co

    容黎正準備走進自己的房間, 隔壁的曹暮雪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將她給叫住了。

    “我能找你談談嗎?”

    “當然。”容黎以為她心底害怕, 就跟著她一起去了她的房間。

    曹暮雪的房間是典型的公主風,雖然年紀已經(jīng)不小, 依然有一顆少女心。粉色為基調(diào), 十分的夢幻甜美。

    “你不用緊張,我已經(jīng)布好陣,你戴好鎮(zhèn)魂鎖不會有事的?!比堇璋矒岬?。

    曹暮雪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些, 有些羞赧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太害怕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吞噬的感覺了?!?br/>
    她一回想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就覺得毛骨悚然。想到自己對一個她厭惡的男人,這樣毫無尊嚴的獻殷勤, 還傷害了自己的父母,就覺得痛苦極了。

    “你今天不受控, 他最近這幾天肯定會再啟動咒術(shù), 我會讓你徹底擺脫控制的?!?br/>
    曹暮雪點了點頭,猶豫了一會道:“你之前說, 如果你破了咒, 施咒的人也會被反噬對嗎?”

    “是?!?br/>
    “那這樣的話,是不是就暴露了?會不會就沒法抓住那個群主了?”

    容黎頓了頓:“嗯。”

    對方非常靈敏,上次也是這樣, 群直接就沒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曹暮雪抿了抿唇, 半響才開口道:“那如果不那么快破咒, 能不能引蛇出洞?”

    容黎這才明白她找自己的意圖:“咒在你身上時間越長,對你的損傷也越大。你現(xiàn)在的魂魄已經(jīng)非常不穩(wěn)了,需要立刻破解。”

    “可是我更想要抓住那個群主!”曹暮雪恨恨道,“那個胡雄志確實也非??蓯?,但是這個群主也是最大幫兇。如果沒有他,興許胡雄志也想不到這么陰損的招數(shù)。這樣的人存在一天,就會有更多的人遇害?!?br/>
    只要她身上的咒沒了,依照她爸爸的性子肯定不會放過胡雄志,再加上咒術(shù)的反噬,這個人以后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cop>胡雄志在曹暮雪眼里已經(jīng)如同一個半死人,可那個群主卻拿他沒有辦法,這讓她心里很不甘心。

    容黎也同樣如此,這樣的群已經(jīng)出現(xiàn)第二次,一聽就不是什么正道玩意,如果不早點鏟除,后禍無窮。

    “容小姐,你有沒有辦法讓對方被反噬得更重一點?”曹暮雪抓住容黎的手,眼神里迸發(fā)著光芒。

    容黎看了看她:“什么都是雙向的?!?br/>
    “沒關(guān)系,只要能讓壞人得到懲罰,讓我付出一點代價我也愿意?!?br/>
    容黎沒有吭聲。

    “我愿意承擔后果,也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請你相信我,我不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辈苣貉┑膽B(tài)度非常的堅定,“我被禍害過,所以很清楚這種感覺有多糟糕,不希望別人也跟我一樣有經(jīng)歷同樣遭遇?!?br/>
    “這樣一來,你的魂魄會更加不穩(wěn),會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br/>
    簡言之,就是能看到鬼。

    八字輕的人,很容易被嚇出毛病來。

    曹暮雪愣了愣,咬咬牙:“沒問題?!?br/>
    “這個過程你會非常的痛苦。”

    曹暮雪依然猛的點頭:“我不怕,我也愿意承受這樣的痛苦。”

    “我能讓他遭受雙倍的反噬,但依然不一定能抓住他,除非距離我不是太遠,也沒有問題嗎?”

    “雙倍反噬是什么樣的效果?”

    “會變成一個活死人,意識是清醒的,身瘙癢疼痛。同樣,在我施法的過程中,你也會經(jīng)歷這些。不過你是暫時的,他直到死也無法擺脫。”

    曹暮雪一聽,想都沒想就同意了:“這樣最好不過!如果他有同伙,看到他這個樣子,也會掂量掂量不會輕易出來害人!”

    這件事容黎沒有冒著曹暮雪的父母,曹爸爸曹媽媽雖然心疼女兒,可最終還是答應了。見到了自私自利的女兒,再次看到自己女兒恢復善良,他們更覺得寶貴。

    半夜十二點,原本躺在床上的曹暮雪突然猛的在床上坐了起來,雙眼呆滯。

    她從床上走了下來,打著赤腳往門口走去,如同一個沒有神智的僵尸,動作僵硬。

    手扭動房門,她正準備踏出,一陣音鈴聲將她喚醒,她連忙倒退往屋子里走,跌跌撞撞摔倒在床尾的地板上。

    容黎從門口走了進來,將紅傘揮到曹暮雪的身邊,一邊手搖著鈴鐺,另一邊手捏著勾魂鞭不停抽打在曹暮雪。

    “啊——疼,好疼!”曹暮雪發(fā)出慘叫聲,這個聲音比白天時候要痛苦得多。

    這是來自于靈魂深處的抽打,讓人無處遁形,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疼痛。

    曹媽媽坐在客廳,被曹爸爸摟著,兩人都紅了眼,曹媽媽的眼淚更是一顆一顆的掉落下來。曹媽媽也是有名的女強人,可這段時間落的淚,比前半輩子加起來都多。

    容黎并沒有手軟,一邊念著咒語,一會繼續(xù)手里的動作,甚至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曹暮雪的表情完扭曲了,整個人跟被水里撈出來似的。

    她知道會很痛苦,卻沒有想到會你難受到這樣的地步。

    疼不說,還有發(fā)自骨子里的癢,讓她恨不得將自己的皮都給撕了。每次她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想到害她的惡人也會遭受同樣的痛苦,咬咬牙就挺了過去。

    只是作為一個從小嬌寵著的女孩,這種痛苦還是太折磨人。原本不想家人擔心,想要忍住的她,從一開始就尖叫個不停,每一聲都凄慘無比。

    這樣的狀況并沒有持續(xù)很久,很快一個濃黑等團子從曹暮雪身上飛了出來。

    容黎微微瞇眼手微微一動,紅傘飛到她的手里,勾魂索繞在傘上,往黑團一砸。黑團發(fā)出尖利的叫聲,在屋子里亂竄,容黎卻并沒有放過它,不管它跑到哪里都能抽到。

    黑團變成猙獰又丑陋的怪物面容,呲著獠牙雙目發(fā)出紅光,可依然沒有躲過抽打驅(qū)散的命運,很快就徹底消失不見。

    ——————

    某處,陰暗的屋子里。

    一個男人坐在蠟燭圍著的圈中間,突然猛的叫了一聲,頓時癱倒,五孔流血渾身不停的顫抖。

    房子突然一炸,蠟燭都倒了,供應在正臺的神像變成了碎片,屋子里一片狼藉。

    “堂主!”旁邊一個童子跑了過來,看到這一幕,不知所措。

    躺在中央的男人渾身是血,身疼痛難耐,眼底盡是怨毒:“又是這個人壞我的好事!我要讓他好看……我,我的腿怎么不能動了?好疼,好癢……我的手,我……舌、舌……”

    ——————

    曹家。

    曹暮雪已經(jīng)被扶上了床,整體人陷入了昏迷之中。

    “小雪怎么樣了?咒已經(jīng)破解了嗎?”曹媽媽焦急問道。

    容黎點了點頭:“接下來她需要好好靜養(yǎng),多行善事。”

    “是,是?!辈軏寢尳K于舒了一口氣,看著女兒憔悴的面容,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她乖巧懂事的女兒又回來了!

    曹爸爸表情依然嚴肅,可明顯看出整個人放松了很多。

    “那個惡人也得到報應了吧?”

    “施法的人正在承受雙倍反噬的后果,而胡雄志……”容黎輕輕一笑,“他現(xiàn)在也絕對不會好過。”

    “就算他現(xiàn)在好過,我也會讓他很快不好過的!”曹爸爸惡狠狠道。

    曹家雖然是正經(jīng)生意人,可能做到這么大,絕對不是什么軟蛋子。自己女兒被欺負成這個樣子,他不可能輕易放過這家人。

    他努力這么多年,積攢了這么多的財富,就是想要讓自己的家人不受到欺負?,F(xiàn)在竟然有人騎到他的頭上,那他就不客氣了。

    可等到后來,曹爸爸再看到胡雄志的時候,整個人有些傻了眼,讓他深感自己有點英雄無用武之地

    胡雄志一夜之間竟然變得不男不女了!不是娘,就是跟做了手術(shù)吃了激素的泰國人妖一樣,男女的東西都有。

    這對于胡雄志這種以為自己有個棒子,就多么了不起的男人來說,簡直是最沉重的打擊。他胯下的東西還在,卻跟擺設一樣。

    而他的胸部變得很大,藏都藏不住,聲音也變得不男不女,經(jīng)常不由自主就翹起了蘭花指,臉也跟被拔干凈毛的雞一樣。整個人說不出的怪異,不管怎么遮擋,都能看出異樣。

    身上還散發(fā)著一股怪味道,讓人難以靠近。

    胡雄志原本就是個學歷不高,又沒有什么本事的人。平常就喜歡抱怨,人緣也不是很好。遇到這種事,活也沒法干了,再加上有曹爸爸的介入,處境變得更加艱難。

    他不是沒有想過去找曹暮雪,可壓根沒有接近的機會。而且只要想到這個名字,腦袋就開始刺痛,整個人好像無法呼吸一樣。

    不僅他不能想更不能說出這個名字,他的父母只要一提,他就會痛苦不已。

    胡老頭和胡老太看到兒子變成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完沒有辦法接受,胡老頭直接中了風,癱了半邊躺在床上,每天都在念叨他們胡家斷子絕孫。

    剛開始還有人照顧著,可很快到處尋醫(yī)問藥的胡雄志,還有想要去找曹暮雪半路卻摔斷腿的胡老太,就沒工夫管他了,整個人臟兮兮的,渾身發(fā)著惡臭。

    胡老太也同樣不好過,摔斷腿不說,每天嘴里都會起燎泡,又疼又癢,到醫(yī)院又查不出個什么。雖然算不上什么大病,可整個人痛苦極了,吃飯都吃不香,整個人很快就瘦了一大圈。

    一家子很快因為沒錢,灰溜溜的離開了h市。

    曹家聽從容黎的話,原本就經(jīng)常做慈善的他們,又加大了力度。以前更多是為了公司利益,現(xiàn)在則是真心實意想要辦好。

    而那個群,沒有意外的再一次解散了。容黎想要嘗試去接觸群主,信息石沉大海,沒有了回音。

    容黎有種預感,這件事恐怕沒有這么容易解決。

    這不像是單個人的所作所為,更像是群體性的。

    曹暮雪之所以為輕信這個人,和對方算出她的未來有關(guān)。

    這個未來都是一些小的事件拼成,比如出門會被花瓶砸等等。這個世界上確實有神算子,可算得這么精準,卻是沒有的。

    這么多事例不會都是巧合,那么那個群主是怎么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