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傻也該知道,桂嬤嬤這是站在她這邊幫著她呢!
“嬤嬤,今日的事情我不會向太后提一個字。”既然人家好心給她提醒,他總不會傻到跑到太后面前告狀。
“你能明白就好,景答應(yīng)想必今天太后找你過去,心里也該是有個數(shù),蘭婕妤畢竟被傷的不輕,總是要該給個交代,怎么做,你要自己掂量掂量。”
景初初就知道他會找自己沒好事,但是話也說回來。
“如果他后沒有理由肯定是不能隨意召喚我過來,至少在給我扣罪名的時候也要跌了一下將軍府那邊,可是今天看上去真的不好辦呀?!?br/>
她可犯愁了。
桂嬤嬤眼冒金光:“敢問景答應(yīng),當時你和蘭婕妤起爭執(zhí)的時候可有外人在旁?”
她搖搖頭:“都是自己人,蘭婕妤帶過去的嚇人,想必不敢亂說?!?br/>
她思量著這個時候該找一個什么樣的理由能應(yīng)付過去呢?
“景答應(yīng),您現(xiàn)在身體虛弱,走路很慢,可是又做不得轎子,咱們就慢慢走?!惫饗邒哌^來攙扶她。
景初初當即就有了回應(yīng),這是給他出主意呢!
當她們磨磨唧唧到了太后的住處,都已經(jīng)過去了好半天的功夫。
去太后宮里瞧熱鬧的嬪妃們個個都坐不住了。
所以當她才進宮門的時候,就有人開始,各種冷嘲熱諷。
“景答應(yīng),還以為自己是皇貴妃呢,端著那么大的架子,就連太后去請,都沒那么容易,可見是沒把太后放在眼里?!?br/>
淑妃逮著機會自然是要好好的諷刺一番,不給她任何能逃過懲罰的機會。
“就是就是,咱們這么多人全部坐在這里,等著一個小小的答應(yīng),傳出去了,還不得讓外面的人看笑話?”
……
嬪妃們一個接一個地開口附和。
“參……參見太后?!本俺醭跤袣鉄o力地跪在地上,那搖搖欲墜的身子仿佛隨時要倒下一般。
“說說看,你到底是怎么和蘭婕妤起爭執(zhí)的?”
他后不僅沒有讓她起來,也沒有過問她為何這么虛弱,只是開口就質(zhì)問。
景初初當然很是不滿,只是放眼整個屋里,仿佛只有她的位份最低。
“回太后的話,奴婢住在永巷,蘭婕妤突然帶人進去,不由分說的就開始毆打奴婢和其他的宮女,當時人太多,所以中間可能亂了套,他們自己打了自己人,蘭婕妤也是不小心在那么多人中間受傷的。”
她開始胡亂瞎扯。
蘭如月臉上的神情越變越猙獰:“景初初你分明就是胡扯瞎掰,就是你身邊的侍衛(wèi)將我打成重傷,若不是他的話,我又怎么會變成這般虛弱無力?”
景初初只是低下頭,身心虛弱又空虛:“太后,奴婢住的那么遠,既沒招惹誰,也沒跟誰過不去,蘭婕妤若是因為一點親情憐惜著奴婢,也就不會帶那么多的人過去了,此時此刻,是怎樣太后自有定奪?!?br/>
仿佛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好像很虛弱一般,太后才看著她問:“景答應(yīng),你這是怎么了?看上去臉色那段不好,難不成是生病了?”
她只得又一遍再次回答她:“回太后的話,奴婢是被……蘭婕妤帶的人誤傷的,身體不好走不了路,所以才耽擱了這么長的時間?!?br/>
桂嬤嬤這時候也走到她跟前,微微屈膝行禮:“為太后的話,奴婢去往永巷的時候,景答應(yīng)確實是在養(yǎng)傷,臥在床上起不來,如果不是太后傳召,恐怕他現(xiàn)在也下不了床?!?br/>
“既然如此,那賜坐吧!”太后在不怎么喜歡這種女子始終是要看在將軍府的面子上,不能太讓她難做,至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表面上該做的還是要做。
“請?zhí)笞鲋?,蘭婕妤不顧姐妹情分忽然闖到奴婢住的地方就打人,這適用施行于情于理都不合宮規(guī)?!?br/>
景初初順桿子上爬。
蘭婕妤想要狡辯,可是他真的虛弱無力,就連生氣都已經(jīng)耗盡了她渾身的力氣。
“太后,嬪妾冤枉分明是這個女人顛倒黑白,她有暗衛(wèi)武功高強?!?br/>
蘭婕妤話無疑是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里,頓時掀起了漣漪。
放眼皇宮中,有侍衛(wèi)保護著嬪妃,有暗衛(wèi)護著,那也得是皇上特許,可是后宮中就沒有聽說皇上派給哪個嬪妃暗衛(wèi)貼身護著。
景初初先是一愣,他沒想過那么多,可是看到大家臉上的神色他也能猜得到,這其中或許真的是有一些忌諱。
于是開口:“回太后的話沒有此事?!?br/>
這時候她也只能咬死不認,不管怎樣,如果她今天只要認了一點點,看太后這幅樣子,肯定要把她往死里整,那也就只能死咬著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你胡說,蘭婕妤好好的生龍活虎的去了你的院子,出來以后就要死不活的丟了半條命,你卻說與你沒有半點關(guān)系,這種謊話連篇的女人怎么可以再留在皇宮里呢?”
淑妃激動地站了起來,手指著她,似乎一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的樣子,好一副姐妹情深,也不愧是她們兩個曾經(jīng)聯(lián)手過。
景初初難受的換了個動作,斜靠在椅子上。
“那按淑妃的意思,我就該這般倒霉,被人欺負嗎?”她雖然現(xiàn)在未婚已經(jīng)不高了,好歹身后還有個將軍府在,是眾多嬪妃們中少有能比上的。
“你……”
景初初只是冷冷的笑笑,幸虧他現(xiàn)在身份不夠,不然一定會罵她眼瞎。
太后早就是后宮中的宮斗冠軍自然對這件事情也就更加小心翼翼,于是對深厚的桂嬤嬤開口:“去,宣太醫(yī)過來為景答應(yīng)喬瞧瞧。”
景初初低垂下眼眸,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可是她現(xiàn)在只是裝病,如果他愿意來的話,那肯定會露餡,頓時有些無助的看著走到門口的背影。
心里暗暗哀嚎,桂嬤嬤這可是要整死她了,如果他一來了之后說他身體沒毛病,那又該怎么樣才能逃過一劫呢?
越想著這件事就越緊張,不知不覺額頭已慢慢的出了些汗,她自己都不知道。
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更好的方法,就準備拿將軍府這個靠山與太后硬剛,大不了以后兩個人就是永遠的敵人。
已經(jīng)做了最壞打算的她,頓時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景答應(yīng),如果你現(xiàn)在扔了的話,太后還會饒你一命,敢在太后面前說謊,除非你膽子夠肥?!碧m如月心思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