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的威嚴(yán),還是不容侵犯,太傅瞪了嚴(yán)馳一眼,叫他冷靜下來。隨后又去給月歡陪個笑,“方才犬子多有得罪,還望姑娘不要記在心上,我這瑩姐兒還需要姑娘的幫助,等事成之后,必有姑娘想要的好處在等著呢?!?br/>
月歡頭腦清醒過來,忙順桿爬,“太傅大人說的是,奴定當(dāng)竭盡力?!?br/>
安撫了月歡,太傅心力交瘁。
“這事所有人都不要爭了吧,我待會兒親自去說,想來葉大人也不敢不給我進(jìn)門的機(jī)會?!?br/>
論官階,他高出葉之周,論資歷,葉之周更是比不上他。
但是論做人的志氣,太傅還真的就是比不上葉之周。
——這說了不見,那就是不見,管你是誰。
“我家老爺身體抱恙,怕過了病氣給大人,還請大人改日再來,到時老爺定會盛情接待。大人,請回吧。”
被門前的小廝一臉微笑的拒絕的時候,太傅大人心里是不相信的。所以他又問了一遍,“葉大人或是葉公子可在府上?”
小廝以為他裝糊涂,于是就換了個說法,“老爺病著不能見人,公子不在府上,還請大人改日再來?!?br/>
多么直白。
就差直接說“我要趕人了,快滾”。
太傅回過神來,“你家公子不在府上?他去哪兒了?何時回來?”
小廝笑瞇瞇,“小的不知?!本退阒酪膊幌胝f,解釋起來好麻煩的。況且對著要陷害葉家的人,他可沒什么好感。
太傅的臉是鐵青的。
鐵青著臉回了嚴(yán)府。
在嚴(yán)府附近貓著的探子連忙把消息回傳,“稟報給太子殿下,葉之周成功阻止了嚴(yán)府的進(jìn)一步動作,具體內(nèi)容是……”
東宮。
太子的寢殿。
葉一湄坐在榻上,蜷著腿,聽天書般看著太子絕色的臉。
她似乎是在怔楞些什么,表情很是木訥,夾雜了丁點不可置信的迷茫。
太子很享受她這樣的表情,依照癖好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一會兒,最后覺著膩了的時候,叫醒了葉一湄。
“啊……”
“啊……?”太子不理解她這無意義的音節(jié)是什么意思,皺眉有些不耐煩,“你現(xiàn)在在想些什么,可以說說。”
葉一湄眼神飄忽了好一會兒,才總算定下來,咽了下口水,開口道,“你這探子剛剛說的,可都是真的?”
“當(dāng)然?!碧油蝗话l(fā)現(xiàn)自己這兩個字聽著有種得意的味道。
——但是那又怎樣?他就是得意了,看見葉一湄驚訝于他什么都知道,實在是很有成就感。
“呃……”葉一湄使勁思考了一番,然后又問他,“月歡真的是和嚴(yán)瑩打架了?還被撕的很慘?”
“……”
太子面無表情。
葉一湄縮了縮,“怎么了?我問的不對嗎?”
太子皮笑肉不笑,“不,葉一湄,你問的很對,但是……”太子停頓了一下。
葉一湄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事實上,就剛剛探子匯報的這一天發(fā)生的事情里,也就月歡一個人戰(zhàn)三個這件事最讓她感興趣了,至于其他的,都索然無味,包括葉大人會怎么做也能預(yù)想的到,根本沒什么可驚訝的。
“但是……你這個蠢材就不能問點其他的嗎?”就比如我是怎么查到月歡在嚴(yán)家的?還有這些清晰的仿佛發(fā)生在眼前的記錄,我是從哪里找來這樣的能人的?你都不感興趣嗎葉一湄?!
太子咬牙切齒。
“呃……”葉一湄呆住,她好像又“血崩”了,當(dāng)下一動也不敢動,肚子抽抽著的疼。
所以自然是沒聽見太子說的什么,還有太子那復(fù)雜的表情。
疼著疼著就習(xí)慣了……怎么會呢。葉一湄慢慢俯下身,趴在了榻上。
太子一愣,身子前傾,“喂你怎么了?!?br/>
葉一湄這會兒痛的說不出話來,只是伸出手,下意識的抓住了在她面前停留的一只手。
那是……太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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